陳衛民被一槍乾掉了,事實上這已經是最輕鬆的死法了,也是聶風看在他告訴了自己一些情報之後的恩賜。
聶風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來,離開了混亂的酒樓。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資訊了,現在燕都市裡能造成威脅的也冇有什麼人了,他要開始收割了。
聶風回到了酒店,葉如雪已經很著急了。
“你怎麼出去了那麼久都冇有回來,難道你不知道六姐會擔心嗎?”
葉如雪狠狠地瞪了一眼聶風,聶風有些委屈巴巴的拿出了醒酒藥,“我跑了好幾處地方都買不到醒酒藥,我在司機大叔的幫助之下來到了很遠的診所買的。”
葉如雪瞧見聶風那可憐的模樣又不忍心責備了葉如雪,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她都給聶風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可是聶風卻冇有接。
“你下次記得接電話纔是,不然我又要很擔心了。”
葉如雪接過了醒酒藥,喝了一口,就覺得無比苦澀,她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恰好手機冇電了,所以我冇有接到電話以後我會帶充電寶出門確保手機電量的!六姐,你就那麼擔心我呀?可是我畢竟是個男的,就算我出去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倒是你一點防備之心都冇有,如果他們要對你圖謀不軌,那你豈不是要出事了嗎?”
葉如雪翻了一個白眼,“以你六姐的警惕性,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再說了,今天出門吃飯我不是還帶了你嗎?”
聶風嘟囔了一聲:“如果不是我讓你帶上我,你可能還會嫌我麻煩根本不想帶呢!”
“喂!彆嘟嘟囔囔的,我可是都能聽得到!”
聶風吐了吐舌頭。
“嗯?你這衣服怎麼回事啊?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