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水晶珠?”
“紫水晶,而且是桶珠,尺寸也是8x9。
那這不就是高雅的紫水晶珠嗎?”
“在那安延路,隻找到了兩顆,冇想到,竟然在這工地,又找到了。”
“那豈不是說,高雅和尹庭雪,很可能來過這裡?
或者說,就在這裡?”
站在廢棄工地中央位置的警員們,看著許心一手心裡的一捧雪。
尤其是雪裡的紫色水晶珠,全都滿臉的不可思議。
然後,不少人直接扭頭,震驚地看向身穿道袍,正在皺眉擺弄羅盤,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麼的沈庭。
自從沈庭提出,要通過羅盤、八卦鏡等法器,尋找凶手的蹤跡,大家其實都很抗拒。
這種抗拒,不是來自邏輯思考,更多是一種本能,一種直覺。
對於接受過現代刑偵學習、培訓的警員們來說,破案靠的是堅實的證據,嚴密的邏輯思維。
也就是證據鏈和邏輯鏈!
而沈庭的玄學做法,恰好相反,太反智了,甚至可以說反科學。
也就是沈庭上次案子,創造了奇蹟,大家才能接受他的“胡鬨”。
要是換個不知情的專家,聽到他想通過玄學破案的瞬間,絕對就要破口大罵。
可問題是!
還真讓沈庭給做到了!
許心一手裡的紫水晶,就是最好的證明。
更關鍵的是!
這廢棄工地,和那十字路口,可不一樣。
十字路口,罪犯隻是經過那裡。
而這廢棄工地,很可能是罪犯的停駐地。
罪犯在這裡,很可能是為了拋屍,或藏人!
這裡,對於案件偵破來說,顯然是至關重要的地點。
但警員們自認,如果讓他們尋找,就算找一個月,恐怕也是一場空。
結果,沈庭靠著玄學,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找到了?
“完了,我感覺自己的認知被顛覆了。”
“我也是!
我的眼睛看到了紫水晶,大腦也分析出這意味著什麼。
可我感覺,內心深處,好像在抗拒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