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馬小虎當下的任務就是撈魚,大的mài錢,小的往魚塘裡扔。
和代歡的事都稀疏下來。心裡也覺著對不起她,等魚mài了錢的時候,便分一半給她。起初還推辭,說給她mā看病也就收了。
代歡也算孝順,回頭把錢又給了他老頭代均早。
代均早正愁給了馬小玲錢後,身上有點緊,現在倒好,隔三岔五代歡給他點錢。但這事也有疑惑,便把代歡叫過來問,代歡說是男朋友給的。
代均早便以為是王嬸介紹的那個莫勇jun,心裡高興。
其實那個莫勇jun每次來代歡都冇理過人家,總是站那麼一小會人便走了。
馬小玲去坡上打一背租cǎo,路過代均早家的時候,正巧代均早在院壩邊編篾貨,見馬小玲,放下手中的活飛奔上來。
馬小玲便有些不shuǎng地問:“你做啥?”
“想給你說句話。”
“誰和你說話。”
“來嘛,巧huā,叔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馬小玲心裡彆提有多恨這代均早,都叔字輩的人了,居然陰差陽錯和他乾上了,想來也丟人。還好收了他兩百元錢,纔算平衡了一下。
見代均早急猴猴的,也真像有事的樣子,便試著往林子裡去。
代均早便從身上掏出一百元錢,也無多話,直接往她手裡塞。塞完就去摟.抱馬小玲,“巧huā,再和叔耍一次,我給你錢。”
馬小玲明白了,這老liú氓耍上癮了,真把自己當**了。
生氣地把錢扔地上,掙開代均早,破口大罵,“不.要.臉,還好意思提。”
代均早灑愣了一下,“咋了?巧huā,咋了?”
“誰要你的錢,誰和你耍?”說著便往外走。
代均早也急了,心裡正著慌,她走了怎麼成?趕緊從後麵拉住背兜,“巧huā,咋翻.臉不認人呢?我給你錢都不行嗎?”
“誰要你的錢?”
“那你要啥?”
“啥都不要,就不和你耍。”
“唉,當初可是你先找的我哈?”
馬小玲才真是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也不管了,又使勁拉背兜。代均早不放,馬小玲便把背兜卸下來,雙手叉腰,怒目而視,“你要做啥子?”
代均早便笑,也央qiú,“巧huā,再耍一次嘛?”
“不行。”很堅決。
代均早見軟的不行,便威脅說,“好,如果你真不耍,我就把這事擺給彆人聽,看你臉皮薄還是我臉皮薄,反正我也不嫁人。”
馬小玲被這話氣得想哭,還真擔心他說出去。
“你咋這麼不.要.臉?”
“巧huā,不是不.要.臉,叔就想那事。”
“你不自己有老婆嗎?”
“巧huā,你知道,我老婆生病一兩年了,根本耍不了,我都快憋瘋了,反正你和我再耍一次,又不缺點啥,再說了,我給你錢的嘛。”
受了幾方麵因素的影響,馬小玲妥協了,耍就耍吧,反正不是和他冇耍過。
氣哼哼地說,“把錢撿起來。”
代均早便像得了女皇的命令一樣忙把錢撿到她手中,再急猴猴地拖衣服。
馬小玲想,你個老東西,辦事又不行還這麼大癮,今天得讓自己舒服了,好好耍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