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娜塔莎認識的那天,俄羅斯很冷。
她從持刀歹徒手裡救下垂危的我。
當一米七八的她,抱著我奔向醫院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遇到這個虎娘們,這輩子要栽了!
01
我叫陳陽,哈爾濱人,在莫斯科做五金批發生意。
我女朋友叫娜塔莎,純種戰鬥民族。
金髮碧眼,身高一米七八,能扛兩袋土豆上五樓。
我倆在留學生聚會上認識的。
她喝伏特加是用碗,一碗下去,全場鴉雀無聲。
我對她一見鐘情。
當時就覺得,這姑娘能砍我。
果不其然,聚會結束後……
我遇到了搶錢的持刀歹徒,在打鬥中被捅了3刀。
而路過的娜塔莎戰力爆表,不僅廢了歹徒,還救了我。
也因為這3刀,我認定了娜塔莎一輩子。
畢竟,除了這個虎娘們、我媽以外。
還有哪個女人能為了我,敢麵對持刀的中年壯漢啊……
02
在一起半年後,娜塔莎說要帶我回家見父母。
“我爸可能會打你。”
“為什麼?”
“因為你是華夏人。”
“你爸歧視……?”
“不是,他單純覺得華夏男人瘦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我想了想國內那一百八十斤、一米九的表弟,冇說話。
她家在伊爾庫茨克郊外,貝加爾湖附近。
坐火車去,六小時。
我帶了三個行李箱。
娜塔莎看著箱子:“你搬家?”
“給你家人的禮物。”
“什麼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
娜塔莎翻開箱子看了一眼,表情很微妙。
“你這是準備……去我家扶貧的?”
第一箱,兩箱茅台,十條中華煙,三盒龍井。
第二箱,華為最新款摺疊屏手機四部,大疆無人機一台,小米掃地機器人一個。
第三箱,火鍋底料二十包,老乾媽十二瓶,螺螄粉十包。
“後麵還寄了東西。”我說。
“還寄了?”
“一輛比亞迪仰望,一輛長城炮。”
娜塔莎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知道我爸開什麼車嗎?”
“什麼車?”
“拉達,二十九年的拉達。”
我冇說話,男人嘛,沉默是金!
嶽父大人,你的兒子來了。
03
終於到她家了,這一路我都不想形容……
戰鬥民族的道路建設,任重而道遠啊!
娜塔莎家的院子挺大,一幢二層木屋,看著有點年頭。
院子裡停著那輛傳說中的拉達,車身鏽得很有藝術感。
她爸叫伊萬,光頭,一米九,二百多斤,胳膊比我大腿粗。
這一瞬間,我承認咱們確實有點瘦……
“爸,這是陳陽。”
伊萬看了我一眼,伸手。
我剛握住就感覺手被包住了,骨頭在響。
“小夥子,多大?”
“二十八。”
“做什麼的?”
“做五金。”
伊萬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娜塔莎在旁邊小聲翻譯:“我爸的意思是,賣螺絲的挺好。”
我麵帶微笑,坦然接受娜塔莎的安慰。
嶽父啊~扮豬吃老虎,是我華夏最大的特色。
晚飯時間到了。
娜塔莎的媽媽叫柳德米拉,典型的俄羅斯大媽。
熱情的做了紅菜湯、烤肉、酸黃瓜。
還有一桌子伏特加。
伊萬給我倒了一杯,差不多三兩。
“喝。”
娜塔莎在桌下踢我。
我笑了一下。
“叔叔,我們中國有個規矩。”
“什麼規矩?”
“第一次到女朋友家,得敬長輩三杯。”
伊萬眉毛抬了一下。
我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第二杯,一口乾。
第三杯,一口乾。
腦袋開始冒汗。
伊萬看了我三秒,突然哈哈大笑。
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差點把我拍進紅菜湯裡。
“好!像個男人!”
氣氛鬆下來了。
吃到一半,娜塔莎的哥哥安德烈回來了。
二十多歲,穿著工裝,袖子上有機油。
他坐下來,悶頭吃東西,不怎麼說話。
娜塔莎小聲跟我說:“我哥最近愁工作,他所在的工廠要倒閉了。”
我冇接話。
但心裡已經在翻通訊錄了。
04
吃完飯,我準備將禮物送出。
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