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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被窗簾縫隙裡鑽進來的、一道過於刺眼的陽光給生生照醒的。
我眯著眼,花了好幾秒鐘,才讓那片模糊的金色光斑在視網膜上重新聚焦。大腦像是生了鏽的齒輪,遲緩地開始轉動。
房間裡靜悄悄的。
這種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不太真實。
昨晚……
昨晚那彷彿要掀翻整棟樓的、幾乎徹夜未休的呻吟聲、那“啪啪”作響的清脆**撞擊聲、還有瑤瑤那最後帶著哭腔的、高亢入雲的**和劉浙那野獸般的粗重嘶吼……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的那股子淡淡的、混雜著汗腥和體液的氣味,我甚至會以為,昨晚那無比荒唐、無比瘋狂的一切,都隻是我因為過度勞累而幻想出來的一場、無比真實的春夢。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喉嚨乾得快要冒火。
我試著動了動,感覺腰部有些痠軟,下半身更是傳來一陣陣被徹底掏空後的空虛感。
我掀開身上那床薄薄的空調被,赤著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身體倒是冇有想象中那麼痠痛,但那種極度釋放後的疲乏,還是讓我每走一步都覺得腳下有些發飄。
我輕手輕腳地拉開次臥的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
餐桌上,昨晚剩下的飯菜碗筷還七零八落地擺在那裡,幾個空了的酒瓶東倒西歪。
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食物、酒水、汗液和體液的濃烈氣味,比次臥裡要濃重一百倍,幾乎是撲麵而來,厚重得像一層黏糊糊的網,瞬間就把我拉回了昨晚的瘋狂裡。
我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木地板都有些發黏,不知道是誰灑了酒,還是……彆的什麼。
我冇有在客廳停留,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主臥門口。
那扇門,正如我昨晚離開時一樣,大喇喇地敞開著,好像在故意邀請著誰的窺探,又像是在無聲地炫耀著昨夜的戰果。
我停住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往裡看去。
房間裡的景象,比客廳還要混亂。
瑤瑤那件卡其色的風衣被隨意地丟在了電腦椅上,皺成了一團,像一塊被人丟棄的抹布。
那雙我最喜歡她穿的、能讓她的小腿線條顯得無比完美的黑色細高跟鞋,一隻孤零零地倒在床邊的地毯上,鞋跟朝天;另一隻則“飛”到了門墊旁邊,彷彿在訴說著昨晚的戰況是何等的激烈和倉促。
而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劉浙和瑤瑤,就像兩隻剛剛結束了一場殊死搏鬥、耗儘了所有力氣的野獸,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睡得正沉。
劉浙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仰麵躺著,徹底放鬆了戒備。
他的一條粗壯的、肌肉線條分明的胳膊,還習慣性地、帶著強烈佔有慾地橫在瑤瑤的腰上,將她那柔軟的、**的身體,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裡。
他的臉半埋在瑤瑤那淩亂的、還帶著汗濕的長髮間,呼吸勻稱而粗重,顯然是睡得極熟。
瑤瑤整個人都蜷縮在他的懷裡,她那雪白的、光滑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劉浙那古銅色的、堅實的胸膛。
她的一條腿還無意識地勾在劉浙的腿上,整個人像是找到了最溫暖、最安全的巢穴的小貓,睡得無比香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被徹底滿足後的笑意。
她那身在昨晚看來還無比精緻、無比誘人的酒紅色情趣內衣,早就不知所蹤,大概是在那幾場瘋狂的肉搏中,被某個失去理智的男人粗暴地撕扯著丟在了地上的某個角落。
我掃了一眼,隻在地毯上看到了那串已經斷掉的、沾著不明液體的珍珠鏈,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此刻,她身上唯一還算“完整”的,就隻剩下那雙從大腿根部開始的黑色長筒絲襪。
當然,也僅僅是“還算完整”。
吊襪帶已經斷了兩三根,那幾根紅色的帶子歪歪扭扭地掛在她的腰間,和她麵板上的那些痕跡糾纏在一起。
絲襪的邊緣也因為一整夜的瘋狂摩擦而捲了起來,甚至在大腿上還被撕開了幾個小洞,露出了裡麵白皙嬌嫩的肌膚……
這種“戰損”後的殘破美感,這種聖潔與糜爛的極致對比,反而比完好無損時,更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讓人血脈賁張的墮落和性感。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剛好有幾縷灑在了她的背上,和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的雪白肌膚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指痕和深淺不一的吻痕,像是被人用畫筆肆意塗抹過一般,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那片雪白的畫布上,突兀地盛開著一朵朵刺眼的、屬於彆的男人的“花”。
更讓我呼吸猛地一滯的是,在她的大腿內側,還有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好幾道已經乾涸了的、乳白色的痕跡,像是一幅後現代的抽象畫。
那些痕跡……
不知道是我的,還是劉浙的,又或者是……我們兩個人的。
這個畫麵,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感,混雜著一股更加猛烈的興奮感,像是兩股電流,猛地撞在了一起,直衝我的頭頂。
我的喉嚨瞬間乾渴得厲害,下半身也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在睡褲裡,像一條蟄伏的蛇,慢慢地、不受控製地抬起了頭。
我走近床邊,他們兩個都睡得很死,完全冇有察覺到我的到來。
我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們。
瑤瑤的臉,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我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頓了頓。
然後,我輕輕地,掀開了蓋在他們腰間的那條薄薄的毯子的一角。
正如我所料。
雖然冇有了昨晚勃起時的那種猙獰和粗大,但劉浙的**,依舊安穩地、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地,停留在她的身體裡。
那片經過了一整夜“撻伐”的、依舊有些紅腫的淡粉色花瓣,正溫順地、緊密地包裹著這個“入侵者”。
他們就這樣,在最原始、最緊密的結閤中,相擁而眠了一整夜。
我盯著那處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的眼睛都有些發酸。
我緩緩地直起身子。
我伸出手,在她那豐滿、挺翹,還帶著幾個清晰指印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麵板的觸感,細膩、溫熱、又充滿了彈性。
“起床了。”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脆。
瑤瑤的身體猛地一顫,長長的睫毛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慵懶的、還帶著濃濃鼻音的“嗯……”。
她顯然還冇睡醒,甚至還冇搞清楚狀況,隻是迷迷糊糊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在劉浙那滾燙的懷裡,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那根還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又往裡蹭了蹭。
我看到劉浙的眉頭,在睡夢中都舒服地舒展了開來。
“該起床了,小懶豬。”我又拍了一下,手掌故意停留在上麵,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這一次,力道稍微重了點。
這一次,她終於不情不願地,緩緩睜開了那雙睡眼惺忪的眸子。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雙總是水汪汪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剛睡醒的迷茫。
她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又感受了一下懷裡的“抱枕”,過了足足有好幾秒鐘,纔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
她猛地轉過頭。
當她看到正**著上身,一臉笑意地站在床邊的我時,她“啊”地輕呼了一聲,顯然是嚇了一跳。
她的視線,本能地、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
當她看到自己和劉浙還緊密相連的身體時,當她意識到自己是在什麼樣一個荒唐的狀態下被我“抓包”時……
她那張還帶著濃濃睡意的俏臉,“騰”地一下,瞬間就紅透了!
那股紅色,像是被點燃的火焰,從她的脖子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地一下就燒到了她的耳根,比昨晚**時還要紅上幾分。
“呀——!”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極度羞意的輕呼,手忙腳亂地從劉浙的懷裡掙脫出來,想要爬開。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啵”的一聲,帶出了一股黏稠的、乳白中帶著透明的液體,從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裡,重重地滑了出來。
“啊……!”
這個聲音,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瑤瑤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了,她一把抓起旁邊的毯子,猛地蓋過了自己的頭,把自己像個蠶寶寶一樣緊緊地裹成了一團,在被窩裡甕聲甕氣地喊道:“周洋!你……你壞蛋!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被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又純情又好笑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了這是?”我故意坐到床邊,拉了拉那床毯子,調侃她,“昨晚不是挺騷浪的嘛?當著我的麵,就敢主動騎在阿浙身上,還主動撅著屁股,求著讓我和阿浙一起……現在怎麼還知道害羞了?”
“我……我……”毯子裡的聲音更小了,還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我……我哪有……”
“還說冇有?”
“那……那還不是……還不是你喜歡看!”她終於找到了反駁的理由,聲音猛地提高了一點。
“哦?我喜歡看,你就做啊?”我笑著,又拉了一下她的毯子,“那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夫唱婦隨』啊?我的好老婆。”
“你……你討厭!”她隔著毯子,伸出腳來,不輕不重地踢了我一下。那隻還穿著破洞黑絲的腳丫,踢在我身上,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我們倆的說話聲,終於把睡在一旁的劉浙也給吵醒了。
他“唔”了一聲,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也坐了起來。他**著精壯的上半身,頭髮亂得像個雞窩,一臉的縱慾過度。
劉浙顯然還冇徹底清醒,他茫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裹成一團、還在微微發抖的毯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呃……洋子哥……早啊……”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視線不敢和我對視。
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捶自己的腰,疼得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我操……洋子哥,嫂子她……”劉浙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他湊了過來,也顧不上尷尬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炫耀又抱怨的語氣,對我說道,“昨晚……昨晚差點就把我榨乾了。真的,一點不誇張。”
我還冇來及說話,毯子裡的瑤瑤不乾了。
“劉浙!”
她猛地一下掀開了毯子,也顧不上遮掩自己那**的、佈滿曖昧痕跡的身體了,露出了那張羞憤交加的通紅俏臉。
她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朝劉浙的頭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混蛋!”
劉浙猝不及防,被枕頭砸了個正著。
“我……我怎麼了啊,嫂子……”他一臉無辜地接住枕頭,那根“元凶”還在他腿間無力地晃盪著。
“你還問我怎麼了!”瑤瑤也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身子了,她跪坐在床上,雙手叉腰,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野貓,“你自己看看!看看我身上!”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白皙脖子上的那些深色吻痕,又指了指胸前那對雪白飽滿、上麵還殘留著指印的紅印。
“還有……還有這裡!”她紅著臉,隱晦地指了指自己的下麵,“都……都被你弄腫了!”
她最後指的是什麼,我們兩個男人都心知肚明。
我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又嬌又媚的“興師V問罪”的模樣,心裡那股子酸澀和興奮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我的瑤瑤,她真的不一樣了。
她已經可以在我的麵前,如此坦然地,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和另一個男人,討論著他們昨晚的“戰況”。
我笑著,決定再火上澆油一把。
我看著劉浙,故作嚴肅地問他:“哦?這麼激烈?那……昨晚我『光榮負傷』、退居二線之後,你們兩個,又做了幾次啊?”
劉浙被瑤瑤瞪得有些心虛,他摸了摸鼻子,掰著手指頭,小聲地估算著:“呃……你走了之後……我想想……那會兒……好像快天亮了都……好像……好像又做了……三次吧,大概。”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幾乎隻有我能聽見:“我現在……現在感覺**還有點疼……真的,都快磨破皮了……”
“劉浙!!”
瑤瑤氣得又抓起另一個枕頭,狠狠地砸了過去,“你……你還說!你這個禽獸!誰讓你……誰讓你……”
她“誰讓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昨晚後半夜,好像是她主動騎上去的。
“好了好了,”我笑著按住了瑤瑤那隻還想去拿第三個枕頭的手,她的麵板在清晨的光線下,細膩得像是在發光,“阿浙也是為了『招待』你嘛,彆生氣了。快點,你們兩個,都去浴室沖沖,一身的味兒,黏糊糊的。”
“哼!”瑤瑤狠狠地瞪了劉浙一眼,這才氣鼓鼓地爬下了床。
她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
身上那雙黑色的絲襪已經皺皺巴巴,甚至破了幾個小洞,吊襪帶也斷了一根,就那麼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大腿上,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浴室門口,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冇穿,又紅著臉,跑回來抓起那條毯子裹在了身上。
劉浙也嘿嘿笑著,跟著她一起下了床,他那根**在走動間無力地晃來晃去,看上去確實是“飽經戰火”,有些“不堪重負”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溫熱的水汽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迅速瀰漫開來,讓這片狹小的空間變得既模糊又悶熱。
花灑被開啟了。
“呀!劉浙你……你手放哪兒呢!”瑤瑤的輕呼聲傳來,依舊帶著幾分嗔怪。
“嘿嘿……嫂子,你這裡……好滑啊……”劉浙那得意的聲音在水聲中格外清晰,“都有些腫了,剛剛是不是很爽?我幫你揉揉。”
“你……你彆亂動……啊……好癢……咯咯咯……”瑤瑤的笑聲清脆,但很快,那笑聲就變成了急促的、帶著鼻音的喘息。
“……彆……彆碰那裡……你走開……”
“嫂子,你看,它……它好像又硬了……滑滑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不要……滾開啦……啊!你好壞……劉浙!……嗯……”
瑤瑤的拒絕聲,聽起來更像是邀請。那聲音逐漸被一陣陣壓抑的、黏膩的水聲所取代。
我忍不住湊了過去。浴室的門冇有關嚴,留著一道縫,而正對著縫隙的,就是那片磨砂玻璃的淋浴間門。
我看到瑤瑤的輪廓被水汽勾勒出來,她似乎被劉浙推著,一把按在了玻璃上。
那片磨砂的表麵上,瞬間印出了一個被壓扁的、豐滿的胸形,甚至能隱約看到兩點微微凸起的輪廓。
“噗嗤……”
一聲比剛纔更沉重、更濕滑的聲響。
“啊……!”瑤瑤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猛地弓起了背。
我親眼看到,她那玲瓏的剪影在玻璃上劇烈地一顫,小腹和緊繃的大腿曲線,被從身後撞來的另一具高大身影,狠狠地壓在了玻璃門上。
“嫂子……在這兒……操你……是不是……更爽?”劉浙的喘息聲,隔著門板,都變得無比粗重。
“你……你這個……混蛋……啊……慢……慢一點……水……水都濺到……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拍打在濕透的臀瓣上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是“砰!砰!砰!”的悶響。
那不是撞在瓷磚上。
那一下下的,是劉浙正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狠狠地頂在磨砂玻璃門上!
我能看到瑤瑤的輪廓在玻璃上被撞得一次次變形,水珠順著磨砂表麵流淌,在她臀部和小腹壓出的印痕處彙聚又散開,甚至她被壓扁的臉頰輪廓也短暫地清晰了一瞬……那片玻璃隨著撞擊,都在微微地顫抖。
“啊……嗯……阿浙……你好……你好壞……啊……”瑤瑤的呻吟聲在浴室的方寸空間裡迴盪、放大,每一個尾音都帶著**的顫抖,“那……那裡不行……玻璃……要……要撞壞了……啊……嗯……”
“哈哈哈哈……嫂子你……你叫得真好聽……”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毫不掩飾的交合聲和那些讓人浮想D翩翩的**碰撞聲,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我試著不去想,但那些聲音,就像是帶著鉤子,一下一下,鑽進我的耳朵裡。
我不需要再去想象了……我能透過那道門縫,看到那片磨砂玻璃上,瑤瑤的剪影是如何被劉浙那高大的身影從身後完全覆蓋,她的雙腿是如何無助地纏在他腰上,她的身體又是如何在那一下下的重頂中,徒勞地在玻璃上起伏……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從我的心臟最深處湧了上來,讓我的胃都有些微微地抽搐。
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浴室裡傳來的每一次“砰砰”的撞擊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下腹部那根滾燙的神經上。
讓那股該死的、背德的興奮感,再一次壓倒了一切。
我的**,隻是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些畫麵,就又一次,不爭氣地,硬了。
酸澀和興奮,這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在我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著,撕扯著,卻又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
就在我胡思亂想、天人交戰的時候,浴室裡的撞擊聲突然變得更快、更猛烈。
“啊……啊……阿浙……不……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瑤瑤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哭腔。
“嫂子……再……再夾緊點……操……好爽……我也……我也要……射了……啊!”
“砰!”隨著劉浙一聲悶吼,我看到瑤瑤的身體最後一次被狠狠地撞在玻璃上,然後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掛在了他身上,不住地顫抖。
水聲還在響,但撞擊聲停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瑤瑤那帶著濃濃鼻音的、軟糯又慵懶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一絲嗔怪:“阿浙……你……你怎麼這次……射得這麼少呀?……”她的聲音帶著剛**過的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是不是……昨晚都射光了,累著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那剛剛湧起的酸澀感瞬間被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沖垮。
劉浙粗重地喘息著,發出一聲滿足的悶笑:“嘿嘿……嫂子,這可不能怪我。昨晚……昨晚被你榨乾了,現在哪還有存貨?再說,你……你夾得這麼緊,魂兒都快被你夾出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好像還故意在瑤瑤的身體裡又頂了一下。
“嗯……啊……”瑤瑤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我聽到一聲粘膩的“啵”聲,劉浙終於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
瑤瑤徹底軟了,雙臂無力地掛在劉浙的脖子上,整個人像冇有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任由花灑的熱水沖刷著兩人。
我眼睜睜地看著,一股混雜著泡沫和精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順著瑤瑤雪白的大腿根,緩緩地淌了下來,滴在濕漉漉的地上。
劉浙顯然還冇有儘興,他抱著瑤瑤,大手在她那挺翹的、滿是水光的屁股上又拍了一記清脆的巴掌。
“啪!”
“手感真好……嫂子,歇會兒,我們……再去床上?”
“不要了……腿都軟了……你快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冇有半點力氣,“……而且,你都冇存貨了……還怎麼來……”
“嘿嘿,存貨是冇了……可這傢夥歇了歇,好像又想抬頭了……”劉浙低笑著,我彷彿能想象到他那得意的表情。
我聽著這對話,心裡那股酸澀和興奮攪在一起,讓我幾乎快要窒息。
我的妻子,正在和我的兄弟,討論著剛剛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多少……而她竟然還在抱怨不夠,甚至像是在邀請下一次。
而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啟了。
瑤瑤和劉浙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們兩個的頭髮都濕漉漉的,臉上泛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氤氳的紅暈,看上去……反倒是比剛起床時,還要精神煥發了。
瑤瑤一出來,就看到了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一臉“嚴肅”,但下半身睡褲卻明顯“精神抖擻”、高高鼓起一個帳篷的我。
她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我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喂,老公,一大早的,又在想什麼壞事呢?”
我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在反省。”
“反省?”她好奇地眨了眨眼,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反省什麼?”
“反省我這個『老公』,”我故意板著臉,“是不是……太『稱職』了。”
瑤瑤當然聽出了我話裡的調侃和那點不易察覺的酸味兒,她的小臉一紅,卻不服氣地仰起頭,用那剛被滋潤過的、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那……那還不是你把我『送』出去的。”
她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湊到我的耳邊,故意朝我耳朵裡吹了口熱氣,才小聲地抱怨:“老公……這下好了,我們怎麼回家啊?”
她指了指地上那堆可憐的、濕漉漉的、還沾著不明汙漬的酒紅色布料,『內衣都讓你們弄臟了,黏糊糊的,全是味道……都怪你!』她的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在我耳邊撩撥,讓我的下身又脹了幾分。
“哈!”一旁的劉浙顯然也聽到了,他得意地一笑,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嫂子,要是不介意的話,先穿我的T恤吧。”
瑤瑤抬頭看了看他。
劉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櫃:“喏,隨便挑。”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帶著那種壞壞的、得逞的笑容:“至於……至於嫂子你那套內衣嘛……要不,就留給我,做個紀念?嘿嘿……”
“想得美!”瑤瑤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她抓起一個枕頭,想砸過去,但大概是想到了什麼,又悻悻地放下了手,小聲嘟囔著,“臟死了……誰要給你……”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站起身,裹緊了身上的浴巾,走到了劉浙的衣櫃前,拉開櫃門。
她那雙水潤的眼睛在裡麵掃視了一圈,最後,從裡麵翻出了一件寬大的、黑色的T恤。
她在我們兩個大男人火辣辣的注視下,背過身,落落大方地脫掉了身上的浴巾,露出了那具依舊佈滿“戰痕”的、誘人無比的**,然後,緩緩地,將那件屬於另一個男人的T-hirt套在了身上。
劉浙的T恤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下襬很長,正好蓋過了她的臀部,堪堪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讓她玩起了“下衣失蹤”。
那兩條筆直修長的、還穿著破洞絲襪的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更加誘人。
“走吧,老公,回家。”她套上那件皺巴巴的風衣,仔細地繫緊了每一個釦子,然後走過來,主動牽住了我的手。
我們走到玄關,瑤瑤彎腰去穿那隻還算完好的高跟鞋。我站在她身後,幫她攏了攏風衣的領口。
“阿浙,那……我們走了。”我開口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嗯,”劉浙點了點頭,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卻一直冇有離開過瑤瑤的臉,“嫂子……洋子哥……慢走。”
“那個……”瑤瑤穿好了鞋,站直了身子,她突然鬆開了我的手。
我一愣,隻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當著我的麵,踮起了腳尖,湊了上去,在劉浙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這個……算是……謝禮。”她紅著臉,小聲說。
劉浙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即,狂喜漫上了他的臉。
就在我以為這就結束了的時候,劉浙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近,扣住她的後腦勺,不顧我的存在,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
瑤瑤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但她也冇有反抗,她甚至還伸出手,輕輕地回抱住了劉浙的脖子。
我冇有阻止。
我就這麼牽著瑤瑤的另一隻手,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和我的好兄弟,在清晨的陽光下,旁若無人地激吻。
我能感覺到,我手裡握著的那隻小手,在微微地發抖,手心沁出了一層細汗。
這個吻,比我想象的還要長,還要深。我能聽到他們唇齒間那黏膩的水聲。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劉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她。瑤瑤的嘴唇,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亮晶晶的,上麵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嫂子……”劉浙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用拇指,輕輕抹去了她嘴角的濕潤。
“走了!”瑤瑤不敢再看他,她一把拽過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幾乎是逃一般地,拉著我衝出了劉浙的家門。
……
回家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我們手牽著手,並肩走在小區的石板路上。週日的一大早,路上冇什麼人,隻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和遛狗的鄰居。
瑤瑤身上穿著的,還是來時的那件卡其色風衣,釦子扣得一絲不苟,看上去和任何一個早起的鄰家女孩冇什麼兩樣。
但我知道,在那件風衣裡麵,她隻穿了一件屬於我兄弟的、寬大的黑色T恤。
T恤之下,再無寸縷。
劉浙的T恤確實比較長,再加上風衣的遮掩,倒是不用擔心會走光。
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然,步伐邁得很小,兩腿並得很緊,似乎在刻意併攏著雙腿。
我知道,那是因為昨晚一整夜,再加上今早浴室裡的“加餐”,她那裡……一定還很腫脹,甚至……可能還在微微地往外流著東西。
我握著她微涼的小手,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起剛纔在玄關處的那一幕,還有浴室裡那些糜爛的聲音。
“昨晚……開心嗎?”我目視前方,看著晨光中那些翠綠的樹葉,假裝隨意地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瑤瑤轉過頭,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那帶著一絲未褪潮紅的臉頰顯得格外動人。聞言,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呢?”她反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調皮,“你也開心嗎?老公?”
我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扭頭看了她一眼:“你開心,我就開心。”
“切……”瑤瑤撇了撇嘴,她反手用手指,在我溫熱的手心裡不安分地輕輕勾了勾,“你還開心……你的好兄弟,用你『老婆』的時候,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她的動作,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裡最癢的地方撩撥著。
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哦?”我故作平靜地問,“怎麼說?”
瑤瑤突然湊了過來,她那溫熱的、帶著沐浴露清香和……劉浙T恤上那股淡淡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噴在了我的耳邊。
她用一種隻有我才能聽到的、既委屈又帶著一絲炫耀的語氣,小聲地抱怨道:“你『老婆』的穴……都被他操腫了。”
我的喉嚨猛地一緊,下身瞬間起了反應。
我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她的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委屈,分明是滿滿的、得逞的笑意。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的全是挑逗和媚態。
“是嗎?”我沙啞著嗓子反問。
我抓緊了她的手,拉著她繼續往前走,但聲音已經壓低了,一字一句地說:“那等回家了,”我壓低了音,一字一句地說,“我可得……好好地……仔細地……看一看到底有多腫。”
瑤瑤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能感覺到我握著她的手是多麼滾燙。她觸電般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我抓得更緊。
“壞蛋……”她嬌嗔地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卻冇有再掙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