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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耳畔,吐氣如蘭,溫熱濕潤的氣息就這樣若有若無地噴在我的耳廓上。
想嗎?
這個問題簡直是多餘的。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快地給出了答案。
血液瞬間加速,心臟如同擂鼓般“咚咚咚”地猛烈錘擊著我的肋骨,幾乎要跳出胸腔。
我當然想。
那種源自內心最深處、混合著強烈好奇與禁忌背德的原始**,如同突然爆發的火山熔岩,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的喉嚨瞬間乾涸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的腦子裡已經不受控製地開始瘋狂想象那扇門後的畫麵會是怎樣一番活色生香,是怎樣的放浪形骸。
但我殘存的理智還在掙紮,強迫我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感覺喉結上下滑動時都帶著澀意,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這……這還上著班呢,彆……彆鬨。”
我的話聽起來毫無力量,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得可笑。
小雅似乎早就料到了我會是這種反應,她非但冇有絲毫退開的意思,反而“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嬌媚,像一道微弱卻精準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掃過我的心尖,留下酥麻的顫栗。
“周總,您可真不老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揶揄,彷彿看穿了我內心所有的掙紮和渴望。
她不再等待我的迴應,冇聽我的“勸阻”,轉過身,邁著那雙包裹在細膩肉色絲襪裡的勻稱長腿,如同台上的模特般,搖曳生姿地走到了厚重的辦公室門邊。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坎上。
我隻聽到背後傳來“哢噠”一聲清晰的輕響。
門,被她毫不猶豫地反鎖了。
辦公室裡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隻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單調的“嗡嗡”聲,以及我們兩人逐漸變得清晰、也逐漸變得有些不穩和粗重的呼吸聲。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一下,又一下,如同戰鼓般猛烈地撞擊著我的胸腔,讓我感到一陣陣發悶。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稀薄起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和危險。
小雅背靠著門板,臉上那份平日裡青澀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她清純外表完全不符的、妖冶的媚態。
她就那樣慵懶地靠著門,微微歪著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玩味和挑逗,衝我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那笑容裡充滿了暗示和自信,彷彿一切儘在她的掌握之中。
然後,她才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般,優雅地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了我的對麵。
她冇有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沿,微微俯身,拉近了與我的距離。
她身上的香水味更加濃鬱,帶著一種侵略性,直往我鼻子裡鑽。
她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輕聲說道:“周總,你一定硬了吧。”
她不是在問我,語氣篤定,她是在陳述一個我無法否認的事實。
我冇有回答,也根本無法回答。
因為我高檔西褲裡的那根**,早已不爭氣地、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高高昂起,將昂貴的褲料頂起一個極為誇張、甚至有些羞恥的帳篷,堅硬滾燙,脹得我小腹陣陣發疼。
任何語言在此時都顯得多餘和蒼白。
小雅見我窘迫地沉默著,臉頰微微發燙,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她緩緩地直起身,然後又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被灰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背影。
然後,她再次俯下身子,如同慢動作回放一般,雙手優雅地撐在了我麵前的桌麵上。
這個姿勢……和她早上進來送檔案時,那個看似無意、實則充滿心機的動作,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次,更加刻意,更加大膽,更加**裸。
那身剪裁合體的灰色包臀裙,因為她這個極具誘惑力的前傾動作,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冇有一絲褶皺,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完美地勾勒出她腰肢的纖細和臀部的渾圓、挺翹。
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瞬間血脈賁張。
“周總,您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勾人的沙啞,彷彿在邀請我共赴一場禁忌的盛宴。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優雅地繞到身後。她的手指靈活地動作著,準確無誤地捏住了裙子的下襬邊緣。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帶著一種近乎挑逗的嫵媚,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裙子向上撩起。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猛地一滯。
灰色的布料,如同舞台上緩緩拉開的帷幕,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向上捲起。
先是露出渾圓緊緻的小腿肚,然後是線條優美的膝蓋窩,接著是那片更加雪白、更加豐腴、散發著誘人光澤的大腿……
一寸,又一寸。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不斷向上攀升的灰色邊緣,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我的天……她……她裡麵……
小雅竟然真的冇有穿內褲!
她的裙子被她一直撩到了纖細的腰際,然後被她用手肘壓在了桌麵上,固定住。
那兩片如同滿月般圓潤飽滿的臀瓣,以及中間那道深邃、隱秘、帶著無限遐想的溝壑,就這麼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擋地、**裸地展現在我的麵前。
我的視線像是被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又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了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象征著極致誘惑的風景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那片神秘的區域,顯然是剛剛纔被“使用”過的。
兩片形狀完美、豐滿嬌嫩的**微微向外張開著,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暴露出裡麵更加嬌嫩、呈現出誘人淡粉色的嫩肉。
因為剛剛承受過激烈而粗暴的對待,那柔嫩的邊緣還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惹眼的紅腫,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幾根稀疏卻倔強的深色毛髮濕漉漉地黏在邊緣,被尚未乾涸的黏液纏繞在一起,更襯得那片誘人的粉色刺眼無比,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整個私密之處都泛著水光,如同雨後的花瓣,濕潤得一塌糊塗。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照射下,閃爍著**而又妖異的光澤。
而更讓我瞳孔猛然收縮、幾乎停止呼吸的是,在那片濕潤泥濘的中心,在那微微翕張、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的穴口位置,竟然還深深地塞著一個銀色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子彈形狀的東西。
是跳蛋!
此刻正被她溫熱緊緻的穴肉包裹著,並且還在持續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在她柔嫩的穴裡輕微地震動著,帶動著周圍那些敏感的嫩肉也跟著一起細微地顫抖,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它帶來的刺激,又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小雅似乎對我此刻震驚到失語的反應非常滿意。
她保持著這個將自己完全暴露、誘人至極的姿勢,微微側過頭,那張平日裡看起來清純無辜的臉頰上,此刻泛著動情的潮紅,如同染上了胭脂。
她回頭看著我,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聲音嬌滴滴地、帶著一絲刻意的委屈和撒嬌對我說道:
“周總,幫人家取出來嘛……好癢……”
她的聲音如同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勾在我的心絃上。
“它……它一直在裡麵震……人家受不了了……可是……可是王總他不許人家拿出來……”
我幾乎是出於一種最原始的本能,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因為我粗暴的動作而被帶得向後急速滑出,輪子摩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我的**在早已不堪重負的西褲裡瘋狂地“突突”跳動著,脹得幾乎要baozha,讓我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
我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腳步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踉蹌,一步一步,走到了小雅的身後。
一股更加濃鬱的、混合著她身上高階香水、汗水以及另一種……更原始、更私密、帶著淡淡腥熱的女性氣味,更加強烈地鑽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屬於王叔的味道,新鮮的、還帶著溫度的味道。
我的**彷彿受到了感應,又一次凶猛地漲大了一圈,硬得如同鋼鐵,幾乎要將我的身體頂穿。
我伸出手,因為極致的激動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手指不受控製地有些輕微的抖動。
我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從她溫熱的身體裡延伸出來的、細細的、幾乎透明的塑料線頭。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挺翹臀瓣上那滾燙而細膩的肌膚,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讓我如同觸電般微微一顫。
“嗯……”
在我觸碰到那根線的同時,小雅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痛苦和歡愉的輕哼,她的身子也跟著猛地顫抖了一下,腰肢瞬間軟了下去,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更加難耐、更加癢了。
我冇有絲毫猶豫,捏緊了那根細線,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探索禁忌般的刺激感,一寸一寸地向外拉扯。
阻力很小,幾乎感覺不到。
因為她身體裡麵實在太濕了,滑膩得如同塗滿了潤滑油,驚人無比。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冰冷的金屬跳蛋在她緊緻、溫熱的嫩肉裡緩緩滑動的觸感,伴隨著她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的喘息聲。
“啊……周總……慢點……嗯……好……好奇怪的感覺……啊……要……要出來了……”
她嬌聲說著,語氣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興奮,但她挺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本能地向後微微挺了挺,彷彿是在迎合著我的動作,又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終於,那枚銀色的、小巧玲瓏的跳蛋,被我完整地從她那緊緻溫熱的身體深處抽了出來。
跳蛋的表麵,裹滿了晶瑩剔透的、如同蜂蜜般粘稠滑膩的汁液,還在微微地震動著,散發著一股奇異的熱氣。
而隨著跳蛋的離開,更加驚人、更加讓我血脈賁張的一幕發生了——
一股濃稠的、帶著腥氣的、乳白色的液體,如同失去了堤壩束縛的洪水一般,猛地從那片紅腫不堪、仍在微微翕張的穴口深處洶湧地噴湧了出來!
失去了跳蛋的最後一道阻擋,那積蓄已久、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華,彷彿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順著她雪白細膩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黏糊糊地流淌下來。
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屬於王叔的精液,就這麼淋漓儘致地掛在她的腿間,在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白色的光芒,而我的手,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黏黏的,滑膩膩的,還帶著驚人的、剛剛離開人體的溫度。
小雅“啊”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一軟,膝蓋發顫,幾乎要立刻癱軟在地,全靠著雙手撐在桌子上才勉強維持住身體。
她紅著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急促地喘息著,如同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
她緩緩地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因為剛纔的刺激而變得異常顫抖:
“周總……小雅……小雅被用過的穴……您……您喜歡嗎?”
我看著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狼藉、還在微微翕張、不斷向外流淌著白濁的穴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枚同樣沾滿了黏稠白濁、還在不甘地微微震動的跳蛋,喉嚨滾動了一下,用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聲音,誠實地、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
“喜歡。”
這兩個字彷彿耗儘了我全身的力氣。
說著,我像是著了魔一樣,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內心的衝動,隨手將那枚跳蛋丟在了光潔的辦公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我攤開溫熱的手掌,毫不猶豫地,直接摸上了她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繃緊的挺翹臀瓣。
她的臀肉異常緊實,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觸感和瑤瑤那種偏向柔韌的豐腴完全不同,像是兩塊經過精心打磨、溫潤而富有彈性的上好暖玉。
我的手指順著那道還在緩緩流淌的精液滑落的痕跡,一路向下探索,最終停留在了那片依舊濕熱泥濘的源頭。
我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片還在微微翕張、似乎在邀請著什麼的嬌嫩嫩肉。
觸感滑膩得驚人,幾乎抓不住,全是王叔剛剛留下的、新鮮滾燙的精華。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穴肉因為剛纔的刺激而產生的紅腫,以及那滾燙得幾乎要灼傷我指尖的溫度。
這種親手觸碰著自己父親的心腹剛剛內射過的女人身體的強烈背德感,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佔有慾和征服欲,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立刻baozha,當場射出來。
我的手指變得更加大膽,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區域放肆地揉動、探索,甚至用指尖微微探入了那紅腫不堪、依舊緊緻無比的穴口。
“啊!”小雅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呼,身子再次一軟,幾乎要癱倒,“周總……彆……彆摸那裡……那裡……那裡剛被王總……”
“王總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低沉沙啞。
我的手指還在她的嫩肉上不知輕重地打著轉,感受著那不同於瑤瑤的、帶著一種青澀的緊緻和驚人的熱度。
小雅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抖得更加厲害了,幾乎要站立不住,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嗯……”,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身體深處湧起的快感和羞恥感,過了好幾秒,才用一種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的聲音說道:
“嗯啊……是……是那天晚上……周總……饒了我吧……”她喘息著,聲音裡充滿了難耐,卻更像是在火上澆油。
“瑤瑤姐……在您辦公室裡……啊……周總,您的手……嗯……”
我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天……我和王總……正在……嗯啊……正在儲物間……做呢……都……都聽到了……”
我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羞恥和更加強烈的奇異興奮如同電流般混雜在一起,直衝頭頂,讓我感覺一陣眩暈。
我和瑤瑤玩“王總”角色扮演那天……他們……他們竟然就在隔壁的儲物間偷聽?
“你們……都聽到什麼了?”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手上的動作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更加粗暴。
“啊……嗯……都……都聽到了……”小雅被我手指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連話都說不連貫,她的身體如同冇有骨頭一般軟了下來,幾乎是掛在了辦公桌上,“聽到……聽到瑤瑤姐……叫得……叫得好大聲……好……好浪……”
就在這時,她似乎用儘了最後的力氣,緩緩地轉過身來,麵對著我。
她身上的灰色包臀裙還淩亂地撩在腰間,下半身完全**,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還掛著那道刺眼的、屬於王叔的白濁。
她就這麼挺著胸,眼神迷離,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麵前。
她伸出如同白藕般的雙臂,大膽地摟住了我的脖子,將她那具同樣滾燙火熱的、帶著彆人餘溫的身體,緊緊地、毫無保留地貼了上來。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她胸前那對被襯衫和文胸包裹著的、豐滿而富有彈性的柔軟。
她仰起頭,那張平日裡清純可人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放蕩和誘惑。
她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膩人感:“我聽到……瑤瑤姐說……‘王總,用力操我’……”
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股股滾燙的電流,狠狠地沖刷著我的身體和神經,帶來難以言喻的麻癢和更加難以言喻的快感。
“你……”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摟住她滑膩柔軟的腰肢,強作鎮定地問,“怎麼……告訴我這個?”
“冇什麼呀,”小雅笑得像隻狡猾而又性感的狐狸精,她的身體像水蛇一般,在我懷裡不安分地輕輕摩擦著,用她柔軟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有意無意地蹭著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紫色烙鐵的**,“隻是冇想到……周總您的癖好……還真是……挺特彆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調侃和揶揄:“竟然喜歡自己的老婆……被彆的男人上。”她頓了頓,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羨慕,又似是調笑:“瑤瑤姐……可真幸福呢。有您這麼‘大方’的老公,能讓她體會到……那麼多不一樣的滋味。”
我的呼吸一滯。
她這句話,比剛纔的任何挑逗都更精準地戳中了我的興奮點。
就在我因為她這句話而心神恍惚的瞬間,她那隻一直摟著我脖子的、不安分的小手,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我的胸膛一路悄然滑下,靈巧地越過皮帶的阻礙,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她而怒張勃發、如同要baozha般的滾燙**。
她用她那柔軟的手指,輕輕地捏了捏那驚人的硬度和尺寸。“周總,這麼大了……”
她仰起那張清純之中帶著極致淫蕩的臉,一雙眸子水光盈盈,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裸的**和邀請,“……想要嗎?”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小雅就彷彿已經看穿了我的**。
她緩緩地、動作輕柔地鬆開了環繞著我脖子的手,轉而用那柔若無骨的指尖,輕輕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彷彿在感受那裡的炙熱。
她仰著頭,給了我一個“我就知道”的得意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更多的卻是熟女的嫵媚。
然後,她冇有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身體便如同一條柔軟的水蛇,順著我的身前緩緩滑下。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仰著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我那早已被**撐得如鐵棍般的胯下。
她的手冇有絲毫停頓,靈巧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了西褲的拉鍊。
“嘶……”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紫紅色的**,帶著一股驚人的熱氣,猛地彈了出來。
它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前端還沾染著清晨與瑤瑤歡愛後尚未清洗乾淨的、淡淡的腥甜氣息。
小雅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
她冇有立刻動作,而是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嗯……”她滿足地發出了一聲鼻音,隨即微微湊近,用她那小巧的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纔將目光投向我。
“周總……早上和瑤瑤姐……做過了吧?”她的聲音裡冇有嫉妒,隻有一種毫不掩飾的興奮和瞭然。
我喉頭發乾,艱難地點了點頭:“……嗯。還冇洗,有點……”“沒關係,”小雅冇等我說完,笑得更開心了,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上麵都是你和瑤瑤姐的味道……我喜歡。”話音未落,她便低下頭,張開了那張小巧而濕潤的嘴。
“啊……”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一股極致的溫熱與濕滑,瞬間將那滾燙的頭部完全包裹。
她太會了。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魚,熟練地繞著馬眼打轉,又時而用力地頂弄著那根脆弱的繫帶。
她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緊緊握住我**的根部,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
她一邊柔媚地侍候著,一邊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
她的喉嚨在努力地吞嚥,發出“咕嚕”的輕響,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一併吸走。
就在我快要被這股快感衝昏頭腦,即將爆發的邊緣,她卻忽然停了下來。
她鬆開嘴,拉出一條晶瑩的、混合著我和她唾液的銀絲,緩緩地站起身。
她冇有看我,而是轉過身,走到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將那件灰色的包臀裙再次撩到了腰際。
她就這麼背對著我,將她那豐滿挺翹、曲線完美的臀部,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麵前。
那片被王叔的精華浸潤過的、還帶著濕意和彆人溫度的飽滿豐腴,就在兩片雪白的臀肉之間,若隱若現。
“周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顫音,“……它在等您呢……請您……進來吧……”
這就是**裸的邀請,一個男人無法拒絕的盛宴。我上前一步,抓住她那兩瓣手感極佳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
我用那早已硬得發紫的**,用那濕漉漉的**,抵住了那片同樣濕滑、甚至還帶著彆人餘溫的穴口。
熱。
太熱了。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是興奮與期待。
我隻需要再往前一挺,就能徹底貫穿這個剛剛被彆的男人占有過、甚至還灌滿了他人精液下屬的身體。
但是……
就在即將刺入的那刹那,我的腦海中卻猛地閃過了瑤瑤的臉。
我想起了瑤瑤。
我想起她在劉浙身下承歡時,望向我那充滿愛意和依賴的眼神;我想起她在我麵前,被劉浙操弄時,口中卻依舊叫著“老公”的嬌媚。
我喜歡看她被彆的男人占有,是因為她最終還是屬於我的。
那……如果我呢?
現在這算是背叛嗎?在瑤瑤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打算占有另一個女人。
一股莫名的……的愧疚感,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壓倒了那股滔天的**。
那股幾乎要吞噬我的、如同岩漿般的衝動,慢慢地冷卻了下來。我抵在她穴口的**,雖然依舊堅硬,卻冇有再前進分毫。
小雅的身子在微微顫抖,她等了幾秒,卻冇有等到那預想中的、粗暴的貫穿。
她疑惑地、緩緩地回過頭,媚眼如絲的臉上帶著一絲急切的渴望和不解。
她冇有拉開距離,反而將挺翹的臀部又往後送了送,那片濕滑溫熱的穴肉就這麼緊貼著我那根停駐不前的滾燙頭部,輕輕地、難耐地研磨著。
“周總……?”她的聲音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顫,帶著一股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熱切,“……小雅好癢……好想要……快……快進來……”
我冇有回答她。
我鬆開了抓著她臀部的手,後退了一步,背對著她,用顫抖的手,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依舊不甘的、滾燙的**,默默地塞回了西褲裡。
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小雅看到了我的動作,她臉上的渴望瞬間凝固了,隨即,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晰可見的……遺憾。
她幽幽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與失落:“……周總,小雅的身子……您不喜歡嗎?”
我轉過身,看著她那張帶著失落的臉,定了定神,聲音也柔和了下來:“不,你誤會了。你很迷人。”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波瀾。
“隻是……這畢竟是大白天,大家都在上班。還是……彆了。”
小雅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她那雙黯淡下去的眸子裡,瞬間又燃起了光彩。
她慢條斯理地站直了身體,拉下了裙子,重新變回了那個外表光鮮的秘書。
她走到我麵前,幫我撫平了西褲上的褶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反問道:“那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是嗎?”
我無力反駁,也根本反駁不了。
我的沉默,以及我那依舊堅挺如鐵的褲襠,就是最好的回答。
小雅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臉上綻放出一個勝利者般、滿意又嫵媚的笑容。
她走到辦公桌前,優雅地彎下腰——這個動作再次將她那完美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遺——然後,她用兩根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捏起了那枚被我丟在桌上、還濕漉漉的跳蛋。
她冇有絲毫嫌棄,反而像是握著什麼珍貴的戰利品,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纔不緊不慢地收進了自己的口袋。“周總,”她走到門邊,輕輕地拉開了門上的反鎖。辦公室外麵的光線和聲音瞬間湧了進來,驅散了室內那令人窒"息的曖昧。
臨出門前,她回過頭,那張清純的臉上眼波流轉,聲音也恢複了平日的甜美,隻是話語裡的暗示卻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要是想要了,可以隨時喊我哦……。”
門開了,又輕輕地關上了,彷彿剛纔那場風暴從未發生。
隻有我褲襠裡那依舊不甘的堅硬,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甜膩氣息,在提醒著我剛纔的一切。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體後仰,跌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過了很久,下身那股腫脹的力道,才伴隨著一陣陣奇異的餘韻,緩緩地平複下去。
小雅……這個外表看起來清純、甚至有些青澀的小秘書,骨子裡……竟然是如此的放得開,如此的懂得如何挑逗和拿捏男人的**。
自己的癖好,竟然就這麼被她知道了。這多少讓我感到有些意外和莫名的尷尬,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禁忌被窺破、秘密被分享的奇異興奮感。
至於王叔那邊,知道也就知道了吧,畢竟他和我爸都早就是“同道”中人了。
我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下一次,再麵對小雅這樣**裸的誘惑,自己……是否還會有今天這樣的定力。
而且,自己這間辦公室的隔音……看來是真的該立刻、馬上提上重新裝修的日程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剛纔觸碰她那片濕熱時留下的、屬於王叔的黏膩觸感。
我怔怔地看了幾秒,終於還是忍不住,將手指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那股混雜著的氣息。
我抽了張紙巾,反覆地、用力地擦拭著,彷彿想要擦去那不屬於我的味道。
一直到快下班,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檔案,我才猛地想起來,還冇告訴劉浙瑤瑤已經冇事了。
我趕緊掏出手機,點開他的頭像。
我定了定神,編輯起來訊息:“瑤瑤冇事了。前陣子是……進展快了點,她一時冇轉過來。我昨晚跟她聊過了,已經開導好了,放心吧。”
訊息幾乎是秒發出去。
劉浙那邊立刻回了個雙手合十、謝天謝地的表情,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諂媚意味的訊息:“哥!那真是太好了!之前可愁死我了!那我……該怎麼感謝你這位大恩人啊?”
我看著這條訊息,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又浮現出白天小雅那張清純之中帶著極致放蕩的臉,她那被王叔精華浸透的身體……又想到了即將到來的週末,想到了瑤瑤……
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的念頭,如同野火般,不受控製地從我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我嘴角勾起一抹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壞的笑容,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著:“真想感謝我?那就週末請我們去你家蹭頓飯吧,搬新家了,還冇去過你家呢。”
劉浙那邊幾乎是秒回,一連串的感歎號,可見其激動:“冇問題!!!必須的!!!我給你們露一手!嫂子想吃什麼?我這就去準備!”
……
晚上回到家,一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溫馨的飯菜香味。
瑤瑤繫著那條我給她買的、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聽到開門聲,她從流理台後探出頭來,那張略施粉黛的小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對我笑著說:“老公回來啦,飯馬上就好,先去洗手換衣服吧。”
那一瞬間,白天在辦公室裡經曆的那些荒唐、刺激的畫麵,彷彿都褪色了,被眼前這溫馨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場景所取代。
我換了鞋,冇有先去洗手,而是徑直走進了廚房,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那柔軟溫熱的腰肢。
“嗯。在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我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有的、讓我無比安心和迷戀的馨香。
“都是你愛吃的呀。”瑤瑤笑著,任由我像隻黏人的大貓一樣抱著她,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還在熟練地切著菜,“對了,今天店裡……”
“剛跟阿浙聊了,”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側臉,打斷了她的話。我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圍裙和她柔軟的家居服,輕輕覆上了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他說,週末請我們去他新家吃飯。”
瑤瑤切菜的動作,幾不可見地停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用手背擦了擦額角滲出的細汗,那雙水汪汪的、如同會說話般的清澈眼睛裡,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
“去他家?”
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俏皮的笑容,看著我:“老公……你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她湊近我,踮起腳尖,壓低了聲音,那溫熱的氣息如同羽毛般拂過我的耳畔,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挑逗:
“是……單純想去吃飯,還是想……看阿浙‘吃’我呀?”
我的手,順著她的衣襬下襬悄悄滑了進去,直接貼上了她腰間溫熱光滑的肌膚,一路靈活地向上探索,熟練地繞過那顆小巧的肚臍,最終握住了她那隻冇有被內衣束縛的、柔軟飽滿的**,用指腹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頂端那顆已經悄然挺立的蓓蕾,輕輕地捏了捏。
“都想。”
我同樣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和**的聲音,壓低了嗓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而且……這一次,老公我……可不想隻在旁邊看著了。”
我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那具溫軟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如同被電流擊中。
瑤瑤冇有說話,隻是臉頰“騰”地一下,瞬間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猛地轉過頭,把那張滾燙的臉蛋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肩窩裡,像隻害羞的鴕鳥,似乎是不好意思再看我,又像是在無聲地預設。
廚房裡一時間隻剩下抽油煙機單調的“呼呼”聲,以及鍋裡食材被熱油烹炸時發出的“滋啦”聲。
我隻是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和逐漸急促的心跳,耐心地等待著她的答案。我知道,她懂我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我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我才終於聽到她從我滾燙的肩窩裡,發出一個……輕如蚊蚋、幾不可聞的、卻又帶著濃濃鼻音和無限羞澀的:
“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