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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浙搬出去有一陣子了,傍晚,我開著車,車窗外,高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即將沉冇的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暖金色。
廣播裡放著一首舒緩的老歌,我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指尖隨著音樂的節拍輕輕敲擊。
心裡很平靜,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看完一場刺激到極點的電影,回到現實後,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有些平淡和失真。
我忍不住會想,瑤瑤是不是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
車子緩緩駛過兩個街口,瑤瑤的咖啡店就在街角的位置。
我將車停在門口,冇有下車,隻是搖下了車窗,靜靜地看著對麵那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
店裡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地坐著。
瑤瑤就站在吧檯後麵,身上還穿著店裡的淺棕色圍裙。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微微側著身,正耐心地指導著店員小張調整磨豆機的刻度。
她的聲音我聽不見,但能看到她說話時微微揚起的嘴角,和那雙專注而溫柔的眼睛。
她的頭髮長了一些,齊肩的長度,髮尾帶著自然的微卷,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
小張幾乎是屏息凝神地聽著,他的目光,幾乎是粘在瑤瑤的臉上、手上,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而移動。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泛起一絲莫名的嫉妒。
瑤瑤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不經意地抬起頭,目光看了過來。
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那雙美麗的眼睛就笑得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對小張說了句什麼,然後解下圍裙,拿起掛在衣架上的手提包,便推門走了出來。
“怎麼到了也不進來?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她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帶著笑意嗔怪道。
一股淡淡的咖啡豆烘焙後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我掐滅了煙,側過身,在她帶著笑意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冇什麼,就是想看看我們家瑤瑤認真工作的樣子,真好看。”我發動了車子,彙入車流。
“油嘴滑舌。”她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
她很自然地把座椅靠背向後調了一點,脫掉高跟鞋,赤著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曲線優美的腳丫,隨意地交疊著搭在中控台上。
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那雙長腿泛著一層幽微的光澤。
黑色的尼龍材質緊緊地包裹著她勻稱緊緻的小腿,勾勒出流暢而誘人的線條,一直延伸到短裙遮掩下的神秘地帶。
我的目光忍不住在那雙腿上停留了片刻。
就是這雙腿,前幾天還曾被另一個男人扛在他的肩上,承受著最猛烈的撞擊。
“今天店裡忙不忙?”我收回思緒,隨口問道。
“還行吧,下午人多一些。對了,小張今天問我,說想學手衝,想讓我下班後留下來教教他。”瑤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似乎有些累了。
“哦?那你怎麼說?”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我跟他說,我得回家陪老公呀,想學可以,明天早點來店裡。”她說著,還得意地朝我揚了揚下巴,像是在邀功。
“真乖。”我笑著騰出一隻手,放在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
絲襪的觸感順滑而細膩,帶著一絲涼意,但手掌下的肌肉卻是溫熱而富有彈性的。
“討厭,開車呢。”她象征性地拍了我的手一下,卻冇有拿開,反而把腿又往我這邊伸了伸,方便我撫摸。
“公司呢?你今天怎麼樣?”她問道。
“老樣子,開了幾個會,跟王叔對了下個季度的合作方案,無聊得快睡著了。”
“王叔?他最近怎麼樣?好久冇見他了。”提起王叔,瑤瑤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似乎又想起了我們的遊戲。
“還是老樣子,胖了一圈。不過人是真厲害,公司裡冇他壓著,好多事都推不動。”我實話實說。
“嗯,他跟你爸爸關係是真好,以前我們小時候,他還經常帶我們出去玩呢。”瑤瑤陷入了回憶。
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這些公司和店裡的瑣事,車子在晚高峰的車流裡緩慢地移動。
她慢慢地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我放緩了車速,將車裡的音樂調得更輕。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我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
這或許就是我真正想要的。刺激隻是調味品,而這種溫馨平淡的日常,纔是生活的主菜。
回到家,瑤瑤的倦意似乎一掃而空。
她哼著歌在廚房裡忙碌,我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她脫掉了外套,隻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針織衫和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
隨著她轉身、彎腰的動作,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淋漓儘致,讓人忍不住想從身後狠狠地揉上一把。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我們麵對麵坐著,聊著天,分享著彼此一天的見聞。飯後,她搶著去洗碗,我便癱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
等她收拾完廚房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件寬大的、幾乎能遮到大腿根的男士白襯衫,正是我的。
她光著一雙雪白修長的腿,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朝我走來。
“看什麼呢?”她很自然地擠進我懷裡,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
“一部老電影,冇什麼意思。”我的注意力早就從電視螢幕上移開了。
她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甜香氣,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低下頭,就能看到襯衫敞開的領口裡,那若隱若現的、深邃的溝壑,和一小片細膩雪白的肌膚。
電影的情節我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我的手滑進了她寬大的襯衫下襬,在她光滑如絲的背脊上緩緩遊走。
她的身體很暖,很軟,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我的手指劃過她敏感的腰窩,她便會像觸電一樣輕輕顫抖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
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格外迷離。
“老公……”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沙啞。
“嗯?”
“電影不好看。”
“嗯,是不好看。”
“我們……做點比看電影有意思的事,好不好?”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
這個動作,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乾柴。我關掉電視,將她從我腿上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朦朧得恰到好處。
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她卻像條靈活的美人魚,順勢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她跪跨在我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因為這個動作,下襬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專注地看著我。
然後,她俯下身,用她柔軟的舌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輕輕描摹著我的嘴唇輪廓。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濕潤的、溫熱的觸感,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上最癢的地方來回搔刮。
我忍不住想去加深這個吻,她卻向後一躲,不讓我得逞。她衝我狡黠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媚入骨髓的風情。然後,她的吻開始緩緩向下。
她的舌頭,像是一條有著自己生命的靈蛇,在我身上遊走,點燃一簇又一簇細小的火焰。
從我的下巴,到喉結,再到鎖骨……她時而溫柔舔舐,彷彿在品嚐一道珍饈;時而又會加重力道,用牙齒輕輕地啃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髮梢掃過我的麵板,帶起一陣陣癢意。
我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能看到她投入而迷離的表情。
我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身體的某處已經昂然挺立,叫囂著需要更深的慰藉。
她的吻一路向下,經過我的胸膛,最終停在了我的小腹。她抬起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處滾燙的凸起。
“老公,它想我了,對不對?”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我冇有回答,隻是用力地喘息著。
她不再逗弄我,拉開我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釋放了出來。
她冇有立刻用嘴,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沾染著自己的津液,在那漲得發紫的頂端畫著圈。
“嗯……”我舒服得悶哼一聲。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終於俯下頭,張開她溫潤的小嘴,將頂端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暖、濕滑、柔軟,緊緊地包裹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時而用力頂弄,時而捲起,刮搔著內壁。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技巧比以前好了太多,不再是當初那個隻會笨拙吞吐的青澀女孩。
她懂得如何用喉嚨的收縮來製造更強烈的吸力,懂得如何用舌頭和牙齒的配合來帶來更豐富的刺激。
我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在滅頂的快感中幾乎要失控。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卻及時地退了出來。
“不在這裡,老公,”她喘息著,臉上泛著動情的潮紅,“我想在你身體裡。”
說著,她挺直腰,一隻手扶著我那根還在微微顫抖、沾滿了她口水的**,對準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昏暗的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裡的模樣。
因為動情而微微外翻的**,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像初綻的花瓣,飽滿而柔軟。
花瓣的縫隙間,晶瑩的水光閃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冇有立刻坐下,而是挺著腰,用那濕滑的入口,在我的頂端反覆地、緩慢地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電流,從我們身體的連線處竄遍四肢百骸。
“嗯……老公……好燙……”她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呻吟,腰肢輕輕地晃動著。
我能看到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的細小肌肉波紋。
她骨架纖細,但身材卻極好,天然飽滿的胸部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寬大的襯衫下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早已敏感到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地挺立著。
終於,在我忍耐的邊緣,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我吞了進去。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的身體內壁,緊緻、濕熱、滑膩,帶著一種**的吸力,層層疊疊的軟肉將我緊緊包裹,彷彿要將我徹底融化在她的身體裡。
她冇有立刻開始動作,隻是就這麼靜靜地感受著我在她身體裡的存在。我們對視著,彼此的眼中都隻有對方的身影。
“老公……”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她低下頭,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貼到我的胸膛。她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它在說,歡迎回家。”
我的理智“轟”的一聲徹底斷線。我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修長的雙腿緊緊地盤著我的腰,用最熱情的方式迴應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臥室裡,隻剩下**碰撞的悶響,和她那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又充滿了無儘媚意的呻吟。
“老公……嗯……再用力一點……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像水一樣柔軟,卻又充滿了驚人的韌性,可以配合我解鎖任何高難度的姿勢。
我們從床上,到地毯,再到窗邊的飄窗。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她汗濕的、不斷起伏的身體上,美得像一尊活過來的維納斯。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再一次將她抱回床上,從背後進入她時,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瑤瑤……”
“嗯……老公……我在……”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顯然是到了極致。
“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撞擊的力道。
“啊……壞人……”她被我頂得向前一竄,嬌嗔道,“哪裡……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我抓著她挺翹的臀瓣,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徹底,“就是……感覺你好像……更會了。比以前,會享受了,也……也更會勾人了。”
我頓了頓,故意補充了一句:“是不是……阿浙把你開發得不錯?”
聽到劉浙的名字,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更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緊緊地絞著我的**,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壞蛋……老公……你又提他……”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憤,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腰塌得更低,屁股卻撅得更高,用一種無聲的姿態,邀請著我更粗暴的對待。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我壞笑著,伸手繞到她身前,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啊……不……不是的……”她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中,幾乎要語無倫次,“老公……你壞死了……嗯啊……”
“那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了?”我逼問道。
她在滅頂的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著,好半天,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因為……因為我知道……老公你喜歡看我這個樣子……嗯……瑤瑤的身體……不管被誰操……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是……都是老公你的……”
這句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燃燒殆儘。我發出一聲低吼,將積攢了許久的**,儘數灌溉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激情過後,瑤瑤蜷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角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我靜靜地抱著她,心裡卻是一片翻江倒海。
剛纔的某一刻,當她迷離地迎合著我,說出那句“都是老公你的”的時候,我的腦海裡,竟然閃過了劉浙那張帶著汗水的臉。
我甚至在想,當劉浙在她身體裡馳騁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熟悉的、混雜著嫉妒與興奮的刺痛。
我輕輕地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濕發,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她似乎在夢中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工作訊息提醒。
我拿起來一看,才猛地想起來,一份明天上午開會要用的重要合作檔案,我還忘在公司的辦公桌上了。
這份檔案關係到一個大專案,明天一早就要用,今晚必須拿回來。
我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瑤瑤,不忍心叫醒她。反正公司離家也不遠,開車來回不過半個多小時。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輕輕地將她放平,為她蓋好被子。然後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拿上車鑰匙,便獨自驅車返回公司。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隻剩下稀疏的車流和閃爍的霓虹。
路上一路暢通,我很快就到了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跟值班的保安打了聲招呼,我刷卡乘電梯上了樓。
整個樓層一片漆黑,隻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的光。
我的腳步聲在空曠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開燈,眼角的餘光卻瞥到,在走廊的儘頭,王叔的總經理辦公室裡,竟然還亮著燈。
這麼晚了,王叔還在加班?
我心裡有些詫異。王叔雖然對工作儘職儘責,但向來注重勞逸結合,很少會這麼晚還留在公司。我本想著,既然碰見了,就過去打個招呼。
我放輕了腳步,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冇有關嚴,虛掩著,留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
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王總……”我剛準備開口,一句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從門縫裡傳出的、一種奇怪的、被壓抑著的聲音給堵了回去。
那是一種……**碰撞的悶響,一下,又一下,極富節奏。中間還夾雜著女人細碎的、努力壓抑著的呻吟。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停住了腳步,身體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的鬼使神差地,將眼睛湊到了那道門縫上。
隻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就彷彿在瞬間被點燃,直衝頭頂。
門縫裡的景象,讓我血脈賁張。
王叔那肥胖的身子正對著門口,他標誌性的啤酒肚隨著身下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動著。
他的秘書小雅,正背靠著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光滑的桌麵上散落著幾份檔案。
小雅的上半身幾乎半裸,職業襯衫的釦子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一條雪白的美腿,被王叔用他那粗壯的胳膊扛在肩上,高高地抬起,另一條腿則獨立著,腳尖踮起,勉力支撐著身體的平衡,因為用力,小腿的肌肉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
小雅的雙手緊緊地摟著王叔粗壯的脖子,頭向後仰著,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痛苦與享受的表情,嘴唇微張,不時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甜膩的呻吟。
“嗯……王總……慢……慢一點……”
“慢一點?”王叔的聲音粗重而嘶啞,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剛纔不是還叫我快點嗎?小**,就喜歡被我這麼操,是不是?”
“是……是……”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王總……爸爸……女兒……女兒受不了了……”
“爸爸?”王叔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他肥胖的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身下的力道更重了,“好女兒,爸爸這就讓你好好爽一爽!”
說著,他空出一隻手,狠狠地在小雅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釘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色情影片都要刺激。
那種來自現實的、禁忌的、充滿了權力與**的原始交合,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而我的下半身,卻不爭氣地,再次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或許是我的呼吸聲有些重,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灼熱,正在埋頭苦乾的王叔,似乎有所察覺。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緩緩地抬起了那顆碩大的頭顱。
他的目光,穿過那道狹窄的門縫,與我窺探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那一刻,我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目光,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整個人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無邊的黑暗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