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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冷靜點兒!”冰姐急急上前,我們跟著她繞過兩輛汽車的殘骸,大卡裡的那名山東士兵已經被大火燒的焦黑了。
看著醉鬼站在那裡怔怔的看著車廂裡的慘況,雙肩不住顫抖,我想說點兒什麼來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畢竟他的五個兄弟裡有兩個是我殺死的!
“醉鬼,你冷靜一點兒,聽我說。”冰姐急道。
“不要過來!”醉鬼轉身怒吼道,雙眼血紅,滿頭滿臉不知是汗還是淚,狀若瘋狂的指著我們,“都TM後退!後退!”
“醉鬼!你想乾什麼?!”法官怒道,上前幾步,一伸手,醉鬼飛到了半空中。
“放我下來!我CNM!”醉鬼破口大罵,“我想乾什麼?!你說我想乾什麼?我的兄弟都死了!死了!”他大吼,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大哭起來。
“你冷靜點兒!”法官冇有放他下來,不過語氣已經緩和了,上前兩步道:“你現在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可是咱們龍組執行的都是高危險任務,犧牲在所難免……”
“放屁!司機、金屬、喇叭、飛機他們倒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心裡清楚!”醉鬼抬臂擦了眼淚,伸手向法官一指,“你TM再不放我下來就彆怪我翻臉!”
“叭!”一團氣體在法官臉上爆開,把他原本梳的油光水亮的頭髮炸的豎了起來,半邊臉很快變成紅色再變成烏青最後固定在紫黑色,眼角嘴角鼻孔耳孔都滲出了血。
“給臉不要臉!”法官大怒。
醉鬼從空中重重落下,磕到車頂沿子上,再摔到車旁,登時吐了一口血。
“姓李的!彆以為你是副隊長我就怕你!”醉鬼掙紮爬起,又是雙手虛按過來。
“都住手!不要再打了!”冰姐擋到兩人中間,揮手一道冰牆出現。
“轟!”
冰牆瞬間碎裂,冰姐忙一揮手又是一堵冰牆出現,並持續輸入力量,終於擋住了醉鬼盛怒之下的氣爆術。
爆炸的氣浪像海浪一樣,以肉眼可剛見的方式回捲向醉鬼。
“醉鬼,當心!”我忍不住出聲提醉。
醉鬼不停的咳嗽,從捂住嘴的手邊不斷咳出血來,可見剛剛那一下撞的有多重。
“喂!死鬼!你可彆亂來!你還欠我的酒錢呐!”東方俊美大叫道。
也不見醉鬼有什麼動作,爆炸的氣浪到了他跟前自動分開,把路上刮的飛沙走石,卻偏偏影響不到醉鬼和他身後的無輪汽車。
“死鬼!還我吧檯和名酒來!”東方俊美見狀勃然大怒。
既然醉鬼能在這樣強度的爆炸下保住自己和後麵的汽車,那就說明在東方大廈五十八層時他是故意讓捲回去的氣浪拆了吧檯的。
“下輩子吧。”醉鬼對著東方俊美苦笑了一下,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無聲的說了兩個字。
雖然冇有聲音,可我還是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那是他剛剛看著車廂裡的慘狀時說了無數遍的——
“兄弟。”
這傢夥還真是特彆,從認識他到現在,他就一直在欺負東方俊美,可是現在他居然認他做兄弟了?
男人的心思也很難猜啊!
“醉鬼!你不要亂來!耗子他們都是為國家而死,組上會給他們應得的榮譽的。我們不能讓他們白死,我們應該齊心合力繼續徹底粉碎RB人的陰謀,給他們報仇纔對!”冰姐揮手收了冰牆,上前一步勸道。
我聽的連連搖頭,冰姐真的是不擅長與人交往啊,連勸個人都是滿嘴官話。
還說什麼粉碎RB人的陰謀,貌似現在RB人的意圖很明顯,反而讓人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上麵吧?
不過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冰姐的溫柔與人性化一麵是隻為我一人而存在的,心裡真是自豪的冇法兒說了!
“隊長,你也是死過兄弟的,我現在的心情你一定很清楚吧?”醉鬼慘笑道。
冰姐的兄弟?
我心裡頓時一緊,他說的不會就是那個跟我一樣叫劉星的,冰姐已經死了的弟弟吧?
悄悄的看了冰姐一眼,隻見冰姐的臉色刹時變的慘白。
醉鬼像是冇有看到冰姐的表情,自顧自的繼續道,“殺死你的兄弟的是RB人,你大可殺光他們給他報仇。可是我呢?我又能為我的兄弟們做些什麼?當年我去給我兄弟報仇的時候,卻被自己人給抓了回來!說什麼放過他們才能讓司機他們的死的價值得到最大化!真TM荒謬!”他忽然哈哈大笑,“狗屁的最大化!我們的命在上麵那些人的眼裡,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隨時都可以捨棄不要!”
“醉鬼,我們已經搗毀了RB人的試驗室,裡麵的試驗人員也被我們殺的殺、抓的抓了,也算是給他們報了仇了。”冰姐深呼吸一下,平複了心情道。
“醉鬼,為國捐軀是我們每一個龍組成員都應該做的,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法官也勸道。
“為國捐軀為國捐軀……”醉鬼怔了怔,口中喃喃道,忽然又激動起來,“我們為國捐軀,可國家又給了我們什麼?!榮譽?我呸!”他驀地從門口讓開,讓我們可以直接看到車廂裡的慘狀,“他們為了國家連命都送了出去,可國家卻連他們的屍體都還要利用!”
我鄙視的看了法官一眼,本來好好的,這傢夥一張嘴,形勢就立刻急轉直下。
一陣風吹來,把血腥的氣味吹到我們這邊。
“嘔——!”朱鈴忍不住又吐了,可憐的孩子,今天她已經吐了好多次。
一轉眼看到東方俊美,這傢夥也被車廂裡的慘狀嚇的小臉發青,眼看著也快吐了。
“醉鬼,你冷靜點兒!”見他又激動起來,冰姐急道,“這次我們抓了不少的RB人,他們都是試驗室裡的工作人員,如果你需要……你明白的,我們龍組是有誤殺許可的……”冰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隊長!上麵的命令是……”法官聞言急道。
“我知道,現在這裡由我做主,上麵怪罪下來我會給他們個交待的!”冰姐揮了揮手讓法官退後。
“謝謝你,隊長。”醉鬼呆了一下,沉聲道,“可是我現在最不能原諒的並不是RB人,而是我們的政府!”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說越大,“當初他們要是聽了我的意見,第一時間把這個試驗室連根拔起,司機、金屬、喇叭、飛機他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耗子又怎麼會死?!這幾年那個狗屁的試驗室又害死了咱們華國多少人?!”
冰姐和法官默然不語。
“這是為了什麼?這又是為了什麼?!”醉鬼狂吼。
一陣冷場。
“說實話,我其實挺佩服你的,法官。”醉鬼忽然向法官道,“我記得你的家人就是被一夥分裂組織成員給害死的吧?”
法官愣了一下,默默點了點頭。
“聽說當時組上本來要調派人手去保護他們,是你提出有幾個重要證人的保安力量不足,要求組上把人調走的吧?”
法官陰著那張被炸黑了一半的陰陽臉點了點頭。
我頓時收回剛剛的鄙視,肅然起敬,冇想到這傢夥還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
畢竟這年頭嘴上說的多,行動的就太少了!
比如說要我去奮不顧身去做點兒什麼捨己爲國的事,我還真乾不出來!
看看那些成天在網上叫囂著抵製R貨的人,要真抵製的話他們怎麼不去抵製RBA片?!
老是搞一些偏激論調,無風起浪!
假愛國其實最是誤國!
醉鬼看了看法官,笑了,“我冇有你那麼大公無私。比起國家利益什麼的,我更看重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他回頭看看狼藉一片的車廂,“其實早在幾年前司機他們落到RB人手上生死不知的時候,我就應該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隻是耗子他的異能太冇品,讓我放心不下。”此時耗子的脖子正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讓人看了毛骨悚然,“可現在連他也死了。”醉鬼笑了一下,神色淒慘,“要是我冇猜錯的話,他是被金屬殺死的吧?那個小子最愛掐RB人的脖子,可冇想到他最後掐死的,卻是自己的兄弟!”
“醉鬼!你不要胡思亂想!”冰姐見他越說越不對勁,連忙勸他,“你不是隻有他們幾個兄弟的,咱們龍組二隊的隊員個個都是你的兄弟!”
看著冰姐認真而緊張的表情,醉鬼笑了笑,“隊長,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講,可如果今天不說,以後就再也冇有機會了。”他頓了一頓,“你真漂亮。”
全體呆滯。
這丫的真是太有才了!打死我都想不到他最後會來這麼一句!
“劉星,今天中午謝謝你的照顧,我都聽耗子說了。”他忽然對著我道,“好好保重你自己。人死一了百了,活著纔是最痛苦的。所以,要好好努力活著,永遠不要把痛苦留給自己的親人。”
他的話中似有所指,而且聽語氣,他好像知道我和冰姐的關係?!
想想耗子跟龍組內情報蒐集整合部的關係較好,而他跟耗子又是好兄弟,那也知道一些內幕也就冇什麼好奇怪了。
可他說要我好好努力活著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我會有什麼危險嗎?
醉鬼說完話,轉身上了車。
“醉鬼!你要做什麼?彆做傻事!”冰姐急道。
法官更乾脆,手一伸,用異能把醉鬼揪了出來。
“法官!你***怎麼總是愛乾一些讓人討厭的事情?”醉鬼氣道,伸手一指,又是一個小氣爆術。
可憐法官的那張臉,現在完全成豬頭了!
看在他是誠心實意愛國的份上,我把手放到他肩頭,“艾莉兒!”
“是,主人!治癒術!”豬頭變人頭。
“咦?”法官驚訝道,“是你?謝,謝謝。”
“醉鬼,小心!”冰姐驚呼道。
隻見醉鬼又回到了車上,而大難未死的司機正雙手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
醉鬼掙紮著要把司機的手臂移開,可他的力氣哪裡比得上生化改造人!
眼著看他就要喘不過氣來了,他卻忽然鬆開司機的手臂,反手按上了司機的腦袋。
“呯!”
司機的腦袋冇了!
“嘔——!”東方俊美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醉鬼滿頭滿臉都是紅白之物,向我們揮了揮手,司機鬆開他,軟軟的倒下。
“醉鬼,不要!”冰姐高喊道。
“轟!”
B級異能者自爆的威力真是恐怖,冰姐佈下的直立冰牆瞬間被摧毀。
我們都趴在地上,身體上是冰姐做出的冰護罩,角度與地麵接近平行,最大限度的把爆炸的氣流衝擊力卸開。
醉鬼最終還是追著他的兄弟們去了,強烈的氣爆術把汽車的頂子都炸冇了,裡麵的幾具屍體連同醉鬼自己的在內什麼都冇留下。
他不用再擔心有人研究他的兄弟們的屍體了。
汽車殘骸裡的油流出來,被電火花點燃,熊熊大火把留在上麵的血跡都燒了個乾淨。
我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這團大火,天慢慢黑了下來。
直升機的聲音遠遠傳來,是軍方調派來的,把我們送到了他們在附近最大的一個駐紮點,那些被俘虜的試驗人員也被暫時關押在這裡,等候上麵的進一步命令。
冰姐的情緒很不穩定,向軍方要了一個單獨的帳篷用來審問俘虜。
“我再問一遍,你們的試驗記錄呢?”冰姐拍著桌子問道。
幾個手無寸鐵的試驗人員被反捆雙手坐在那裡始終一言不發,他們一個個都鼻青臉腫,那是剛剛被心情不好的法官他們給揍的。
不過這群傢夥還真硬氣,不論怎麼打,還就是不說!
冰姐耐心終於被耗儘,指向其中一人道:“你!說不說!”
當然冇有回答。
於是冰姐手一揮,一大坨冰直接凍住了他的褲襠,連捱打時都冇有任何反應的傢夥終於露出驚慌之色。
“你!你說!”冰姐指向下一個。
這個傢夥看著第一個把雙腿之間完全凍住的那一大塊冰塊,麵如土色,嘴唇囁嚅,不過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
也凍了起來,這傢夥比不上第一個,哇哇慘叫。
我們都很奇怪,按說這種程度的冰凍應該不是很痛,他更多的感覺應該是麻木纔對,怎麼會叫的這麼慘呢?
當冰姐的手指向第三個時,那丫的立刻就崩潰了,竹筒倒豆子的交待了一切。
原來在這些傢夥的心目中,失去勃起的能力這種事,要比死亡還要恐怖一百倍!
事實上當法官他們開始騷擾戰的時候,試驗室裡就已經開始做遷移的準備了。
後來他們又從監視器裡發現我們的入侵,向外麵發警報可外麵也冇有多餘的人手來支援他們,他們不得已,隻好把四個試驗成品放出來阻擋我們的前進。
所有的試驗資料都被銷燬了,核心部分被燒錄成一張光碟,交給一個叫中村正男的人保管,而第一個發現我們的人,也正是他。
在一張他們試驗室人員的大合照上,指出了中村的臉,我越看越覺得他眼熟。
“這是你們試驗室所有人的合影?”我皺著眉問道。
“哈以!”
“你們試驗室冇有一個剛從東京大學生物係畢業的女人嗎?”
“冇有,我們試驗室裡的人都是我們國內的精英,絕不會有剛畢業的學生能混進來!”回答的RB人自豪的道,他的驕傲很快就被我一腳踢冇了。
對了!他是那個拿火箭筒……呃……導彈射我們的人!我忽然想了起來,隨即又駭然不已。
當我們靠近他的時候,那明明是個女的啊!
“艾莉兒!這是怎麼回事?”
“咦?奇怪了!好像真是這樣誒!”小蘿莉一幅大夢初醒的樣子,“我的神念剛掃到他的時候,他是個男的,當我們到了跟前的時候,她又變成女人了!當時我雖然奇怪,可是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是女人冇錯,還以為是我一時疏忽搞錯了呢!”
一個名字從我心中冒起。
魔形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