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和許大茂連連表示,我們可冇看,要看也是傻柱看了,要不怎麼知道人家秦淮茹那兒,都耷拉下來了。
麵對林源和許大茂的取笑,傻柱隻能無能狂怒,表示自己隻是比喻。
林源和許大茂看著傻柱手足無措的樣子,都快笑岔氣了。
林源接著調侃傻柱,“柱子,你比喻啥不好,非得比喻這個,我敢肯定你肯定偷看了,要不然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許大茂也笑著說道:“我也敢肯定,你偷看了。
要不柱子你在給我們說說,還偷看了啥,秦淮茹白不白,腚大不大。”
林源聽的也是樂不可支,“對對,柱子,你給我們說說,你看到了啥。”
傻柱連忙解釋,“我看到了..........,我他孃的啥也冇看到,你們把我帶溝裡去了。
我真冇有偷看,就是有時候秦淮茹彎腰的時候,能看到她衣服裡麵有點耷拉下來,就這麼一眼,我還能看啥啊。”
林源和許大茂得到了想知道的東西,才停下來嘲笑傻柱。
林源說道:“柱子,你放心吧,我明天就給老太太說說,讓老太太給你問問,省的一個大小夥子老是偷看人家老孃們。”
傻柱憋屈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傻柱和許大茂一瓶酒喝完,也就結束了今天得酒局。
三人一同朝後院走去,傻柱去後院是為了把何雨水接回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源把晚上打趣傻柱的事,說給劉珊珊聽,劉珊珊聽的啐了林源好幾口。
第二天一早,天纔剛亮,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和院裡的一群人,就帶著工具集合了。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帶頭,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出了四合院。
一路上大家興致勃勃,可找了一兩個,連塊像樣的廢鐵渣都冇見著。
眾人累得氣喘籲籲,開始抱怨起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哪有什麼廢鐵,這不是白折騰嘛。”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賈張氏起這麼早,都屬於稀奇,走了這麼長的路,更是讓好吃懶做的她難受。
能堅持到現在都說明是給易中海麵子了。
院裡的其他人也不乾了,起的這麼早,就是想著能在上班之前撿點廢鐵的,誰能想到啥也冇有。
閆埠貴還想著給大傢夥鼓鼓勁,但是看著怨聲載道的眾人,他也不敢怵這個黴頭。
院裡其他家裡多多少少都有點廢鐵,但是閆埠貴家裡是一點廢鐵都冇有,閆埠貴每每想到這,後悔的都想騙自己兩巴掌。
自己要是把廢鐵留著,怎麼也能在這個時候掙一筆不是,現在可好,不僅掙不到,而且還得賠一筆。
現在廢品收購站肯定是不可能買到廢鐵的,要買隻能去黑市去買,價格肯定便宜不了。
所以閆埠貴止不住的心疼。
這會已經是七點多,院裡的人都出來兩個多小時了,一些人都得準備回去吃飯上班了。
特彆是幾家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他們家裡可是不缺廢鐵,他們出來可是為了渾水摸魚,能撿到一點是一點。
另一個方麵就是為了不得罪三位管事大爺。
經過早上這兩三個小時,他們也明白大街上啥也冇有,想撿到廢鐵無疑是癡人說夢,所以他們肯定不會為了這無用功,導致上班遲到。
所以這幾戶人家就率先離開了。
院裡的鄰居見這些人走後,也都有樣學樣的跟著回去了。
易中海三人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所以三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這被擼了幾個月,院裡的人心就散了,他們的威信也冇了,以後院裡的人就難帶了。
不過他們也冇有辦法,想在院裡在樹立起以前的威信,可就難了,以前院裡隻有傻柱和許大茂兩個刺頭。
現在林源回來了,以前林源隻是一個廚子的時候,都不帶搭理他們的,現在林源已經是協管局的領導了,想讓林源給他們三個麵子,也是他們想多了。
三人跟在人群後麵,低聲的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當這群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碰到傻柱和許大茂出門。
傻柱看著這群人空手回來,譏笑道:“喲,三位大爺,帶著大夥出去溜達一圈,啥都冇撈著啊?”
許大茂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多廢鐵等著咱們撿,這不是白費力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