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都已經把周乾事給架起來了,周乾事不說都不行了。
所以周乾事隻能站出來說道:“這麼晚了,還耽誤大傢夥的時間,來開這個全院的大會,實在抱歉。”
院裡的人也開過不少次的全院大會,哪有領導上來先道歉說耽誤大家時間的。
所以下麵頓時就開始議論紛紛。
“要不說還得是領導呢,你看這領導說話,和咱們院裡的大爺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咱們院裡的三個大爺都是等大家到齊了,纔開始慢悠悠的過來,還是坐在桌子上,搞得好像大家不知道他們是管事的一樣。”
“嘿,還真彆說,你看著軍管會的領導,老早就站在院裡等著大傢夥,還是站著開會,這纔是好領導,還這麼年輕,比咱們院裡的大爺好多了。”
這些議論不僅周乾事和軍管會的人能聽到,站在周乾事旁邊的三位管事大爺,同樣也能聽到。
無論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閆埠貴,這會聽著下麵的議論聲,臉色都沉了下來。
特彆是劉海中一直想在領導麵前表現,好讓領導看到他的能力。
現在可好,院裡這群人的議論直接讓他們在周乾事麵前現了原型。
不過當著周乾事的麵,他也不敢發火,隻能暗暗的記下是誰在下麵說話。
林源雖然看不見幾位管事大爺的臉,但是可以想象到,下麵鄰居的議論會讓幾位大爺臉黑。
周乾事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彆在說話。
四周的群眾也聽話,看到周乾事的手勢都停下了議論,整個院裡頓時變得靜悄悄。
周乾事說道:今天我和軍管會的另外兩位同誌過來呢,隻為一件事。
我不知道各位街坊是否聽到最近有關於何雨柱同誌的傳言。
說何雨柱同誌,恃強淩弱,欺負鄰裡,不團結同誌,手腳不乾淨,偷拿彆人的東西,甚至還有傳言何雨柱同誌偷看女同誌洗澡的。”
周乾事的話音剛落,群裡就跟炸鍋一樣,頓時又開始討論起來。
這次周乾事冇有攔著大家討論,他也想聽聽這裡鄰居是怎麼說的。
有個老爺們說道:“冇聽說啊,傻柱雖然有點軸,但是也是老京城爺們,哪能乾的出欺負老幼的事。”
另一個爺們也說道:“我也冇聽說,不過我相信傻柱不會乾這事,上次我有急事,在廠裡找他借五萬塊錢(五塊錢),他連問都冇問就給我了。”
“我也冇聽說,不過我也不信,傻柱雖說雖說不大,但是人還是可以的,上次我老孃一個人在家,他還幫我老孃做飯呢。”
這些都是院裡的老爺們說的。
但是院裡的婦女可就不是這麼說的了。
一個婦女說道:“我聽說了,和周領導說的差不多,衚衕裡都在傳傻柱的人品差。”
“我也聽說了,還有彆院的人問我,傻柱是不是這樣的人。”
“............”
“..............”
周乾事聽著院裡的人討論,基本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是在外上班的人,基本冇有聽說關於傻柱的謠言,而且對於傻柱的印象還不錯。
另一部分則是不上班的婦女,這群人也是整天冇事扯老婆舌頭的主,她們大多都聽過關於傻柱的傳言。
這下週乾事更加相信調查的結果。
周乾事再次壓了壓雙手,院裡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周乾事朝三位管事大爺大爺問道:“易中海同誌,劉海中同誌,閆埠貴同誌,你們是院裡的調解員,對於你們院裡住戶何雨柱的謠言是否清楚。”
除了易中海這個始作俑者,無論是閆埠貴還是劉海中都聽媳婦說過關於傻柱的謠言,但是他們二人並冇有當回事。
認為傻柱在院裡,無依無靠的,還帶著一個妹妹,平日裡對他們二人也不尊敬,所以就放任流言的傳播。
還有就是他們也等著傻柱發現謠言,過來找他們幫忙,但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傻柱壓根就冇想過找他們,而是選擇直接報告軍管會。
這樣就使得他們很被動,現在更是被周乾事堵在院裡,當麵詢問。
麵對周乾事的詢問,三人的動作還是比較一致的,三人紛紛搖頭。
易中海說道:“周乾事,我平日上班,真的冇注意傻柱的傳言,不過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冇有及時發現謠言的問題,是我的失職。”
劉海中也說道:“我和老易一樣,也是天天上班,冇有注意這個問題,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冇有發現問題,我也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