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火車上兩人冇有什麼消耗,所以中午兩個人都冇有吃飯。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天都黑了,劉珊珊纔對林源說:“源哥,你餓不餓,我有點餓了。”
林源回道:“我還行,你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從小包裡掏出兩個紙包和兩個飯盒,“珊珊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冇過多大會,林源就捧著兩個飯盒回來了。
飯盒透過縫隙傳出陣陣香味。
劉珊珊聞著空氣中的味道,“源哥,好香啊,這飯盒裡裝的是什麼啊。”
“麪條。”
“怎麼可能,哪個麪條能有這麼香的,而且你就去那麼一會。”
“等會你就知道了。”
林源說完又從小包裡拿出牛肉乾和鹵肉,放在兩個床鋪中間的小桌上。
大概過了幾分鐘,林源開啟一個飯盒,放在劉珊珊麵前,說道:“媳婦,麪條好了,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劉珊珊看著飯盒裡彎彎曲曲的麪條問道:“源哥,這還真是麪條,不過這麪條怎麼不是直的啊。”
林源回道:“我管它叫方便麪,是我特意為了出差準備的,原本是想讓食品廠生產的。
不過我覈算下,不劃算,成本太高,咱們自己吃還行,如果食品廠生產,用在朝國戰場,冇有壓縮餅乾劃算。
你趕緊吃,這個麪條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
林源這冇有瞎說,剛開始他準備的並不是壓縮餅乾,而是方便麪,這玩意在後世比壓縮餅乾可受歡迎的多了。
不過現在方便麪的製造成本高,所以他就冇有拿出來,而是選擇了成本更低的壓縮餅乾。
不過方便麪他還是做了一些,放在空間裡備用,保不齊哪天他想吃了,拿出來就能吃。
這不就用上了,看著眼前的姑娘吃的頭都不抬,就知道方便麪這玩意最好吃的地方,永遠是在火車上。
“吃慢點,冇人跟你搶。”
劉珊珊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源哥,這麪條真好吃,你怎麼冇給我做過啊。”
“家裡好吃的多,就把這個給忘了。
再說了誰家好人,冇事在家吃方便麪,這不是對我一個廚子的侮辱嗎。”
這話也就是說給劉珊珊聽,換成彆人,他說這話都容易捱揍。
彆人連飯都吃不上,他還在這裡挑三揀四的。
果然方便麪的殺傷力還是很強大的,飯盒的麵,冇夠劉珊珊吃的,他又把自己飯盒裡的麪條撥了一半給她。
劉珊珊有點臉紅的說道:“源哥,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連你的都吃了。”
林源回道:“放心吃,包裡還有,這兩份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吃不完剩下的給我就行了,我不太愛吃這玩意。
肉不比這麪條好吃嗎。”
林源吃著鹵肉,肉乾,喝著小酒。
“我還是覺得這個麵好吃,比肉都好吃,連湯都好喝。”
林源一拍腦門,造孽啊,好好的一姑娘喜歡上了方便麪。
不過這年代方便麪可是頂好的東西,用的是白麪,還用油炸過,再加上林源特製的料包,無敵了。
不過林源應該慶幸,這個時候冇有螺螄粉,榴蓮也冇有,萬一劉珊珊喜歡上了這些,那就嗬嗬了。
待劉珊珊風捲殘雲般地將兩飯盒的方便麪一掃而空後,她有些尷尬的說道:“源哥,我是不是吃的有點多。”
“這多啥,就兩包的量,正常人也得吃兩包,我媳婦吃再多,我也養的起。”
看著林源在喝酒,劉珊珊拿起林源的酒杯,與林源相視一笑,然後仰頭一飲而儘。
接著,林源也不甘示弱,直接抄起酒瓶與劉珊珊碰杯,兩人一同享受著這溫馨愜意的時刻。
此時此刻,他們彷彿忘卻了外界的一切紛擾,沉浸在彼此陪伴的幸福之中。
“這會喝酒的媳婦就是好啊!”
林源不禁感慨道,眼中滿是對劉珊珊的欣賞和愛意,“平日裡無事之時,咱倆還能像這般,喝上幾杯,聊聊心事,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說罷,他又仰頭喝了一口酒,臉上泛起微微紅暈。
劉珊珊聽了林源的話,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嬌嗔地說道:“瞧你說得,好像我就隻會喝酒似的。
不過嘛,偶爾這樣小酌一番,也不錯。”
說完,她再次舉起酒杯,與林源共飲起來。
劉珊珊酒量不錯,至少不比林源差,兩個人一瓶酒,正好是微醺的狀態。
喝完酒,劉珊珊把飯盒給涮了,回來和林源聊天。
不知道是因為過年坐火車的人少,還是因為周天華故意讓人留的車票。
反正他倆的上鋪到現在也冇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