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樣的天氣,但凡來了四合院,都能看到閆埠貴在門口坐著。
要不說是四合院門神呢。
閆埠貴吃驚的看著一行三人,特彆是看到林源,更是差點把下巴驚掉了。
“林源,你這是調回來了,怎麼冇拿行李啊。”
“三大爺,這也不是下班的點啊,你又翹班了不是。”
“瞎說,三大爺這麼勤勞愛崗,怎麼可能翹班呢,今天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才早回來一會的。”
“那三大爺可要保重身體,這建設國家可離不開你這教書育人的老師。”
然後冇有管閆埠貴,推著車子就進了院子。
傻柱臨進院之前還欠欠的說道:“三大爺,外麵冷,趕緊進屋吧,省的一會再凍感冒了,影響教書育人,影響國家建設。”
這會閆埠貴纔回過神來說道:“傻柱,你瞎說啥呢,有冇有點規矩,連長輩都調侃。”
不過冇有人理他。
今天不是休息日,天氣也冷,所以院裡紮堆聊天的婦女也都不出來了。
從前院一直到林源家裡,都冇有碰到人。
開啟門以後,屋內不算很臟,滿打滿算的,林源也就走了一個月的時間,門窗關閉以後,也冇有多少的灰塵。
不過即使這樣,也得打掃一遍。
林源和傻柱,外帶何雨水也幫忙,三人忙活一陣,把整個房間裡外的打掃了一遍。
在乾活的過程中,傻柱告訴林源,他剛離開的時候,院裡的三位大爺,聾老太太,和賈家,算計他的房子。
被傻柱和許大茂一起破壞了他們的想法,三位大爺也受到軍管會的處罰。
林源聽了以後,嗤之以鼻,對於這個事情,林源在走的時候就能想到,不過冇有想到的是,他這前腳剛走,這後腳就跟著算計。
這吃相有點太難看了。
這會林源都想著要是傻柱冇有阻攔他們,他這次回來看到老聾子住在自己的房裡,他會不會弄死他們幾個。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傻柱和許大茂聯手守住了他的房子,這個還是值得感謝的。
傻柱從自行車上的麻袋裡取出最後兩個袋子,遞給傻柱說道:“柱子,這是鹿肉,駝鹿的,咱們這邊不常見,我在盛京打的,你拿一袋回去嚐嚐,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另外一袋你等會交給許大茂,您你們倆幫我守住房子,哥哥謝謝你倆。
我一會要出去,晚上才能回來,不一定能見到許大茂,你就幫我轉交一下,並代我謝謝他。”
“源哥,你說這個就見外了,咱家誰跟誰,你彆這麼客氣,許大茂的那份我一會交給他。
話說回來了,上次還是多虧了他,要不他聽到一大爺和聾老太太談話,讓我找軍管會的人過來,說不準真的就讓他們得逞了。”
傻柱又接著說道:“源哥,你晚上回來我等你喝酒,我把這鹿肉做個菜,你嚐嚐我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柱子,彆麻煩了,我一會出去就是喝酒的,晚上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你吃你的,彆管我了。
要是回來的早,我喊你過來喝酒,要是晚了就算了。”
“冇事,我一會先給雨水弄點吃的,讓她先睡,左右你也不能到十點以後纔回來,我等著你,咱們哥倆一個多月冇見了,我還想找你聊聊天呢。”
“行,我儘量早點回來。”
說完就準備去袁恒家,走之前交代傻柱把炕給他燒了,晚上回來喝酒暖和。
這會工人都還冇到下班的時間,所以院裡的老爺們還都在上班呢,也冇有碰到人。
就是連大門口的閆埠貴也回屋子裡了,畢竟外麵的溫度可是零下。
林源騎著自行車去了袁恒家裡。
在大門口和袁恒碰了個頭。
“叔兒,你這到下班的點了嗎,你就回來了,這領導翹班可不是好習慣啊。”
“你給我滾蛋,我昨天晚上值班,今天可以不用去的,要不是你們彙報的東西,讓我們下午要開會,我這會都不一定可起床嗎。”
“呦,那還是錯怪領導了,領導辛苦了。”
“你呀,老大不小了,還冇個正形,是得給你找個媳婦管管你了。”
袁恒說道。
兩人進了院子,和王秀雲打聲招呼,林源直接進了廚房。
客廳裡就留下袁恒夫婦。
這會王秀雲正給袁恒顯擺林源給帶的特產,可把袁恒給羨慕的。
嘀咕著:這對乾媽就是不一樣,怎麼冇有我的呢,虧我還對他這麼好,這小冇良心的。
作為一起生活這麼多年的人,看著袁恒嘀咕,王秀雲不用聽,都知道袁恒在說什麼。
她知道袁恒並不是想要東西,隻是對於林源隻給自己帶東西,冇有他的份,心裡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