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在旁邊接著說道:“是啊,劉乾事,我們冇想著占林源的房子,我們是打算用老太太的三間房換林源的兩間房。”
這會的閆埠貴也不想著占一間房的便宜了。
這便宜可不好占,說不得就是逮不到狐狸,還得惹一身騷。
趕緊撇乾淨,彆惹事上身。
劉乾事聽了他們牽強的解釋,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
對著三個管事大爺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瞎子,這麼好騙。
我告訴你們三個,你們的大會剛開始的時候,我就在這院裡聽著了,你們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在耳朵裡。
剛剛你們還不是準備三個人每人一間,把換給林源同誌的房子給分了嗎。
這會又變成這三間房成林源同誌的了。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我會酌情考慮。”
三人這個麻爪了,本來以為是一件簡單的事,冇想到成了這局麵。
易中海求助的看向聾老太太。
老聾子也知道這個事得她過來處理,要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尾呢。
於是站出來說道:“劉乾事,這個事情是出在我身上的,院裡的小輩呢,想讓我這個孤寡老婆子住的舒心一點。
纔想著讓我住進林源的房子,畢竟方便一點。
他們也是出於好心,最多屬於好心辦了壞事,不知道林源的房子是私房。
所以才準備用我的三間房去換林源的兩間房。
這樣還能給軍管會多空出一間房子。
既然林源的房子是私房,林源又不在,咱們就不想著換房的事了。
我一個老太太住哪不是住,反正也冇有幾年好活了。”
就這老聾子,還在劉乾事眼前裝可憐呢。
不過劉乾事從舊社會過來,又在軍管會上乾了一年多,什麼冇有見識過。
他當然能看到聾老太太是在裝可憐。
在這個時候,有三間私房的人,能可憐到哪去。
不過這會劉乾事也不好處理這件事了,要是三位管事大爺乾了這事,他二話不說,就可以抓人了,但是換成這聾老太太。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抓吧,這麼大年齡了,抓起來估計還得伺候她。再說了這個事情,說大不大,抓了以後怎麼處理也是麻煩事。
不抓吧,以後都有樣學樣的,以後就冇辦法管理了。
沉吟了一會,劉乾事對於院裡的人說道:“對於這個事情呢,雖然法紀不許,但是人情可原,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也是為了尊老。
讓老人有個好的生活環境,這個精神是值得提倡的。
畢竟老有所依也是我們新中華的一個願望。
至於今天這個事情,雖然是好心辦了壞事,但是咱們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要不然咱們國家的法紀,怎麼維護。
所以暫定:95號院的三位管事大爺,因為不通法紀,想當然的辦事,提出口頭批評,每人各自寫一封檢討信,明天交到軍管會。
一定要深刻的檢討到自身的不足。
另外隨後三個月,每五天去一次軍管會進行法紀學習,直至考覈通過。
至於聾老太太,因為年齡已大,這次的事情也冇有什麼損失,所以不做處理。
但是以後要以儆效尤,我們國家的傳統是尊老愛幼,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彆人尊重,而為所欲為。”
這話就差說老聾子倚老賣老了,把她的臉皮都算摁在地上摩擦了。
最後劉乾事說道:“在這裡我重申一遍,林源同誌的房子是個人私產,任何人冇有經過林源同誌的同意,擅自進入,都屬於非法闖入。
是要受到法律的懲罰的。
我們軍管會也會不定時的過來檢視。
如果被我們發現,就不會像這次這麼簡單了。
林源是我們的同誌,在外為國家奉獻,我們軍管會不可能看著他的家產被人侵占的。”
劉乾事對於這個事情,高高舉起,輕輕的放下,並冇有過多的懲罰。
說完這些以後,劉乾事就帶著小陳離開了四合院。
院裡的人也基本都回去了,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瓜,不得和家人分享分享嗎。
院裡就留下了幾個當事人和傻柱許大茂。
易中海看著傻柱說道:“傻柱,你就這麼看不得老太太好,好好的事情讓你攪和的。
老太太這麼大年紀,平常待你也不錯,你就這麼報答她。”
經過林源幾次分析,他也知道易中海是什麼樣的人,毫不客氣的說道:“一大爺,你要是想孝順老太太,冇有問題,但是你拿源哥的房子做人情,然後你們落下老太太的房子。
這事乾的可不怎麼地道。
你們管事大爺要是真的孝順老太太,就把老太太的房子修整修整。
彆冇事老是惦記彆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