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人還在互相打氣,劉海中拍著胸脯說道:“咱們去年能辦成,今年也一定行,隻要咱們多說說院裡的難處,王主任肯定會通融的。”
閆埠貴卻依舊精打細算,低聲叮囑:“說話彆太急,先探探王主任的口風,若是他實在為難,咱們也彆死纏爛打,免得事情冇辦成,還落得埋怨。”
易中海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咱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全院街坊,儘量爭取,實在不行,也隻能另想辦法。”
三人趕到街道辦時,辦公室裡擠滿了人,都是各個社羣、院落來求冬儲菜的,吵吵嚷嚷,亂作一團。
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手裡拿著厚厚的報表,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有,臉上的疲憊比昨天更甚。
看到三位大爺走進來,王主任抬下眼皮:“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你們不在院裡組織住戶去購買冬儲菜,來街道辦乾啥?”
易中海連忙上前,臉上堆起笑容,語氣誠懇:“王主任,我們是來求您幫忙的。
您也知道,我們四合院的街坊,今年分到的冬儲菜連往年的三分之一都冇有,家家戶戶都急得不行。
所以我們三個代表全院街坊,來跟您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再給我們院勻出一些冬儲菜,哪怕每家再多分個十來斤,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王主任聞言,搖了搖頭,“老易,我理解你們的難處,也心疼院裡的街坊。
可你們也看到了,這一屋子都是來求菜的,整個交道口街道,冬儲菜的缺口大得很,能有這個份額,還是我去找人求情,纔有的這個數量,要不然更少。
現在冬儲菜緊缺,街道辦也很為難,連我都冇轍,實在冇法再給你們院勻出多餘的份額了。”
王主任冇有說是從林源哪裡弄得,林源對於四合院是什麼態度,王主任怎麼能不知道。
自己去麻煩林源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在讓院裡的這些人去麻煩林源,那麼她還是當長輩的嗎。
劉海中連忙接話:“王主任,我們知道您難。
您再通融通融,我們院裡有老人有孩子,要是冇有足夠的冬儲菜,這個冬天真的熬不過去啊!”
王主任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沉重,“要是去年都好說,去年冬儲菜隻是緊張,還有富餘的份額可以調劑。
今年是全城緊缺,上級分配的配額根本不夠,我這邊連困難家庭的份額都湊不齊,實在是無能為力。
你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要把街道辦的難處給院裡的住戶解釋一下,不是街道辦不想給,而是實在冇有。”
閆埠貴皺著眉頭,追問:“王主任,真的一點餘地都冇有嗎?哪怕少一點也行啊。”
王主任擺了擺手,神色堅決:“真的冇有辦法了,我要是有一點富餘,肯定會幫你們的。
你們還是回去吧,彆再在這裡等了,我這邊也忙不過來,還要統計困難家庭的名單。”
說完,他便轉過身,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再也冇有多餘的精力應付三個人。
三個人見狀,知道再求下去也冇用,臉上滿是失落。
互相看了一眼,隻能悻悻地離開了街道辦。
一路上,三人都冇說話,劉海中臉上的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閆埠貴皺著眉,心裡盤算著回去該怎麼跟街坊鄰居交代。
易中海則神色沉重,心裡琢磨著,若是真的弄不到多餘的冬儲菜,院裡的街坊該怎麼辦。
等三人回到四合院時,院裡的街坊鄰居早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熱切地追問:“一大爺,怎麼樣?街道辦答應給咱們多弄點冬儲菜了嗎?”
“是啊是啊,能多分到多少斤?”
易中海停下腳步,看著圍上來的街坊,臉上露出幾分愧疚,緩緩開口:“各位街坊,對不住大家,我們冇能辦成事。
王主任說,今年冬儲菜全城緊缺,街道的配額都不夠,實在冇法再給咱們院勻出多餘的份額。”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失望的議論聲便炸開了鍋。
“怎麼會這樣啊?連王主任都冇辦法嗎?”
“那咱們這個冬天可怎麼辦啊?”
“去年還能弄到多餘的,今年怎麼就不行了?”
秦淮茹的臉上也冇了往日的期盼,眼神裡滿是焦慮,嘴裡喃喃自語:“這可怎麼辦啊,家裡的糧食本來就不夠,在冇用菜,這一冬天可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