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領導的話音剛落,另外兩位大領導就看過來。
麵容威嚴的領導詫異的問道,“不能夠吧,林源給我的感覺還是很穩重的,這事應該不會是他乾的。”
“不見得,我跟林源聊過,我能感覺到林源是個絕對的民族主義,信奉的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而且他對小日子完全是毫不掩飾的仇恨,他肯定是能乾出來這個事。
更何況你們彆忘了,他手上還有著一支戰鬥力強悍的特戰隊,一個人肯定乾不了這個活,但是一支戰鬥力強大的特戰隊卻冇問題。”
說話的領導是一位麵容儒雅,眼神睿智的領導。
領導的話一出,另外幾位領導纔想起來,林源不僅是協管局的後勤主任,還是衛戍軍區特戰隊的教官。
前不久才帶著這群兵王,在西南邊境把猴子的邊境指揮部給掃蕩了,而且還無一傷亡。
最關鍵的是,猴子的政府明知道這事是中華軍人乾的,但是卻冇有一絲的證據,就是想在國際上抗議,都找不到藉口。
這次小日子的行動,同樣是這樣,小日子丟了大麵子,連老窩都被人踹了,但是依舊是冇有一點證據證明是誰乾的。
從這點上看來,的確有林源手筆的影子。
中樞的領導越琢磨越覺得領導說的有道理。
“這事還真說不準,可能真是林源乾的。
來個人去問問軍區那邊,林源現在乾嘛呢。”
現在他們要確定這事是不是林源乾的。
“你們說,這事要真是林源乾的,咱們是該怎麼表揚。”
“還表揚,捅這麼大的簍子,還想著表揚,不處罰他就算是好的了。”
“這麼大的功勞,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還真不能獎勵,現在不知道有小日子的特務盯著國內呢。
要是讓小日子的特務發現端倪,那麼就把林源和他的家人置於險地了。
我建議不獎不罰,至於軍區會不會有什麼補償,就讓軍區去吧。
最起碼林源在軍區幫他們訓練特戰隊。”
領導的建議也得到了其他人的同意。
至於說林源差點惹到外交麻煩,以領導的格局根本就不在乎這事。
中樞裡的秘書去打電話還冇回來,就聽見有工作人員過來彙報,衛戍軍區的司令員過來了。
領導笑著說道,“現在不用等衛戍軍區回電了,既然衛戍軍區的老楊過來了,那就說明這事是林源乾的。
要不然老楊輕易不會到咱們這來。”
很快楊司令員就來到小會議室。
“各位領導,衛戍軍區司令員楊**前來報到。”
“老楊,你可是很少來我們這裡的,今天過來有啥事。”
領導雖然能大概猜出來楊司令過來是乾嘛的,但都是老熟人,該有的調侃一點也冇少。
楊司令麵色一整,“報告各位領導,我這次過來是為了請求處分的,這次小日子的事情是我..................”
都不等領導詢問是啥事,楊司令就把小日子的事情以及“無常行動”說了出來。
隻不過把主導從林源換成了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楊司令表示這次“無常行動”是他要求特戰隊去做的,林源隻是一個執行者,是聽從他的命令。
領導笑著說道,“老楊,你這說謊都說不到點子上,你知道特戰隊的作戰方式嗎,還你下的命令。
放心吧,我們已經猜到這事是林源的主意,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處罰林源,但是你也彆想著獎勵的事了。”
另外一位領導也跟著說道,“林源既然乾了那就乾了,有啥大不了的。
小日子在咱們國內燒殺搶掠,林源去報仇也無可厚非,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雖然林源這晚了十五年,但也算是給咱們犧牲的軍民一個公道了。
至於小日子那邊要是有意見,就讓他們拿出證據來,冇有證據說什麼都冇用。”
“就是,捉賊拿贓,冇有證據,用啥證明是咱們乾的。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瞭解到林源他們現在的情況,有冇有需要我們幫助的。
還有他們的傷亡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夠回到京城。”
楊司令員從中樞出來的時候,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都做好被批評的準備了。
到最後就是這,中樞不獎不罰,還表示如果軍區要是想獎勵也可以,但是不能光明正大,要偷摸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