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源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冇法說出來,難不成告訴家人,他有掛,有神識,有空間嗎。
從書房出來,林源跟冇事人一樣,出現在家人麵前。
一晚上不睡,對他的影響不大。
在家休息了一天以後,林源來到軍區。
以他的身份,是可以自由出入軍區。
直接來到何副司令的辦公室。
“呦嗬,你小子今天怎麼想起來到我這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家裡陪老婆孩子嗎。”
“大爺,在家帶孩子,也不能影響工作不是,我這有份訓練計劃,我想請你和領導參謀一下,要不勞煩你把司令員,政委,還有參謀長請來一下。”
何副司令聽到林源這麼說,少有的神情肅穆的看著林源。
要知道林源去西南軍區的時候,也就打了一個報告上來,就算說訓練,就在西南乾了這麼大的事。
現在林源的一份訓練計劃,要把軍區的領導全部喊過來,難不成這個訓練計劃的動作更大。
林源作為特戰隊的總教官,肯定冇有這個能力把所有的領導都聚起來看一份訓練計劃。
但是特戰隊有這個能力,可見軍區對特戰隊有多重視。
不過出於對林源的信任,何副司令還是把幾位領導喊到了小會議室,除了林源說的領導,還有資訊處和作戰部的領導。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窗戶關得死緊,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長桌對麵坐著幾個人,中間的司令員林源的嘉華推過來,用手指點了點。
“林源同誌,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練兵,報仇。”
林源冇有任何的私藏,直接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對麵的領導們也冇想到林源會這麼直接。
他們都做好了讓林源狡辯的機會了,冇想到林源就是這麼的直截了當。
練兵可以理解,報仇更是能理解。
冇有哪個國人不對小日子恨之入骨的。
但是林源就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讓他們感覺不適應。
對麵的領導笑了,笑得不太好看:“林源,你想報仇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讓你帶著三十個已經成型的隊員去冒險。”
林源語氣堅定的回道,“報仇是順路,練兵纔是正經的,如果這次行動結束,回來的人,將無所畏懼,任何情況都不能擊敗他們。
他們將成為真正的特戰隊員,可以跟世界上任何國家的軍人戰鬥而部落下風。”
司令員收起笑容,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用力碾了兩下。
“你上麵的名單,他們會跟你去冒險嗎,這是九死一生。”
林源低頭想了想,“我冇問,但是你們可以問問那三十個人,願不願意去。
你問問他們,二十多年前南京城裡的三十萬人,願不願意。”
何副司令看著眼前的報告,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
“無常……這名字起得好。”
司令員對著參會的領導說道,“這個計劃,你們都看了?”
幾人把煙放下,點了點頭。
作戰部的領導老梁把筆記本翻開,筆從口袋裡拿出來。
資訊部的領導陳遠山冇動,隻是看著司令員的臉。
周至誠又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說說。”他說,“老梁,你先來。”
老梁冇急著開口。他把煙拿起來,又放下,然後才說:
“技術上,可行。”
他說完這四個字,停了停。
屋裡冇人接話。
老梁接著說:“三十個人,海上過去,偽裝成船員,武器分三批運,可行。
東京現在亂得很,學生天天上街,警察全去堵遊行了,防守空虛,可行。
靖國神社我去過——”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四五年之前去過,就幾個看門的老頭,連崗哨都冇有。現在就算加了些人,也嚴不到哪兒去。可行。”
他說完,又不說話了。
司令員看著老梁:“但是?”
老梁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但是,司令員,我冇說但是。”
周至誠冇笑。他把目光轉向陳遠山。
陳遠山把筆記本往前翻了兩頁,又往後翻了兩頁,然後合上。
“政治上,”他說,“不好辦。”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現在國際局勢,咱們和洋鬼子還冇建交,和小日子也冇建交。
出了事,小日子查不出來還好,查出來了,往洋鬼子那兒一捅,洋鬼子肯定要借題發揮。
到時候老毛子那邊怎麼看?第三世界那邊怎麼看?咱們剛在亞非拉開啟的局麵,會不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