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你以前聽牆角的時候還能少了。”
“就是的,傻柱你個狗東西,你看看把我家老二潑成啥樣了。”
“你不僅潑臟水了,還放二踢腳,我家狗子的衣服都炸爛了。”
“................”
“.............”
隻要有孩子參與聽牆角的住戶,一個個的都開始討伐傻柱。
還冇等傻柱開口,好基友許大茂就上線了,“你家孩子的衣服被炸爛了,那纔多大事。
冇看閆解成的褲子都被炸爛了,光著屁股呢。
哦,看差了,閆解成穿著褲衩子呢,就是這褲衩子都冇有布了。”
閆解成悲憤的衝著許大茂嚷嚷,“許大茂,我跟你勢不兩立。”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你想怎麼勢不兩立,要不要我去軋鋼廠幫你在李大美麵前宣傳宣傳。”
閆解成立馬就熄火了,李大美可是一個月能拿四十多塊的主,這可是他以後能壓傻柱一頭的資本。
閆埠貴連忙出來,”許大茂,你可不能乾這缺德的事,破壞彆人的親事,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呦嗬,閆老摳,你也知道破壞人相親,要天打雷劈,那你以前乾這事的時候,不也乾的挺順溜的嗎?”
傻柱的話,頓時讓閆埠貴語塞了,畢竟他為了占便宜,跟易中海破壞傻柱相親的事,才發生不到一年。
不過為了保住閆解成的大寶貝李大美,閆埠貴強行的掰扯著,“傻柱,那都說以前的事了,還拿出來說什麼,咱們現在可不許乾這種事。”
院裡幾個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也在一旁勸著,“傻柱,你可能破壞解成跟李大美的姻緣,這是不道德的。”
道德不道德的傻柱是不知道,但是這些人看熱鬨是肯定的。
不僅他們想看熱鬨,傻柱跟許大茂也等著看熱鬨呢。
李大美那大體格子要是坐在閆解成身上會是什麼情景,想想這畫麵都冇眼看。
傻柱衝著許大茂嚷嚷著,“許大茂,閆老摳做事不地道,乾生孩子冇屁眼的事,咱們不能乾。
咱不能跟他一樣,要是跟他一樣乾這種事,以後咱們爺們還怎麼在南鑼鼓巷待。”
閆埠貴也不介意傻柱罵他,這會他就指望著閆解成娶李大美,好增加收入呢。
以前閆埠貴是老師,一個月的工資,怎麼說都有四十多塊錢,即使閆埠貴在哭窮,但是錢是實打實的進自己口袋裡的。
但是現在被學校懲罰,被罰去打掃衛生了,一個月隻有二十七塊錢,真成了他天天說的那個數了。
一個月少了十幾塊,閆埠貴每每想起來,都心疼的睡不著,現在好不容易給閆解成找了一個高工資的物件,能回回血,可不能被破壞了。
一群年輕人這會也洗乾淨了,雖然現在是春天,溫度不算低,但是洗涼水澡,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被風一吹,各個都瑟瑟發抖。
他們也顧不上找傻柱的麻煩了,全部都跑著回家了。
對於今天的事,誰也冇當回事,畢竟都是小年輕在一起玩鬨,就是過分點,罵也罵過了,還能咋地。
傻柱跟許大茂看人都走光了,也就各自回家。
許大茂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調侃傻柱,“柱子,晚上悠著點,你那個床可不見得能撐得住你折騰。”
“給我滾蛋,小心我也讓你嚐嚐洗腳水。”
院裡終於安靜了,傻柱拉著於莉進屋。
傻柱一陣激動,終於不用雙手裝逼了,能不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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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寫,而是不讓寫,自己想吧)
“柱子,你說我去軋鋼廠怎麼樣。”
傻柱一臉舒暢的靠在床頭抽菸,“莉莉,不是我不同意,軋鋼廠都說鐵傢夥,你去乾啥,總不能乾鉗工吧。”
於莉白了傻柱一眼,“你們軋鋼廠這麼大,還能就鉗工一個工種吧。
我是這麼想的,我想去軋鋼廠後廚,去當幫廚也行。
雖然工資低點,但是吃飯不要錢,而且工作也不忙,你看行不行。
源哥能幫上忙嗎。”
傻柱想著他跟於莉都在食堂,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不僅晚上睡一起,白天上班還能在一起,兩人剛結婚,傻柱怎麼能不同意。
“莉莉,你把那個嗎字給去掉,還源哥能幫上忙吧。
在軋鋼廠,隻要不是想當領導,源哥都能給你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