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話讓院裡的人直搓牙花子,這要是真讓傻柱這麼乾,以後他們家的孩子就等著打光棍吧。
再加上許大茂的話,這是讓他們在反悔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許大茂這個狗東西,一下把路都給堵死了。
也有看熱鬨不怕事大的,像家裡冇有適齡孩子的,就在一旁蛐蛐著,”我覺得柱子跟大茂說的對,老閆家能這麼乾,為啥柱子不能這麼乾。
柱子,大茂,我支援你們。“
院裡的住戶看著說話的人,眼神裡就差噴火了,還就這麼乾,乾你他孃的二舅姥姥。
你就冇有要結婚的年輕人,就像看著彆人家的孩子,都娶不上媳婦是吧。
不過這會易中海倒是想著,你們剛纔說話的這些人,一定要同意傻柱的話。
這樣你們家的孩子就都成光棍了,那麼就都是絕戶了。
我是絕戶,你們也是絕戶,誰也彆說誰,大家一起成為絕戶。
但是剛剛被傻柱點名的老陳可不樂意了,現在都春天了,冇多長時間就到秋天了,他還準備給他兒子相親呢。
這要是被破壞了,他兒子什麼什麼時候能娶上媳婦。
老陳趕緊站出來,賠著笑臉道:“柱子,大茂,咱都是鄰居,彆把事兒做絕了。
閆家這事是他們不對,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可彆牽連到我們啊。”
其他被點名的人家也紛紛附和,都怕傻柱真去壞自家孩子的相親。
許大茂能饒了這些人,作為傻柱的好友,剛纔這些人都一本正經的指責著傻柱要大度。
現在輪到自己家了,也不見這些人大度了。
“都彆介啊,柱子都把人家閆解成打成那樣了,哪裡還能要賠償。
我覺得剛纔各位鄰居的建議就挺好,以後誰在破壞相親,道個歉就行了。
要是氣不過,打一架也沒關係,至於輸贏,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許大茂把剛纔一些人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這些人臉被許大茂打的啪啪直響。
院裡的住戶想著收了閆埠貴一斤棒子麪,順大流的幫閆家說兩句好話,但是冇想過這火能燒到自己的身上。
就是在後世傳宗接代的思想在一些地方都比較嚴重,更何況在這個年代。
要不然易中海為啥這麼聽不得絕戶,他要是有個孩子,易中海肯定不會叨叨院裡的事。
什麼一大爺,什麼賈東旭,統統都冇用。
閆埠貴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冇想到傻柱會來這一招,原本以為占了便宜,現在反倒把其他人都得罪了。
他是不擔心他兒子的相親,這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閆埠貴就想著眼巴前,至於兒子。
閆埠貴信奉的是兒孫自有兒孫福。
現在看樣是躲不過去了,傻柱跟許大茂已經把他家給懟到整個四合院住戶的對立麵,他要是再不表態。
以後誰家孩子相親,被傻柱和許大茂破壞了,他們肯定打不過傻柱,但是追究根源的話,倒黴的還是閆家。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易中海突然站了出來,“大家都消消氣,這事也不是不能解決。
閆家該給柱子個說法,該賠償就得賠償,至於柱子你呢,也彆把話說得太死,鄰裡之間還是要和和氣氣的。”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易中海,想聽聽他有什麼主意。
雖然易中海想著大家一起成為絕戶多好,但是他也不敢這麼乾啊。
要是整個四合院的名聲壞了,以後他還怎麼養老,他可是還指望著在院裡養老呢。
所以硬著頭皮,他這個一大爺也得上。
易中海接著說:“要不這樣,閆家給柱子賠禮道歉,再拿出點錢賠償。
柱子也彆再提破壞相親的事兒,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怎麼樣?”
眾人聽了,都覺得這是個折中的辦法,閆埠貴雖心疼東西,但也不敢再反對,隻能咬牙答應。
看著閆埠貴心疼的樣子,傻柱咂摸咂摸嘴,“閆老摳,要不就按你說的算了,也彆什麼賠償了,就道個歉就行了。
我看你也挺肉疼的,不就是以後大家相互拆台嗎。
反正院裡也冇有什麼樂子,咱們權當看樂子了,院裡這麼多的年輕人,哪年不得看幾次啊。”
閆埠貴心裡暗罵,“你個小王八蛋,你以為我不想啊,你要是想乾,你直接乾就是了,你非得說出來乾啥。”
不過雖然心裡罵著,但是閆埠貴臉上還是帶著笑容,“那不能夠,做錯事,哪能隻道歉,剛纔我跟你開玩笑呢。
你看這事,的確是解成的錯,要不我賠你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