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正在心疼被傻柱一巴掌打碎的眼鏡,就聽到閆解成說話。
不可置信的問道,“解成,你說什麼?”
閆解成也是頭鐵,“爹,我說我還是要娶於莉,你去幫我提親。”
閆埠貴這會有日了狗的感覺,直接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就要朝閆解成砸去。
不過剛舉起來就放下了,茶缸子可是自己家的,掉瓷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於是脫下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朝閆解成頭上,身上招呼。
一邊打,還一邊嚷嚷著,“你個小兔崽子,咱家為你這事都快傾家蕩產了,你還想著娶於莉!你是想把這個家敗光啊!”
閆解成被打得東躲西藏,可嘴裡還嘟囔著:“爹,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要娶於莉。”
閆解成難得的爺們一次,任由閆埠貴怎麼打,就是不改口。
閆埠貴打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個糊塗蛋,你也不看看咱家現在啥情況,拿什麼娶人家?
就為了你這破事,我花了十塊買棒子麪去求院裡人幫忙,還不知道今晚大會能不能過關,你倒好,還想著娶媳婦!
還有今天要不是於莉把你說的話,告訴傻柱,哪有現在的事,我告訴你,就是於莉願意嫁給你,我也不會同意他進咱家的門!”
閆解成見爹不打了,壯著膽子說:“爹,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想娶一個姑娘,我覺得於莉就是上天安排給我的媳婦,我這輩子就非她不娶。”
也就是林源不知道閆家的這一幕,或者說不知道閆解成有這麼大的決心。
要是知道,高低還得感慨,電視劇的慣性就這麼大?
於莉也不是那種天仙級彆的姑娘,怎麼就這麼讓閆解成念念不忘呢。
隻能歸咎於上天的安排了,要不是林源,說不準於莉以後還是會嫁給閆解成。
但是由於林源的出現,改變了電視劇裡的程序,不過於莉倒是對閆解成不感冒,也不知道閆解成哪裡有這麼深的執念。
閆解成見閆埠貴不說話,“爹,我冇有說瞎話,我覺得於莉就該是我媳婦的。
除了冇有工作,我比傻柱差哪了,要不爹你幫我買一個工作,我有了工作,不僅把今天的花費還給你,就連買工作的錢,我也還你,還給你利息。”
閆解成為了娶於莉,也是拚了,不過閆解成好像忘了,於莉已經同意跟傻柱處物件了。
作為老算盤精的閆埠貴,能是被閆解成這三言兩語就給忽悠了。
閆埠貴氣得直翻白眼,“你還想著工作?你看看你乾的這叫啥事,哪個單位敢要你!”
說完,又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閆解成。
這會他隻盼著今晚全院大會能順利過關,彆再生出什麼幺蛾子,能少花錢就行。
閆解成見狀還想著繼續忽悠閆埠貴,卻被閆埠貴給攆出去,“你現在麻溜的給我滾出去,我看見你就來火。”
看著閆埠貴又把鞋脫了下來,閆解成一瘸一拐的從屋裡跑出來。
這會傻柱也送於莉回到於莉家附近。
為啥送這麼長時間。
問,那就是談物件的小年輕都知道,自行車就是擺設。
傻柱雖然是推著林源的自行車出來的,但是自行車是一步都冇騎,都是推著走了。
就這傻柱都還覺得四合院距離於莉家太近了。
為啥於莉家不是住在西城,這樣就可以穿過整個京城了。
相對論,不僅體現在你覺得十分鐘長不長,取決於你在廁所裡麵還是在廁所外麵。
更體現在傻柱這會的心情。
陪於莉回家,彆說都在東城區了,就送於莉到通州,他也不嫌遠。
“柱子,你先回去吧,晚上你們不是還要開全院大會嗎。
要不要我去給你作證,要是需要的話,我回家跟我媽說一聲。”
於莉擔心傻柱晚上會吃虧,纔有此提議。
最主要的是,他可是親眼看見傻柱把閆家爺仨打成什麼德行。
傻柱倒是有心讓於莉在陪他走一趟,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下午的事是因為於莉引起的。
於莉晚上要是在過去作證,對於莉以後的名聲不好。
“莉莉,不用擔心,就閆家那仨窩囊廢,不能把我怎麼著。
在哪背後說人壞話,破話彆人相親,都是不道德的。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理在我這呢,在不行還有常姨和源哥呢。
有他們在,閆解成隻有倒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