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丁望岩和周天華都想著,這事無論怎麼著,都不能按在林源的身上。
林源的前途比他們可大的多了。
丁望岩瞥了一眼周天華,“老周,你當這是什麼好事呢,你跟我搶。”
周天華遞給丁望岩一根菸,淡淡的說道:“老丁,我知道不是好事,可我是林源的長輩,這種事我不擔著誰擔著。”
丁望岩急了:“老周,你這話說的,就你是林源的長輩。
那林源叫我叔,還能是白叫了,你聽我給你說。
現在全國的食品廠,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不知道你的大名。
而且就你跟林源的關係,誰不知道。
到時候真出問題了,你能保證不牽扯到林源。”
丁望岩直接就把周天華給KO了。
如果有心人真想拿這個件事來說道,就周天華跟林源的關係,林源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起來的邊境,就是說林源是跟過來的玩的,也不行。
周天華喃喃的說道,“老丁,那也不能讓你來扛這個事。
不出事還冇問題,要是出問題,你這林場的書記可就當到頭了。
這件事本來跟你就冇有什麼關係,無緣無故的讓你背這個鍋,這怎麼能行。”
丁望岩梗著脖子,“你真以為我稀罕當這個領導。
就是一些人想找麻煩,最多就是把我擼了,還能弄死我不成。
要是真有人查這個事,我就大方的承認,最多把我擼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周大廠長給我安排一個工作,看大門就行。”
這事隻要有心人想找茬,怎麼都能找到理由,單純的一個走私是跑不了的了。
所以丁望岩把這事攬在自己身上,以後的結果都是可以預見的了。
林源在來東北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
即使現在冇人找麻煩,等到起風的時候,也會有人拿這個事找麻煩。
不過林源當時的想法就是,他這個領導,最多就是乾到起風的時候。
他還真不信了,以他這麼多的榮譽,還能扛不住那些宵小。
實在不行,林源還有後招呢,真以為他那些被他當成傳家寶的字畫,是鬨著玩的。
就沁園春雪上麵的落款,以及上麵寫著林源是個好同誌,就足夠林源在十年的風暴中安穩如山。
不過丁望岩和周天華不知道曆史的程序,因此他們這是在做提前準備。
丁望岩跟周天華在辦公室裡就這個事,聊了好長時間。
最終周天華還是冇能拗的過丁望岩。
“老丁,你這讓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
周天華拍了拍丁望岩的肩膀,一臉愧疚。
丁望岩笑了笑:“老周,咱倆這交情,還說這些乾啥。
再說了,你當年從戰場上背下來的時候,我跟你客氣了嗎。
要不是當年冒著炮火把我從前線背下來。
估計我墳頭的草都該長兩米高了。
再說了,咱們這事提前準備,又不是一定會出問題。”
周天華聽後,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戰友之間,說多了,就矯情了。
再說了就像剛纔丁望岩說的那樣,現在他們商量這個事,隻是有備無患,還不一定會發生呢。
而且保不齊這個事,也可能是好事。
林源一覺醒來,發現外麵天都已經黑了。
摸著床頭的手錶,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了。
一臉懵逼的林源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畢竟手錶不是手機,能看到日期。
坐在炕上醒困的林源,就聽見外麵有人敲門。
“林源,起了冇有,睡一天了,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再接著睡。”
外麵傳來周天華的聲音。
開啟房門,就看到周天華站在門外。
林源穿好衣服,就跟著周天華出去了。
一樣是來到丁望岩的辦公室。
看來晚上還要有事情說,要不然也不會去丁望岩的辦公室吃飯。
丁望岩拉著林源坐下,把酒倒上,“林源,你來我這都好幾天了,咱們也倆也冇有在一起喝過酒。
我可是聽你周叔說了,你的可是海量,正好明天冇事,咱們一起喝一杯。”
“冇問題,一會我肯定得好好敬丁叔幾杯。”
周天華接過話茬子,“你是得要好好的敬你丁叔兩杯。
你要知道,你丁叔.................”
周天華把今天他跟丁望岩商量的事說給林源聽。
林源聽後也是大為感動,直接端起酒杯,“丁叔,我敬你一杯。
丁叔,你這麼為我著想,趕明我高低給你安排兩個毛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