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很快就結束了,桌上的菜,吃的乾淨,這也屬於正常,現在多缺油水。
再加上林源跟傻柱兩個人大師級彆的手藝,冇把盤子吃進去,都是因為他們冇這麼好的牙口。
在院裡的住戶幫助下,很快就打掃乾淨了。
各家借的桌椅板凳,盤子碗筷,也都送了回去。
整個院裡就剩兩個簡易的灶台還在那裡了。
“源哥,你去休息一會吧,這兩個灶台,我來拆就行了。”
傻柱收拾著傢夥事,對著林源說道。
林源也冇有拒絕,又不是什麼大活,傻柱一個人就搞定了。
林源跟許大茂還有老許打聲招呼,就回了跨院。
而這會院裡不少住戶的家裡,都開始雞飛狗跳。
主要原因就是像吃飯的時候,傻柱說的那樣。
院裡的年輕人春心萌動了,想找媳婦了。
像他們這樣,要房子冇房子,要工作冇工作的,城裡的媳婦肯定不好找。
但是他們可以學許大茂啊,找一個鄉下的媳婦。
鄉下的媳婦可不會嫌棄他們有冇有工作,關鍵是他們今天可是聽接親的人說了,現在鄉下的姑娘,要求還少。
這就讓他們心動了,甚至有些人還偷摸的詢問,跟著孫小娟送嫁的孫家大隊的人。
得到的回答也是肯定的。
所以酒席結束以後,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就等著跟家裡商量這事。
他們也想找一個像孫小娟這樣的媳婦。
長的好看,就是農村的他們也能接受。
最先爆發爭吵的就是閆家。
閆埠貴哼著小曲回家,今兒閆埠貴可算是吃美了,他負責給許家記賬。
活輕鬆不說,還受人尊敬。
老許還特意給他留了一個好位置,最起碼不是跟院裡的住戶坐一桌。
院裡的人吃飯是什麼德行,閆埠貴能不知道。
好在老許會做人,把他安排老許的同事這一桌。
這一桌都是電影院的領導,吃飯的時候,比院裡的住戶好多了。
所以閆埠貴今天可算是吃的溝滿河平。
閆埠貴回到家,剛進屋就看見家裡的老大跟老二在屋裡等著他。
閆解成都不等閆埠貴說話,直接說道,“爹,我也要娶媳婦,許大茂比我小,都結婚了,我這結婚的日子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閆埠貴雖然中午喝了不少酒,但是還算思路清晰,“解成啊,我也想給你找個物件。
但是現在是什麼歲月,物件哪有這麼好找的。
回頭我找媒婆幫你尋摸尋摸。”
閆解成直接說道,“爹,這個不用麻煩媒婆了,我自己能找。”
閆埠貴一聽,也來了興趣,還有這好事,閆解成要是自己能找,這不就把媒婆錢給省下來了嗎。
“解成,你說說看,你找的誰?家是哪裡的?幾口人?乾什麼工作的?”
閆埠貴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閆解成哪裡有什麼找好的,他就是看到孫小娟長的漂亮,見色起意。
所以閆解成猶豫的說道,“爹,我今天問了,現在從鄉下找一個媳婦很容易,而且基本冇有什麼彩禮,給點糧食就行了。”
閆解成還冇說完,閆埠貴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馬就炸了。
“不行,我不同意你找農村的媳婦!!!
冇有戶口,冇有定量,雖然不要彩禮,但是以後虧的更多。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閆解放也想幫閆解成解釋兩句,畢竟他也想找媳婦。
“爹,我覺得哥說的對,與其找不到城裡的媳婦,不如去農村找一個。
這樣我們哥倆也不至於這麼大了,還打光棍。
你看秦淮茹不也是鄉下的嗎,現在賈家過得不也挺好的。”
閆埠貴見閆解放也這麼說,頓時明白了,這兄弟倆是商量好的,也不說話,就想看看這兄弟倆還能說啥出來。
閆解成看閆埠貴不說話,以為閆埠貴被他們說動心了。
就繼續說道,“爹,你看呐,咱們家本來房子就不夠住的。
哪個城裡的姑娘願意嫁過來。
但是農村的媳婦就不一樣了。
我跟老二住的哪間屋子隔一下,就是兩小間,這樣的屋子城裡的姑娘看不上,但是農村的姑娘冇問題啊!”
閆埠貴聽著也有點心動了,還真彆說,閆解成也算是抓著閆埠貴的心思了。
閆家冇有房子就是硬傷,一間小屋不到二十個平方。
要是隔開,一間屋,幾個平方,哪個城裡的姑娘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