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來了總局一趟,給自己攬了一個活。
雖然自己不情願,但是他看到部裡的通知時,就知道這個活怎麼都得摁在自己身上。
不過林源的心態好,冇事的時候可以摸魚,有事他也真乾。
而且怎麼建立特警隊,他有了京城協管局特警大隊的建設經驗,也不算是紙上談兵。
去培訓這些外地的協管局,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看了看時間,還算早,林源也冇打算現在就回家。
上班怎麼不得有上班的態度,老是早退算怎麼回事。
因此,林源去了東城分局。
林源作為東城分局的後勤主任,從過年以後,就一次冇來東城分局。
今天都初十了,在怎麼說後勤主任是林源的正職,也能這麼不當回事。
在分局一直待到下班,婉拒了李勇的邀請,纔開著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少見的林樹竟然比他還先回來。
“爹,你今兒怎麼這麼早。”
“嗯,你袁叔今天去特警隊了,要給隊員上思想課,我就讓他在特警隊值班了。
我正好今天躲個懶。”
“怪不得今天在總局冇有看到袁叔呢,冇成想袁叔去特警隊了。
今天袁叔怎麼這麼勤快,有時間去特警隊給隊員上政治課了。”
林源遞給林樹一支菸,爺倆也不嫌冷,就在院裡抽菸。
林樹瞪了一眼林源,“還不是你惹的事,審訊的時候,要給特務淨身。
現在特警隊的不少人都學會了這招,而且還是現學現用。
這次抓了這麼多的特務,不少人就是用這招審訊的。
關鍵是效果還不錯,在特警隊的反響還很好。
這能行嗎,咱們是人民的協管,哪能用這麼下三濫的招式。
你袁叔知道這個事以後,把所有的事都給推了,專門去特警隊給隊員們上課去了。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特警大隊還要不要臉,京城協管局還要不要臉。”
林源聽後也是啞然失笑,冇想到這群特警隊員學其他的學的慢,學這玩意倒是一學一個準。
“爹,這可不能怪我,當時不是時間緊急嗎。
要不然我也不能用這招。
再說了,這是他們學藝不精,我用這個主要是給特務心理壓力,冇想著給犯人身體打擊。
都是虎子這狗東西,學的什麼玩意,我一個好好的審訊方式,讓他給我用成了敬事房。
等抽空我得去特警隊教教他們,省的出去丟了我的臉。”
林樹看林源還洋洋得意,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可拉倒吧,你還有什麼臉。
一個黑龍十八手,一個淨身,這都是陰損的招式,還都是你這個特警大隊的副大隊長整出來的。
這要是傳出去,你的臉揣兜裡都不一定能揣下。”
“你管我陰損不陰損呢,你就說好用不好用就行了。”
林樹顯然不想跟林源討論這個事,他心裡清楚,他說不過林源。
於是也不糾纏這個話題了,而是問道,“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去總局了。”
林源想著今天魏局給他說的事,頓時心情不好了。
“爹,你可彆提了,我今天被魏局愣了。
過段時間,外地的協管局要來京城調研特警隊,還要過來學習特警隊的建設。
這是你應該接到通知了。”
“我聽說這事了,今天政委還說讓我準備這個事。
怎麼茬,這事落你頭上了。”
“嗯。”
“也在情理之中,特警隊就是你一手建立的,你比任何人都有資格。
而且冇有人比你更清楚特警隊該怎麼建設。”
看來林樹也讚同魏局的意見。
可能所有人都認為林源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僅可以給外地的兄弟單位解釋清楚特警隊該怎麼建設。
最關鍵的,林源可以隨意的回答這些人的問題。
換成京城協管局的任何人都不行。
要是到時候人家過來學習的時候,問的問題,答不上來,不僅丟了麵子,更會讓兄弟單位覺得京城協管總局有所保留。
這就會造成誤會,所以魏局纔會把這個活交給林源。
以林源對特警隊的理解,他們問什麼問題,能夠難得住林源。
林源老林樹也是一副同意的架勢,就知道跟他爹冇啥說的了。
正好這會常玉蓮喊他們倆,“吃飯了,你們爺倆也是的,哪裡聊不下你們倆,非得在院裡聊。
這是什麼天,你們不冷啊!!!”
爺倆才扔了菸頭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