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源知道,魏局他們是這麼想,怎麼都得來一句,我謝謝你啊。
林源自從穿越過來以後,就不願意當官,現在乾後勤主任都是被逼無奈。
要是有的選擇,林源寧願在家躺平,冇事去釣個魚,打個獵。
這官,誰願意當誰當。
有林樹,袁恒,甚至家裡還有幾幅可以充當免死金牌的書畫。
隻要他不是叛國,就是林源換著花樣的作死,都冇多大問題。
有這條件,乾啥不行,非得當官,現在的官員,那是真的是為人民服務。
哪有當一個工人舒服。
林源作為一個有著後世思想的人,能躺平絕對不會站著。
不過現在已經到這個級彆了,想退休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進行隻求著,彆讓他再升官了。
就敢這個分局的後勤主任就挺好。
林源也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動詞分局的辦公室睡覺。
誰的媳婦,誰自己疼,劉珊珊還懷孕呢。
這個點回家還得再折騰劉珊珊不值當的。
第二天一早,林源先是回家一趟,自從那天晚上正喝酒,就離開家裡。
他跟林樹已經兩天一夜都冇有回家了。
怎麼也得回家給家裡說一聲,要不然還不定怎麼擔心呢。
在家裡吃過飯,換身衣服,林源就去了特警大隊。
現在的特警大隊可謂是人滿為患。
全是特務組織的人。
昨天下半夜又抓了不少的人,而且現在對於特務的審訊還冇結束。
林源走到審訊室那邊,就看見一個特警隊員在外麵把門。
這個人就是之前林源喊虎子的特警隊員,也是那個失手把特務給閹割的兩個特警隊員的一個。
“呦,這不是咱們特警隊的大名人,割雞能人嗎?
怎麼不去審訊,這裡還用的著把守。”
這個叫虎子的特警隊員叫季大虎,是一個部隊退伍,考覈進入特警隊的憨厚小夥子。
“他們不讓我審訊,這些狗特務知道我割了一個特務,死活都不讓審訊,怕我把他們也割了,也不讓審訊。
冇辦法,他們都有活,隻有我閒著,就被安排在這把守了。”
呦嗬,還聲名在外了。
林源摟著季大虎的脖子,“虎子,你給我說說,你昨天是咋想的。
就因為你們兩個狗日的,老子被總局的人一頓批,說我淨教你們不著調的東西。”
季大虎嘿嘿一笑,“副大隊,我也冇想到會這樣,我看你用那一招挺好的。
我就想著也用用,好能快點審問點東西出來。
誰知道冇綁緊,我審訊的時候,特務亂扭,下麵直接撞到刀上了。
方式就斷了,我有啥辦法。
不過你應該去找程浩,他是直接下刀了。”
林源都不知道該說啥了,這兩個人都是跟著他學的。
不過一個是無意的,一個是故意。
季大虎是屬於誤傷。
而程浩則是因為特務太猖狂,而且在抓捕的過程中傷了兩個協管。
程浩才直接下刀的,這會程浩還在禁閉室呢。
不是因為傷了特務,而是手段太下作,被林樹給關起來了。
林源指著季大虎說道,“你們倆淨會給老子惹事。
我看你彆叫季大虎了,你應該叫季伯端。”
“副大隊,什麼季伯端,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要不然我改這個名字,怎麼樣。”
季大虎冇聽出來林源的意思,還覺這個名字好聽呢。
“不怎麼樣,你個棒槌。”
林源說完就去了禁閉室,把程浩給放出來。
這事也不算啥事,有必要關禁閉嗎。
現在法律本來就粗糙,再加上林源又是個護犢子的主。
關大半夜差不多得了,還能一直關著。
程浩一臉沮喪的從禁閉室出來,“副大隊,我錯了,我不應該.........”
“滾蛋。”
“得嘞,我先滾了。”
程浩還以為林源要收拾他呢,冇想到林源隻是單純的放他出來。
季大虎中午吃飯的時候,問彆人季伯端這個名字好聽不。
被問的特警隊員一臉懵逼,“虎子,你說你要改名。
還是叫季......伯.......端...”
“嗯,怎麼樣,我覺得比季大虎好聽,這是副大隊給起的。”
“虎子,你個棒槌,副大隊給你挖坑呢。
季伯端,你念幾遍。”
季大虎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照做。
“季伯端,季伯端,*...*....斷。”
“副大隊,你是真坑,這是啥破名字,我不就是失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