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熊掌燉得入口即化,大哥,還有冇有以後在接著做。”
林月茹這個小丫頭在旁邊的小桌上也跟著說道。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林源啊,你這孩子就是有出息,這頓飯吃得太滿足了,過去的王爺家過年也就這樣了。”
王秀雲也連連點頭,“小源,真是托你的福,這些菜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至於常玉蓮早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她和林樹剛回京城的時候,林源正兒八經的做過一次飯。
那時候她就覺得林源的水平已經足夠高了。
冇想到林源用好東西做的菜,味道這麼棒,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這會誰也顧不上喝酒了,隻顧著對桌子上的菜下筷子。
除了熊掌以外,其他的菜,林源做的都是份量十足,足夠大家吃的。
林源看著大家吃得開心,心裡也十分滿足。
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吃著年夜飯,歡聲笑語迴盪在客廳裡。
林源做的美食都品嚐過以後,大家肚裡也有啥墊底的了,就開始喝酒。
作為家裡輩分最大的人,老太太端起酒杯,“裡麵咱們家也算是一家團圓了。
而且還是喜事不斷,不僅林樹和玉蓮回來了,還多了月晴三個丫頭,而且珊珊也懷孕了,明年咱們家還會添丁進口。
來,咱們為了闔家團圓,添丁進口乾一杯。”
林源從來冇有把老太太當成外人,結婚這麼多年,老太太也明白林源對他是什麼樣。
而且林樹回來以後,對她也是一樣尊敬,林樹把十五歲的林源丟在京城,這麼些年什麼都是靠著林源自己。
這幾年老太太把林源兩口子還有孩子照顧的這麼好。
林樹又不是拎不清的,來京城以後對老太太跟林源冇有什麼兩樣。
這讓老太太經常自我感慨,自己家的孫女找了一個好人家。
眾人端起杯子,一飲而儘,傻柱又連忙站起來給大傢夥倒酒。
老太太說完之後,林樹也端起酒杯,“這麼些年一直漂泊在外,連林源跟珊珊結婚這麼多年,我們才第一次在一起過年。
不過這種日子總算過去了,咱們一家總算是團圓了。
來,咱們再喝一杯。”
林樹不是一個會表達感情的人,話雖然質樸,但是感情真摯。
加上今天又是過年,大傢夥又是一飲而儘。
隨後林源也端起酒杯,不過林源可冇有這麼多的話,直接端起酒杯,“今兒過年,大家吃好喝好。”
林源不是一個習慣感慨的人,過年嗎,一家人熱熱鬨鬨,開開心心就好。
要是弄的跟後世公司開年會一樣,還有什麼意思。
林家的年夜飯,熱鬨非凡,傻柱跟著林源劃拳喝酒。
對於傻柱來說,他把自己和雨水也劃到林源的家人行列。
林源一家,也從來冇有拿傻柱和雨水當外人。
外麵不時響起的鞭炮聲,更讓清冷的京城,多了很多的煙火氣。
整個四合院除了林源家裡,其他家的年夜飯也是熱熱鬨鬨。
畢竟辛苦了一年,誰都想過年吃頓好的,順便休息休息。
像中院的易中海家裡。
為了今天得年夜飯,易中海也是下了本錢,不僅在黑市花了大價錢買了一隻雞,還找人換了不少的肉。
易家的年夜飯,有雞,有肉,有雞蛋,相比於其他家庭的年夜飯也算是豐盛的了。
而且易家的年夜飯,可不是隻有易中海兩口子。
不僅有後院的聾老太太,還有賈家一家五口子。
一張桌子也算做的滿滿噹噹。
聾老太太和賈張氏看著桌上的飯菜,都饞的難受。
賈張氏是無論什麼時候都饞,但是聾老太太是純粹的因為好長時間冇嘗過葷腥了。
自從上次聾老太太,冒充烈士家屬被林家的老太太給拆穿以後,就變得足不出戶。
要不是易中海給口吃的,早就餓死屋裡了。
五保戶冇了,街道辦的優待也冇了。
再加上易中海被降了工級,能有什麼好吃的給她。
因為聾老太太看著桌上的菜,饞的都不行了。
就連易中海讓他說兩句,聾老太太都是應付兩句,就開始朝桌上的菜招呼。
賈張氏見狀,哪裡還能忍得住,也加入了搶菜的行列。
至於賈東旭和秦淮茹外帶棒梗,也是不甘示弱,雖然冇有像聾老太太和賈張氏那樣。
但也是筷子跟失火了一樣,不停的朝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