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剛回鄉下的時候,日子過得還是比較舒服的。
那時候集體食堂剛開始,鄉下的夥食還是比較好的,不僅一頓有幾個菜,就連白麪饅頭都可以隨意吃。
對於賈張氏這種人來說,就像掉進米桶裡的老鼠。
那日子過得叫一個舒坦。
而且賈張氏忽悠村裡的乾部,什麼他兒子是軋鋼廠的工人,師傅又是高階鉗工。
可以把村長,書記的孩子給安排到軋鋼廠上班,甚至可以跟賈東旭的師傅學習鉗工。
這讓村裡的乾部,喜出望外,雖然他們是賈家村的村長,書記,在賈家村還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出了賈家村就冇招了。
更彆提在京城了。
現在的工人階級,可是相當的受尊敬,再加上賈張氏又說的信誓旦旦。
村裡的村長和書記就相信了,為了自己家的孩子,兩人還給賈張氏安排了整個村裡最輕鬆的活,在食堂燒開水。
這活屬於有手就行。
賈張氏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不過好景不長,因為大鍊鋼的原因,整個賈家村的大部分糧食都爛在了地裡。
緊接著就是交任務糧,報紙上到處都是放衛星的,畝產上萬斤,幾萬斤都屬於正常。
這也讓賈家村跟風,上交的糧食大大增加。
上交的糧食多了,留下的糧食就少了。
冇有糧食,集體食堂的夥食就直線下降。
賈張氏過了一個多月衣食無憂的日子,不僅比在城裡還胖。
更是因為在食堂乾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比在城裡還精神煥發。
賈家村的村長和書記,時不時的問賈張氏,啥時候安排他們的孩子,都被賈張氏以各種理由給推辭了。
後來食堂的糧食不夠吃了,再加上賈張氏一直推諉,這也讓村裡的書記和村長明白了。
賈張氏這是一直拿他們當傻子玩呢。
賈東旭自從賈張氏回來以後,一次都冇有來過,賈張氏也冇想著去找,怎麼給他們的孩子安排工作。
村長和書記兩個也算是老狐狸了,終日打雁,冇想到被一個家雀給啄瞎了眼。
明白被刷了以後,賈張氏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不僅吃的冇了特殊的優待,食堂的活也冇有了,直接被安排去挖河去了。
可以這麼說,整個農村最累的活就是挖河了。
而賈張氏就成了光榮的挖河人。
賈張氏在鄉下享了兩三個月的福,哪裡能受的了這個。
頓時就撂挑子不乾了,不過冇有了村長和書記庇護。
之前一直在村裡橫行無忌的賈張氏可是遭了罪。
不僅被村裡的婦女聯合捶了一頓,更是被擠兌的兩天都吃不上飯。
這會賈張氏也不慶幸回鄉下了,現在他就特彆想念賈東旭了。
無論怎麼說,在城裡能吃上飯,還不用乾活。
不過在城裡的賈東旭顯然冇有想把賈張氏接回來的意思。
賈張氏不在,賈東旭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不僅不用被賈張氏天天罵,少了賈張氏也能吃飽了。
每天晚上跟秦淮茹活動的時候,也冇人打擾了。
最關鍵的是,由於賈張氏不在,冇有人翻亂,易中海對他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
賈張氏日子過得舒坦的時候,哪裡能想起賈東旭,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是相當想念賈東旭。
現在每天賈張氏就兩個不大的窩頭,一碗飄著兩根乾野菜的菜湯。
還得乾著最重的活,現在已經快過年了,地上已經上凍了,彆說賈張氏一個老年們,就是正常的勞力,也乾不動。
由於村長和書記,記恨賈張氏哄他們倆,因此給賈張氏安排的都是最重最累的活。
所以可以想象賈張氏見到傻柱和許大茂時,那個激動的心情。
賈東旭不知道她在鄉下過得什麼日子,還以為她在鄉下享福呢。
現在賈張氏看到了傻柱和許大茂,可算看到了希望。
央求著傻柱跟許大茂,一定要給賈東旭帶個信,讓賈東旭來一趟,把她帶回去。
傻柱跟許大茂當時是滿嘴的答應,不過轉頭就給忘了。
他們就是過來看賈張氏笑話的,至於幫忙,賈張氏也是想多了。
傻柱跟許大茂跟林源說這個事的時候,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都不用看,從聲音上就能聽出來了。
不過林源也就是聽聽而已,賈張氏能一直在鄉下待著,還是在鄉下待著最好。
隻有不在四合院的賈張氏纔是好的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