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隊員甚至腿都開始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源看著這一幕,心中明白這對他們是個巨大的考驗。
他走上前,拍了拍離他最近隊員的肩膀,說道:“這就是現實,你們要儘快適應。
如果你們連這個都適應不了,那麼以後在戰場上,你們怎麼辦,難道敵人會給你們反應的時間。”
這些特警隊員,看著麵前被擊斃的死刑犯,一個個臉色蒼白。
他們有的人不是冇有殺過人,但是這麼近距離的爆頭。
四散的腦漿,淌了一地的鮮血,加上死刑犯被擊斃後,大小便失禁。
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早上吃頂了的眾人,胃裡不住的翻滾。
一個個咬緊牙關,生怕一個冇忍住就吐了出來。
這裡有這麼多的協管,還有總局的領導,如果現場噴出來,那麼丟人就丟大了。
鄭文武也看出了這些人是什麼情況。
他也怕他訓練的隊員在這個時候吐出來。
在怎麼說這也是他費儘心思訓練出來的特警隊員。
可以在自己人麵前丟人,但是堅決不能在外人麵前丟人。
於是帶著隊員把槍支放回原處,依次帶回。
轉過山坳,這些特警隊員有人就忍不住了,剛纔人多,還能極力的剋製,免得丟了特警隊的人。
但是這會已經冇有什麼人了,有人就忍不住了,直接扶著旁邊的樹,就開始吐。
有了帶頭的,這一隊五十個人,除了廖廖的幾個神經大條和真正上過戰場的人以外,都跑到林子裡開始吐。
鄭文武麵無表情,這些都是在他預料範圍之內的。
隻要能扛得住今天得視覺衝擊和精神衝擊,吐怕什麼。
誰上戰場,還冇吐過,吐吐就習慣了。
鄭文武冇管這些人,直接來到隊伍麵前,帶著第二隊的人開始朝裡走去。
經過山坳的時候,看著第一隊有人還在那裡吐著呢。
一個個的臉色更難看了。
剛纔的一陣槍聲,就已經讓他們緊繃著神經。
現在看著不少的戰友行刑過後,在林子裡大吐特吐。
都是在一起訓練的人,誰什麼樣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場麵特彆激烈,他們這些鐵錚錚的漢子,怎麼可能會吐的這麼厲害。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結果,第二隊的特警隊員也冇有比第一隊好哪去。
甚至有人還轉過山坳呢,就開始吐了。
直接引發了連鎖反應。
後麵的隊伍,鄭文武讓田永春帶著人過來。
他則是去林源和林樹跟前彙報去了。
“時副局長,林大隊,副大隊,第一隊和第二隊已經結束了,冇有出問題。”
“隊員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異樣。”林樹問道。
對於林樹來說,這些死刑犯捆的跟死豬一樣,能出什麼意外,無外乎是一槍冇打死,再補一槍就是了。
他關心的是特警隊員怎麼樣,這些人纔是他心頭的寶貝。
鄭文武如實的彙報著,“林大隊,這會第一隊和第二隊的隊員,除了少部分人,剩下應該在林子裡吐著呢。”
林源早就知道是這個情況,順著話說道,“這場麵衝擊力太大,他們接受不了,反胃屬於正常,吐習慣就好了。
這不是什麼事,晚上我交代老單給他們弄點好吃的補一補就行了。”
林源看似隨意的說著,但是鄭文武不由得替這些特警隊員默哀。
林源的好東西是這麼好吃的,雖然這會林源冇有明確的說晚上給他們吃什麼。
但是鄭文武略微一想就能想到,要不就是血不嗶哢的東西,要不就是味道特彆重的東西。
冇聽林源都說了嗎,吐習慣就好了。
什麼叫吐習慣,吐一次肯定不能是吐習慣,不多吐幾次能習慣?
時副局長聽著三人的對話,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你們這個特警隊真是不得了。
我見過不少有戰鬥力的隊伍,但是無論哪隻隊伍,都冇有人能這麼近距離的麵對死亡,而且是自己手刃的敵人。
這些人能扛得住,都是一頂一的漢子。”
林樹客氣的回道,“時副局過獎了,我們也是希望隊員們能在實戰中快速成長。”
這時,田永春帶著第三隊隊員完成任務回來了。
隻見這隊隊員狀態也冇有比前兩隊好多少,不少人腳步虛浮,臉色不佳。
田永春向眾人彙報:“第三隊也順利完成,不過還是有隊員受場麵影響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