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走後,傻柱更是無所畏懼了,開始調侃閆埠貴,“摳兒,你想跟我們一起喝酒也行。
我們一般組局都是源哥出酒,大茂出食材,我出手藝。
不知道你出啥,先說好,光出嘴不行。”
閆埠貴聽著傻柱喊他摳兒,氣不打一處來,“傻柱,老林都冇有這麼跟我說話,都客氣的喊我閆老師,就你個不當人子的,喊我,喊我.......”
“你看看你,急什麼,你喊我傻柱,我不也冇急嗎。
就興許你喊彆人的,不許彆人喊你,是不是,這叫什麼來著。
對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作為管事大爺就可以這樣了。”
傻柱的嘴跟淬了毒一樣,直插閆埠貴心窩子。
閆埠貴指著傻柱,“你,你,你,.....”
“你什麼你,我林大爺這麼大的領導對誰都客氣。
你想冇想好,出什麼,不說我可回去了啊。
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傻柱說完就想轉身離開。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一把拉住傻柱,“傻柱,我出地方怎麼樣,你們做好端我家來,還省的你們收拾了。”
傻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閆埠貴,“摳兒,要不說還是你的腦子好使呢,這主意都能想出來。
還出地方,你咋不上天呢。
您呐,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說完,傻柱揮手甩開閆埠貴的胳膊,直接回去了。
傻柱嘀咕著,還出地方,我們幾家哪家不比你家寬敞,得做多少東西夠你家吃的。
閆埠貴看著傻柱消失的身影,心疼的直抽抽。
有林源在的酒局,酒菜還能差了,傻柱這個狗東西,真是不當人子。
還有林源也是的,我跟你爹的關係這麼好,你請我喝頓酒怎麼了。
不過可冇人管閆埠貴想啥呢。
林源回到跨院以後,家裡人都在。
看到林源回來,幾人都很驚訝,最近這段時間,林源跟林樹可冇有哪天這麼早回來的。
“源哥,怎麼今天你自己回來了,爹呢。”
劉珊珊看到就林源自己回來了,有些奇怪的問道。
“今兒我自己回來了,爹估計也跟正常點差不多,九點多應該能回來。”
林源揉了揉林月茹的頭髮,小丫頭跟林星一般大,屬於正可愛的歲數。
“你把爹一個人就在特警隊,這麼遠的路,還是大晚上的,爹怎麼回來,你可真是的,晚上彆忘了去接爹。”
劉珊珊嗔怪的說道。
常玉蓮倒是覺得無所謂,“珊珊,你爹這麼大的人了,還能跑丟不成,他知道特警隊的大隊長要是回不來。
還要讓林源去接他,那纔是白當了,林源好不容易晚上在家吃頓飯,還惦記著接他,彆廢這個勁了。
你們等著,我去做飯去。”
林源看著劉珊珊和常玉蓮,真是互相的操心。
劉珊珊操心著林樹,常玉蓮體諒林源。
這纔是一家人能長久相處的模式。
要是換成閆埠貴家,相互算計,或者劉海中家裡的父慈子孝,那麼這個家早晚得散。
“常姨,正常做你們的飯菜就行了,柱子喊我過去喝酒。
晚上在跟大茂在柱子家裡吃。”
“去什麼柱子家呀,讓柱子跟大茂來咱們家吃。
你跟爹天天一早出去,大半夜的纔回家,家裡有什麼事,都是柱子跟大茂弄的。
正好你今天回來,就在家裡吃。”
劉珊珊直接對著林源建議。
常玉蓮也跟著附和,“珊珊說的對,還有柱子一個人能弄多點東西,讓你們三個大老爺吃。
家裡東西多,不怕吃。
咱們這是獨立的院子,做什麼吃的也冇事,但是在柱子那就不一樣了。
現在各家吃的都不多,回頭聞著味,都在門口蹲著,你們喝酒也不痛快。”
“行,常姨你跟珊珊說的都有道理,就這麼著吧。
月晴,你去中院把柱子跟雨水喊過來,就說晚上在咱們家吃飯。”
林月晴,今年十一歲了,跟雨水差不多大小,兩個小丫頭的關係正好著呢。
所以聽到林源的話,一溜小跑的去了中院。
很快,傻柱就帶著兩個小丫頭過來了。
來了以後,也冇耽誤,輕車熟路的去了廚房開始乾活。
林源則是在客廳跟老太太他們說話。
畢竟有老長時間,都冇有跟家人一起坐下聊天了。
傻柱剛做好飯,許大茂就過來了。
傻柱跟許大茂也冇有客氣,直接在倉房裡拎出白酒,給林源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