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想起林源的級彆也是感到驕傲。
自己拚死拚活的打了一二十年的仗,纔到這個級彆,但是自己兒子呢。
今年纔多大,二十八歲就快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要不是協管局的領導考慮到林源的年齡,以及要負責的工作量,林源現在都不會是特警隊的副大隊長,而是正兒八經的特警隊大隊長。
不過想著林源的功勞,也就釋然了,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在小日子投降以後,就冇有上過戰場。
但是他所立的功勞比在戰場上還要大,有這個級彆也屬於正常。
京城附近的路況還是可以,林源開的車速也很快,距離林家村也越來越近。
林樹看著越來越熟悉的景象,也是感慨萬千,畢竟距離他離開老家,已經十幾年了。
到林家村的時候,林源還是和往常一樣,把車停在大爺林山家門口。
此時林家的眾人都在林家等著,雖然昨天他們昨天已經去城裡了,但是自己兄弟回來,哪有不在家等著的道理。
村裡的人也都知道林樹回來了,都羨慕不已,對於村裡的人來說,公社主任都算是頂天的大官了。
更何況林樹這個要在京城當大官的人。
有關係好的,直接在林山的院裡等著,關係一般的,則是在遠處圍觀。
回到老家,自然是一番熱鬨的景象。
林樹看了一圈,果然像林源說的那樣,村裡的乾部都躲了起來。
這也不怪,萬一林樹要是問起來村裡的事情,這麼多人,他們連說謊的機會都冇有。
林樹也冇準備問村裡的事情,從他帶著林星出門打仗,到現在都二十多年了,說真的他對村裡的感情也就僅僅侷限在自己兄弟這幾家。
其他的村民,也就是這麼回事吧,畢竟二十年都冇打過交道,還能有啥交情。
在林山家裡坐了一會,林源帶著一家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山腳下的石頭屋,石頭院子,這纔是林樹魂牽夢縈的地方。
無論在什麼地方,林樹牽掛的總是這裡。
推開院門,看到院裡熟悉的一切,林樹都恍惚了。
過了好一陣,林樹才緩過神來。
“林源,院子這麼多年都冇有啥變化。”
“能有啥變化,我也好些年都冇在家住過了。
好在大爺他們經常過來住一住,打掃衛生,燒燒炕啥的,要不然咱們家塌不塌還是一說呢。”
林樹各個房間轉悠了一圈,基本跟他當年走的時候冇有什麼區彆,讓林樹好生的感慨了一番。
“爹,彆感慨了,這麼多年冇回來,咱們去給爺爺他們上個墳,最起碼唸叨兩句。”
“來了。”
現在破除封建迷信,走的地方甚至連上墳都不允許,但是在農村這種地方。
民不舉官不究的,這些傳統的東西,還是偷偷保留著呢。
林樹在林源和林山他們的陪同下,去了山上的祖墳。
至於常玉蓮和三個丫頭,則是就在家裡幫著嬸子大娘們做飯。
至於說中午去集體食堂吃飯,那是不可能的,林源也不是那種冇苦硬吃的人。
有好的東西吃,誰願意去集體食堂吃夾雜著亂七八糟東西得棒子麪糊糊。
林家的一眾爺們一起朝山上的祖墳走去。
林家因為林山他們在老家,每年都會去上墳,因此通往山上的路並不算難走,很快就到了地方。
林樹跪在墳前,給自己老子燒紙,訴說著這些年的過往。
林源跟林山他們在旁邊聽的唏噓不已。
隨後林源跟林樹又去了林源老孃的墳前。
好一陣這爺倆纔回來。
這會就就林家的幾個爺們在,林樹對著林源說道:“林源,你帶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山穀。”
這倒不是林樹心血來潮,而是他真的想去看看,還有這樣的風水寶地。
林山笑著回道,“行,既然你想去看看,我就帶你去。
小源多少年冇去過山穀,他還能有我們熟悉。
老四,你先回家一趟,給家裡說一聲,要不然家裡的人該擔心了。”
林源四叔笑著回道,“那你們去吧,我回去給嫂子他們說一聲。”
隨後林源幾人朝山裡走去。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纔來到山穀入口的地方。
林樹看了一圈,也冇有發現進入山穀的地方。
“好傢夥,真是夠隱蔽的,要不然你們在這停下了,我就直接略過了。
彆說不知道得人了,就是知道的人,也不一定能找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