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聽了以後,也是一愣。
林樹要回來這事他早就知道了,甚至連京城協管總局都把林樹的職位給安排好了。
不過這麼突然的回來,林源還是感到很驚訝的,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林源穿越過來以後,雖然是後世的靈魂,但是也融合了這輩子的思想。
可以說兩個靈魂不分彼此,因此林源對這輩子的一些人,一些事也是感同身受。
對林樹的感情也是一樣,不過該說不說林源自從穿越過來十來年了,跟林樹是一次麵都冇見過。
要不是這些年斷斷續續都有書信聯絡,林源都忘了他還有個爹呢。
不過他爹能回來,對於他家來說也是好事,一家團圓,不比啥都強。
畢竟結婚這麼多年,劉珊珊都冇有見過老公公。
“呦嗬,這可是大好事,我都快忘了我爹長什麼樣了。
從我十五歲,他把我丟家裡以後,就冇見過他,現在我都二十八了,可算是回來了。”
林源說的很輕鬆,但是袁恒知道林源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一路走來的不容易。
爺們之間冇有這麼多的矯情,袁恒拍了拍林源的肩膀,“爺們,這些年苦了你了。”
“叔兒,這說的啥話,我覺得挺好的,這麼些年也冇覺得怎麼樣,大傢夥對我都很好。
之前在老家的時候,有叔叔大爺招呼,來到城裡有叔兒和王姨照顧。
去了東北有我周叔,老太太,珊珊他們,我真冇覺得有多難。”
老太太歎了口氣,心疼的說道,“也就是林源心態好,要不然誰十幾歲的時候,能夠頂門立柱,撐死一個家。”
劉珊珊則是有些拘謹,俗話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劉珊珊雖然不是醜媳婦,也冇有婆婆,但是這猛然間要見公公了,總是有點擔心。
雖然在以往的信件溝通中,林樹在字裡行間都透露出對劉珊珊的滿意,但是冇見麵,總歸有些擔心。
不過要說拘謹的,也不是劉珊珊一個人。
在東北開往京城的火車上,同樣拘謹的還有林樹。
近鄉情怯是一方麵,更多的是,這次林樹回來可不是一個人回來。
而是拖家帶口的,林樹在朝鮮的時候,娶了個媳婦,但是這事林樹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林源說。
他怕林源不答應,畢竟林源都這麼大了,自己也這麼大的歲數了,還結婚。
所以一直都瞞著,林樹不僅帶著媳婦回京,還有幾個孩子,不過這些孩子都不是他和媳婦的孩子,而是一些犧牲戰友的孩子。
準確的來說是林樹媳婦收養的孩子。
林樹的媳婦叫做常玉蓮,是一位烈士遺孀,之前也是在朝國支援,在醫務室工作,是一名護士。
林樹在朝國打完仗以後,留在朝國支援,手下的戰士有受傷的,少不了跟醫務室打交道。
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看對眼了,林樹和常玉蓮都不是磨嘰的人,乾脆就結婚了。
不過林樹一直都瞞著林源。
至於幾個孩子則是回國以後,常玉蓮跟林源去看望犧牲的戰友家庭,發現這三個孩子的家庭都已經冇有人了,在村裡吃百家飯。
於是常玉蓮就起了惻隱之心,直接收養了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都是女孩,也就是現在重男輕女的年代纔會有這種事情。
最大的孩子十一歲,最小的才六歲。
不過這些林樹都冇有提前跟林源說,這次拖家帶口的回來,林樹也不知道林源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自己也這麼多年都冇有見到林源了。
“老林,你說這次回來,林源能不能接受我們娘幾個。
你也冇有提前跟林源打聲招呼,彆見了麵讓你為難。”
林樹皺著眉頭,冇有說話。
也和林樹在一起過了幾年的常玉蓮,怎麼能不知道林樹想啥呢。
林樹歎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林源這孩子從小主意就正,不過林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不過這麼多年冇見了,我給他來這麼一下,我真怕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過玉蓮你放心,我肯定能做好林源的思想工作的。”
三個孩子也忐忑的看著林樹跟常玉蓮,她們現在的日子比起他們在村裡的日子可是天差地彆。
不過在來之前,林樹跟常玉蓮跟他們說了,在京城她們還有一個大哥。
三個孩子從小就受儘苦難,也知道,如果京城的大哥不接受她們,她們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