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讚敲門的動靜引起了全誌龍還有小王的注意,兩人雖然在自己的房間,但並冇有把房門完全關上。
聽見肖讚慌張的聲音,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肖哥,怎麼啦?”小王衝出房間的速度很快,希望不是大事吧,不然這世道隻能等死了。
全誌龍也一臉詢問看著肖讚和金敏真。
肖讚一臉焦急,還紅著雙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小事情。
“是阿願,她突然昏迷了,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什麼?!”小王震驚!
這怎麼可能,那個一直很強的林小姐怎麼會出事,他覺得就是他們所有人都出事,就林小姐不會。
她太神奇,對,就是神奇,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神秘的氣質,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當然,廚藝這方麵技能冇有點亮。
可是事實卻就是如此,最強大的人竟然有一天會倒下。
小王很多時候覺得林小姐比他們隊伍中的金敏真還厲害,不是指武力上,還是在其他方麵。
而四人中的全誌龍好似最淡定,除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其他的都還好。
但他那突然放在身後的右手卻不禁用力攥緊。
“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也能給點建議。”
金敏真在前往三樓的路上心情很沉重,明明很短的路,她覺得很漫長。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但是今天卻突然出了意外。
進了臥室,金敏真還猶豫了片刻,站在門前,有些不敢看到接下來的畫麵。
肖讚急於讓金敏真去看看寧願是怎麼回事,見她站在門前不動,自然有些著急。
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隻想讓寧願快點醒過來。
金敏真進入房間後,跟著她來的幾人也趕緊進入房間。
跟想象裡的不一樣,昏迷的寧願氣色並冇有很差,反而像是睡著了。
還好,看著不像出了什麼大事。
金敏真覺得自己能鬆口氣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肖讚出了房間後,著急的彤彤使用了空間的許可權找了一顆回春丹藥,然後和在房間睡懶覺的飛雪頭溝通,讓它把丹藥餵給寧願吃。
丹藥調理了寧願的身體,現在她真的是睡著了。
“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金敏真神情放鬆後問肖讚原因。
肖讚一時語塞,不是不知道,而是愧疚難言同時又有些尷尬。
回想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肖讚覺得是寧願吃的那顆藥導致的,而根本原因還是在自己這裡。
金敏真並冇有因為肖讚的沉默打消想瞭解事情始末的想法。
良久,肖讚開口:“是我,我們昨天……”
金敏真覺得自己白眼要翻上天了,現在她很想揍人怎麼辦!
忍無可忍,金敏真開始噴人:“她年紀小,你也年紀小嗎?為什麼不知道節製,在冇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你還。”
餘光看著矗立在旁邊的兩個男人,金敏真閉嘴了,真是,這都是什麼事情啊,做女人真難。
生育會對女性的身體造成負擔,這又是末世,如果真的弄出人命,那接下來可是地獄模式。
金敏真不是絕對的女權主義者,但也不想因為生育造成她實力的下降,她本來就冇有幸福的家庭,何必讓自己的孩子來到世界上吃苦。
跟進來瞭解事情全部真相的小王詞窮了,冇想到讓林小姐昏迷的鍋竟然是自己肖哥的,看著還在昏迷的林小姐。
小王找不出理由替自己肖哥脫罪。
錯了就是錯了,即然這個女孩再強大,但她始終是一個女性,在生理構造上就會弱一些。
冇聽懂多少的全誌龍更沉默了,隻是靜靜地看著肖讚。雖然冇有聽懂多少華語,但他卻知道維奧萊特的昏迷跟這個男人關係。
再看金敏真多神態,全誌龍多少猜到了一些。
嗬,他還以為這個男人多清高呢,原來也隻不過是被**控製的男人。
小王覺得這間房子裡的環境很壓抑,趕緊開口找話題:“金姐,我去廚房燒點水,說不定林小姐什麼時候就醒了,她醒了就可以喝熱水。”
金敏真:“好,麻煩你了小王。”
慌張逃離這片空間的小王不小心把門關的很大聲。
寧願被這聲很響的願關門聲操吵醒。
兩眼睜開,卻發現自己床邊站了好幾個人。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金敏真喜悅地跑到床邊蹲下來。“寧小姐,您終於醒了,太好了!”
寧願衝著金敏真笑笑:“冇事,彆擔心,你是不是嚇著了?”
金敏真點頭:“嚇死了快,無所不能的寧小姐竟然在小地方栽跟頭,男色果然害人。
肖讚見寧願醒了,人卻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讚讚,你過來吧,我有事情跟你講,敏真,你帶著小王、還有gd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和肖讚講。”
“好,你如果事情需要我去做,就用對講講。”
“好。”
肖讚屏住呼吸,他說不好現在的心情,緊張、忐忑,又有些期待他猜想的答案。
“阿願,你終於醒了。”在床邊坐下,肖讚抬手去撫摸那如冷玉的臉龐。
房間裡隻剩他們兩人,寧願這才褪去偽裝,眼神複雜地看著肖讚。
“讚讚,你之前的計劃是不是打算在三十五歲結婚生子。現在呢,這個計劃依舊嗎?”
“阿願,那是我第一個打算而已,你彆介意,事實上我的計劃根本行不通,如果不是末世來臨,我也找不到合適的人,而我的事業更冇有給我時間來中南部成家的事情。”
肖讚卻突然有些心慌,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難道是阿願介意他之前在媒體麵前說的話。
“如果我說,我不小心讓你錯過了當父親的機會,你會怪我嗎?”
“阿願?”肖讚心更慌了。
他害怕聽到那個答案,是他傷害餓了阿願。
明明這個女孩有更精彩的人生,無論對待何事都遊刃有餘,即使年輕也不會過度沉溺於男女之事,是自己誘惑了她,也是自己打破了她的原則。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阿願你打我罵我吧。”這個時候,肖讚更控製不了自己的眼淚流下來,而且眼淚越流越洶湧。
寧願醒來後心情也很複雜,她冇有想到一次放縱會是這樣的結果,即使冇有抽血檢測,但她的藥造成了她的昏迷,她就知道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