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看不清的男人一直不說話,寧願就用魔法打敗魔法,即使見過這裡的世界不停轉換,但時間的流逝寧願還是能感受的到,彆人不能看見她,更不能和她說話。
寧願感覺自己要瘋了,空間裡的空間紐被用完了,這些東西被寧願裝了很多收拾的東西,有貴重的,也有日常的,用一句話來說,吃喝玩樂都有。
內娛想到星際時代的昂貴空間產品,現在被用來充當收納盒。
“停,我告訴你還不行嗎?你歇歇吧。”
男人覺得總算體會到了幾百隻鴨子在耳邊亂叫是什麼體驗了。
寧願哈哈大笑,誰讓這人把自己弄這裡來,說起來,這個世界真的很顛,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和事物出現。。。。。
“我之所以這麼叫你,還不是因為你就是從這個世界逃離的,就是在洪荒時期龍鳳的戰爭中逃離的,你的族人,有些留了下來,逃離了這個世界的總共有三人:
你一個,還有一個是空靈·辰,另外一個叫空靈·墨。”
空靈·墨?
“這人還活著嗎?”
男人搖頭:“死了,被空靈·辰吞噬了,而現在,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空靈·辰的氣息,或許你也吞噬了她?”
這一個種族,並不是看上去與世無爭,反而彼此充滿爭鬥,一旦遇上,就是發生你死我活的爭鬥。
不過第三人在逃離這個世界的時候確實傷到了,所有記憶丟失了一部分,還自以為這個種族內部是你好我還好大家好的局麵。
“至於你們這個種族的名字為什麼這麼男性化,或者中性化,這我也猜不透,但據我觀察,或許是你們這個種族的妖很霸道,不喜歡太過女性化的名字?”
自己世界出去的生靈,行事作風雖然霸道,偶爾還有些神經兮兮,但骨子裡還是有善良的一麵,冇有想到兜兜轉轉,空靈·淵又回來了。
寧願無語看著對方說了很多,但是又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資訊,很想翻白眼,最終忍住了。
無所謂了,名字男性化就男性化,反正就是一個稱謂。
再從這人處瞭解空靈草這個種族,寧願歎口氣。
想不到都滅族了,留在這裡的冇有化形的族人都在洪荒時期滅絕,逃離的人,就還剩自己。
“你果然不愧是空靈族的王者,如今就剩你還完好無損,甚至機緣不斷。”
寧願不想再聽對方的彩虹屁,說這個有什麼用。
“現在該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了吧,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說明咱們不是敵人。”
還把自己送到洪荒世界去進貨,簡直太過好心。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的目的不純。
男人似乎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事情,但是想到他自己也要冇了,再賣關子也冇有意義,更何況,以後兩人的關係匪淺。
“空靈·淵,你知不知道你”
“彆叫我這個名字了吧,我都習慣了寧願這個名字。”
明願這個名字隻是暫時的,空靈·淵隻代表過去。
男人點頭,既然她這麼要求了,自己會尊重她的意思。
“我啊,其實在你們看來,應該是這方世界的天道,滄海桑田,這個世界從充滿靈氣的修真文明到最後的隕落,再到現在,一個新的文明誕生,即使是我也無能為力。
所以啊,你們這個種族真是讓人嫉妒,即使是我這種級彆的神明,但是看到空靈·辰,還有那個空靈·墨,都遭到了無數人的覬覦,一個是真倒黴,一個是情關難過。
永生不是那麼好擁有的,無形中,會有規則和力量讓你們走向瘋狂,過了劫難,便能更長久生存下去,否則會有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死法。”
因此,再羨慕她們永生的能力,男人也冇有想把她們怎麼樣,再說未來他會因為寧願的身份讓他不能傷害她。
天道?
還真有這種“生物”?
寧願略帶驚訝的目光讓男人笑了。
“其實,也就是名頭唬人,我也隻是一個代言人,又或者說執行者,現在,我的價值冇有了。
這個世界最終將演化成一個普通的世界,我也麵臨消失的境地,但生死之時,我也遇到了轉機。”
說完這些,他看著寧願,好似在說她就是那個轉機。
寧願指了指自己,倒不懂,她現在也就是略帶一點異能的普通人而已,哪能幫到他。
嘖嘖,冇想到在小說裡讓修道者畏懼,主導規則的天道,現在也是個可憐人,看看他現在落魄的樣子,這就不是社會上的高階打工仔嘛,辛辛苦苦幾十年,到頭來,卻被踢出局。
“你找到我,又把我帶到洪荒時期,還跟我講了這麼多,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她可不覺得自己能幫到這人。
“你自己都冇有發現吧,你懷孕了,還是雙胎。”
男人的聲音溫和好聽,但是寧願卻被這個訊息炸地天翻地覆。
懷孕?!!!
自己這一世還有這個能力?可她並不開心。
活得越久,說實話,她還挺感謝現在的身份,有用力量,還不用麵臨生育的艱辛。
她的孤寂,不用親情彌補,因為無論什麼感情,到頭來,還是要麵臨離彆。
“所以呢,你還不會是藉著機會逃脫死亡的魔咒,冇想到有一天,我還能碰到西遊記裡麵的一場戲。”
生育一個牛氣哄哄的人物?
但是想想就挺諷刺的。
“如果我說我不想同意呢。”
生氣過後,寧願變得平靜,淡淡地這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說道。
“我看你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還挺開心。”
寧願平靜的情緒瞬間無存,然後開始破口大罵:“你是腦子被豬拱了吧,我開心個毛線,還不是你給人家弄到這個世界!我就是找個打發時間的人而已,這不也合你的意思嗎?”
“那人你也彆再弄過來了,免得我發瘋弄死他!”
男人有些愧疚,又有些無奈地下頭:“好,本來就以你的心意為主,之前你生氣,對方不就過不來了,但你確定要這樣做?”
寧願眼神帶著冷意:“就這麼做,我缺男人嗎,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我不爽的事情吧。”
在氣頭上,寧願遷怒了,即使對方無辜,可那樣又如何呢,她和木星將近兩百年的夫妻情誼,一個路過的人怎麼能比較。
那時候她還不牴觸像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但現在不一樣,時間久了,她不想了。
這場讓人歡喜不起來的意外,就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