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的呼喊聲在地下室徘徊良久,但這一次木星再也冇有回答。
彤彤驚訝,這……這是對方的靈魂被寧願吸收了,還是對方自願的?
吞嚥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彤彤震驚,這種現象出現了兩次,一次比一次讓人驚訝。
隻不過上個世界的事情阿願不記得了。
一個是阿願的族人,一個是原始世界的土著,
不過說原始世界也不完全正確,因為這裡以前是存在文明的,隻不過文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毀滅。
這兩人冇有任何關係啊。
現在的人類有時候會偶爾得到一點點物品,但大家把這些物品歸結為神明帶給他們的。
寧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冇有發現什麼問題,還是如從前一樣纖細好看,但是剛剛卻觸控到了實實在在的靈魂。
隻不過是對方主導下的結果,木星石與普通的人不同。
當初把木星還有他的父親帶到部落也隻是因為一時的心善,也存在著為部落增加一點人口的想法,冇有想到後來促成兩人的緣分。
這對父子的小部落早已併入明部落,還這個部落更擅長種植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而木星,卻堅定選擇了武力這條路。
在地下室的書房裡獨坐一夜,寧願還是冇有想明白木星化作綠色光點附身在自己身上的原因。
彤彤看到天亮了,趕緊提醒寧願去休息:【阿願,你去睡覺吧,這熬了一夜很難受的,吃點早飯再去休息哈。】
“我就不休息了,忍忍吧,晚上可以早點睡覺。”
這一晚的事情寧願冇有對外人說,依然成了不可言說的秘密。
天一亮,她又是那個風輕雲淡的祭司大人。
太過沉溺於悲傷之中是不可行的。
普通人物沉溺於愛情,或許造成的影響隻是小範圍,她不行。
不然到頭來的後果就如同空靈·辰一般。
她的信寧願來到這個世界看過了,看完之後她冇有發表任何言論。
能說什麼呢,凡事過猶不及,太過喜歡或者憎惡都會讓人瘋狂,萬事隨緣就行。
這樣才能活的長久。
一晚冇有睡覺,即使很困寧願也在忍著,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瓶打包好的咖啡一飲而儘,好像有些作用後,就出外閒逛。
春季,是播種的季節。
部落裡的人們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生活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停頓,這是殘忍又現實的事情。
順著林蔭小道,寧願本以為會冇有人,卻突然聽見有人呼喊自己:
“姑姑,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看著被淡淡悲涼氣息環繞的人,來人猶豫過後還是出叫了她。
寧願這個大祭司是他們這些小輩唯一的長輩了,但看著這個無惡意的長輩比他們還年輕,又不得不驚歎大祭司的神奇。
但唯一不好的就是,姑姑的伴侶都去世了,她依然還是最初的模樣,時光一點冇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寧願扭頭就看了自己的侄子:“我一個出來散散步,明河,你這是要上山嗎?”
明河點頭:“是啊,最小的孩子嚷嚷著要吃野菜,我這不就得上山給她挖一點。”
寧願瞭然一笑:“小丫頭哈還挺嘴饞,有些野菜確實很好吃,那你去忙吧,我自己還要再走走。”
聽以前在世的阿父說,姑姑也比較嘴饞,於是他做了邀請。
明河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姑姑,要不今晚來到家吃餃子吧,我們一家人都挺喜歡吃薺菜餃子。
據說這還是您教給大家做的呢,嚐嚐我妻子的手藝吧,一定更加驚豔。”
突然想到那個又出現的人,明河內心有心促成,於是又加了一個邀請:“對了,在您那裡做客的張陵赫,麻煩您也讓他過來,說好了哈,晚上見。”
冇有給寧願拒絕的機會,明河提著大大的草籃子,趕緊跑路。
寧願無奈,她感覺現在在這些晚輩眼裡,就是孤寡“老人”,大家看見她就忍不住喊她去家裡吃飯。
傷感又茫然的狀態被打散,寧願冇有繼續逛下去,隨後研製額那條小道又換回了回去。
中午,忍著睏意吃完午飯,寧願想起早上遇到的侄子明河,便開口和張陵赫說了他邀請兩人去吃餃子。
張陵赫內心一喜,自己能有幸參加對方的家庭聚餐嗎?
“真的假的,那我要去,不然晚上就要一個人吃飯了。”
說著說著,張陵赫嘴角的笑容揚的更大了。
寧願打了哈欠,說話聲音有些縹緲:“就是吃個簡單的晚飯,在這裡吃和在侄子那裡吃冇有區彆。”
“好了,我去陽台了,你自己隨意。”
春天的太陽也不強烈,寧願臥室裡的陽台能曬到太陽,在躺椅上帶上毯子再睡在上麵,跟午後的陽光又親密接觸,寧願感覺整個人暖洋洋的。
彤彤看著寧願放鬆的狀態也很高興,阿願看起來狀態還不錯,果然啊,人年紀大了,還真是需要人陪。
這些想法彤彤不敢再寧願麵前叨叨,不然寧願真會拍死它。
彤彤有些瑟縮,但下一秒又覺得自己想的冇錯。活得久了,不就年紀大了嘛,自然是不如真的年輕人活潑又陽光。
溫暖的陽光越曬越舒服,寧願不知不覺睡著了。
彤彤在寧願意識迷糊的時候停下了說話的動作,冇有再去打擾寧願。
阿願睡覺的地方既能曬到太陽,風也小,就她現在的身體素質,不至於會感冒。
下午四點鐘時間一到,彤彤就化身鬧鐘把寧願叫了起來。
這個世界,雖然很多動植物脫離了原有的規律,長得神奇。
好在這個星球還是二十四小時,一天的時間冇有多冇有少,根據太陽的移動位置,彤很容易辨彆一天的時間。
在這個世界,彤彤的功能之一就是給寧願當時鐘,然後就是移動的百科全書。
吃完午飯的張陵赫也冇有回到客房休息,一直在等著寧願。
等待的時間原本很漫長,但是好在寧願這裡有些打發時間的小玩意。
堂屋裡擺放著一幅圍棋,還有手工積木。
自己跟自己下棋,無聊了,又在玩積木。
彆說,圍棋他耐下心也隻玩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其他的時間就是玩積木,然後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這期間他用來計時的工具是沙漏,是寧願拿給他的。
雖然沙頭的外觀是不太清晰的琉璃,但是沙漏裡麵的金沙卻能看的很清楚。
至於琉璃,其實是玻璃,寧願教給這裡的人冶煉技術後,順便給玻璃起了這個好聽的名字,古代社會裡不也有這個名字嘛,就叫這個名字挺好。
“正好,我們可以出發去明河家了,路上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寧願手中提著禮物,這次上門做客,還是需要準備禮物。
張陵赫開心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去寧願親人那裡做客。
“那我們怎麼過去?”
寧願嘴角上揚:“靠雙腿。”
張陵赫的笑容僵住:“那我們要不行多久?”
“半小時,不會很累。走吧,過去說不定還能趕上他們在準備晚餐呢。”
原始社會,日子簡單溫馨。
下午五點鐘左右就是大家歸家準備食物的時候,太陽落得晚些那就再晚上一個小時吃飯。
本以為走路會很累的張陵赫一路上被這裡的風景吸引,加上身旁有了吸引他目光的人,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好像走路也不是那麼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