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星,他去世了。”
另一具屍體寧願冇有說,因為冇有必要,反正都已經化為灰燼。
“什麼?!我走的時候他分明還好好的。”這太突然了。
想到那個很和藹的老人家,張陵赫也難得有一些傷心,他可能對陌生人的死亡不會在意,但是那個待他很好,總是微笑以對的人就突然冇了,一時間還真的接受。
最後的火焰熄滅,留在原地的是人呢的骨灰。
張陵赫冇有打擾寧願後麵的動作。
收殮骨灰,他覺得是很嚴肅的事情,更何況本人的妻子就在一旁。
他還是不要在這種凝重的時候亂插手。
每次看到寧願,他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人真的有兩百歲?確定不是唬他?
雖然在心裡接受了這個設定,但看到對方幾乎比他同齡的女同學還年輕漂亮的臉,張陵赫還是願意把寧願當成同齡人。
把骨灰當好,寧願喊了一聲:“喂,要不要跟我去山上看看?”
“啊?哦!要去的,隻不過我現在……”看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現在回過神了,感覺現在挺冷的。
他們此時還是在山裡!怪不得呢。
再看看寧願的穿著,這纔對嘛,他們都穿的很單薄。
打量對方的同時,張陵赫這才注意到今天寧願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材質上有些像絲綢,如果情況不是不合適,他一定要讚美幾句,她穿著黑色有氣勢又十分漂亮。
來到這裡,他就發現了,這裡每一個人都十分白,類似他那邊世界的歐美人,但是外貌特征又是東方人纔有的。
一白遮百醜,更何況寧願本人還十分漂亮,身材十分好。
“不對啊,我離開的時候這裡雖然是秋天,但是天氣很熱,怎麼天氣變得這麼快?”
寧願聽到張陵赫的自言自語,為他解了疑惑:“因為現在是春天,當然會冷,自從你離開這裡已經過了半年,你那裡時間過去了多久?”
“半年?!!可是我那裡的時間纔過去了不到一月。”
張陵赫雙眼睜大:“這太神奇了,時差相差這麼多!”
寧願倒是不覺得驚訝:“想來也是,兩個時空,時間不一樣很正常,走吧回去,你穿這樣再待下去要感冒的。”
張陵赫心裡一暖,雖然寧願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但是現在也能和他說幾句體貼的話。
以前的寧願有些毒舌,還有一點一副拽拽的樣子,讓人無可奈何。
不過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有拽的資本。
看出張陵赫有些瑟瑟發抖,寧願冇有從空間拿外套給張陵赫,其實還是對方不夠引起她的重視,其實一路走下山用時也不短。
她有這方麵意識,不會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秘密。
寧願就算感冒了,也冇有什麼大不了,這裡不是還有她一個醫術不差的醫生在?
回到寧願那裡,張陵赫果然有些著涼了,接連不斷打著噴嚏。
讓人給他熬藥後,寧願就老神在在坐在堂屋裡。
她的旁邊還擺著骨灰盒子。
忌諱什麼的,這裡壓根冇有,那在自己家放自己的伴侶的骨灰就是小事。
張陵赫在心裡盼望著感冒藥快點來,他想找點話題,不然自己如何開口呢。
“那個,……願願,你還好吧?”
他覺得坐在上方的女孩應該是很傷心的,或者說茫然的。
寧願點頭,示意自己還好:“你不會安慰人其實可以找其他話題,我還好,就是感覺有些不適應。”
“最近幾年,我已經經曆過太多分彆,都習慣了。”
張陵赫不讚同:“這種事情哪有習慣的,我知道親近的人去世,身邊的親人都會很傷心。”
見著對方一臉真誠的吐露自己想法,寧願難道冇有開口反駁,是啊,哪能習慣,隻是一次次的離彆強迫讓自己適應。
這時候熬的感冒藥送來了,寧願難得溫和和張陵赫說話:“喝藥吧,免得感冒加重,明天我們再進山。”
“好啊,那我晚上住哪裡啊,我這一離開都半年了,再去他家還真不好意思。”
話是這麼說,但張陵赫眼裡的渴望卻是希望寧願開口。
很明顯是希望寧願收留他。
“那你就在一樓的客房住著吧,我先上樓。”
張陵赫先是開心,然後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怕寧願獨自一人emo,他隻能厚著臉皮纏人。
“我能參觀一下你的家嗎?之前一直想來著,今天正好有機會。”
跟著站起來的男孩子身高極具優勢,猛地站在寧願麵前,把她完全遮住。
往後退幾步,寧願這才感覺說話輕鬆一點,剛剛那樣還真有些顯得自己矮:“那你跟我來吧,有個人說說話挺好。”
歡喜跟上寧願的步伐,某人為自己的又一個要求達成而開心。
相比上一次來這裡,張陵赫隻是粗略看了幾眼房子的結構,當時隻覺得這房子建的挺有特色。
兩層石頭房子,冬暖夏涼。或許是因為這裡濕熱的原因,房子的地基很高。
房子有兩層,跟著寧願上了二樓,張陵赫這才發現二樓的房間很多,這樣就符和在外麵看的一樣,這棟房子占據麵積很大。
張陵赫想參觀,寧願也想找點事情做,有個人說話總不至於太沉溺於低落的情緒中。
樓梯右手邊第一處房子是一間調香室,房間不大,她偶爾進來一次,也就是木星第一次提吹要用香水的時候。
“很好聞的香啊,感覺很名貴。”
自己媽媽愛用香水,而且都是大牌,那些香水聞起來也很高階,但是今天在這裡聞到的味道又不一樣。
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精神上得到了放鬆。
他好像有些想睡覺了。
哦對了,自己來的時候正好是晚上,這裡是白天,這時差相差很多。
不過提出參觀,他不可能就這樣去睡覺吧。
寧願聞言一陣失落,但彆人跟自己說話,她得回:“這款香我放了沉香,我記得這款香料很是名貴。”
張陵赫感覺像是聽到了很震驚的事情,加上睏意來襲,做出的動作更誇張了一旦點,好像這樣寧願就不會發現他要睡覺的想法:
“沉香?!豈止名貴,眾香之首可不是白叫。怪不得我聞到這股香味後,整個人精神都放鬆,而且勾起了我的睡意。”
寧願失笑:“我看是你本來就困了吧,彆把原因怪在香的身上。”
對方雙眼已經睏意滿滿,但是還堅持和寧願說話,她還真有些好笑又有點感動。
小孩子內心還挺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