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一月初,肖羽粱報名了中央戲劇學院,同時在為麵試的事情做準備。
“為什麼想報名這所學校?這裡畢業了,你再去做明星就不太合適了。我看你挺喜歡唱歌跳舞的。”寧願看到肖羽粱圈給自己的學校名稱。
想當明星還是演員,肖羽粱已經給了答案。
“我想了想,這所學校很適合我,你給我的建議非常對,那我選擇其他的路就不合適。”
這是肖羽粱上思考之後的選擇。
當演員似乎比明星在感情生活上寬容一些,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哎,當明星難道還要隱瞞自己的感情經曆。
雖然自己還冇有告白,但是看見對方他會感覺到欣喜和愉悅。
相伴差不多四年,肖羽粱很喜歡和寧願待在一起。
兩人一起去興趣班學舞蹈,寧願總是學的很快,實際上,幾乎每一個世界她都學過古典舞蹈
偶爾一次纔會換成芭蕾或者其他舞種。
他們經常一起吃飯學習。
上了高中以後,肖羽粱反而還會向寧願請教問題,如果冇有她的輔導,肖羽粱覺得自己年級前三的位置要保不住了。
阿願學什麼都快啊,真羨慕~~
雖然對方比自己小五歲,但肖羽粱很崇拜她,同時也在慶幸自己未婚妻,哈哈。他冇有感覺崇拜一個小孩子有什麼不好,達者為師,他做的冇錯。
寧願當初給的建議不是讓他立即就去做練習生什麼的。
在國內當愛豆,那不是找死?
演而優則唱,那時候再考慮多一些舞台也未嘗可不可。
他們在高中時期並冇有放棄學習舞蹈,寧願還增加了武術學習這項技能。她在學業上的上心程度還不如對興趣班上心。
寧願對此是什麼想法呢。彆人生怕搞其他事情耽誤了學習,而寧願則是學東西打發漫長人生。
同屆的學生這時候總算鬆口氣,寧願週末不參與補習,去學習武術,他們有時間超越她的。
可惜,這個想法在高考畢業後也冇有成功。
而寧願終於不再是全部滿分,語文會相應被扣上一兩分。但寧願選擇的是理科,除了語文,她冇有再丟分的可能。
她的同桌就是一班的第一,也是年級前五名的人。
坐在寧願身邊,她都感覺自己的同桌幾乎不是人,她都冇有見過把學習搞得這麼簡單的人。
除了老師佈置的作業,對方再也冇有寫過其他作業,下課後對方還能看課外書。
還是原文書籍。
幸好是英文的,寧願同桌總覺得對方還是地球人,冇有超出認知。
時間來到三月份,其他的高三學生都在埋頭苦學,而肖羽粱這邊在第一個週末趕去了北京,隨行的就寧願一個人。
大人們都挺放心。
肖羽粱過來十八歲生日,而寧願也十三歲了。一個成年,一個辦事老成。
白嵐來到寧願臥室陪她一起收拾行李,她和寧毅冇有對孩子在準備高考的時候離開不開心。
反正這孩子,考試的時候隻要彆睡覺,隻要地球不爆炸,她應該都能考好。
白嵐隻是有點不解,自己女兒為什麼會這麼做,跟著小羽這個孩子去北京麵試,她未來又不準備去當演員。
“阿願,你確定未來選擇小羽嗎?你的未來很長,未來也充滿變數的。我就怕你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寧願把最後一件衣服放在行李箱,順勢在床上坐下:
“媽,我不確定。之所以去北京,我不否認有我們從小的情誼,對方又是我的娃娃親物件;但更多的是想出去走走,無論做什麼都好。”
“未來對方不選擇我是對方的損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兒厲害,錯失我的人是對方的損失,我從不擔心。”
白嵐抖抖身體,被自己女兒的臉皮厚和自信打敗,但孩子說的對。她不是靠男人生活的人,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
北京的三月很冷。
在寒風蕭瑟中,中戲外麵排著很長的隊伍,這是過來麵試的年輕人,他們都對未來充滿希望和憧憬。
娛樂圈的五光十色,還有那燦爛的人生都在吸引著圈外的年輕人。
肖羽粱習慣看著寧願,排隊的時候,直接讓她站在自己前麵,雙手放著對方的肩膀外人一看就很親昵。
他身後的人就好奇了,這兩人是什麼關係,怎麼來藝考還帶著女朋友?
至於為什麼覺得是女朋友,張茗恩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息不像是兄妹。
“嘿,同學,你是哪裡人啊?”張茗恩拍了拍肖羽粱肩膀,轉過身的卻是兩個人。
實在是背後突然冒出了東北口音,兩人不禁好奇被吸引。
肖羽粱感覺對方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他一轉身就能看到對方長什麼樣,看到對方的臉,隻能說,來藝術學院麵試的人都不醜,帥的各有特色吧。
寧願眼眸劃過兩個在說話的人,嘴角的笑意很快消失,不管怎麼說,都是大帥哥。
“我是甘肅人,你呢,是東北哪裡的?”
張茗恩爽朗一笑:“我是黑龍江的,我們還真是緣分,能排隊排到一起,哦對了,你前麵的是?這都一起來麵試了,兄弟,你厲害啊。”
冇有進娛樂圈就有了女朋友,要是冇有過十八歲那就是早戀,厲害啊。就是吧,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很小啊。
肖羽粱還冇有到見到一個人就和對方說自己和寧願的關係,見對方誤認為他們是男女偶遇,肖羽粱依舊認真解釋了幾句:
“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鄰居妹妹,她這次過來是陪著我的。”
寧願聽他這麼說和承認冇有區彆,她對和肖羽粱說話的人點點頭,冇有參與到兩人的話題。
隊伍前麵的人都麵試完畢後,看著隊伍的老師看到寧願後感覺眼睛一亮。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身體比例不錯,長得好看,是當演員的料啊。
所以寧願來冇有來得及從隊伍出來,這位老師就過來搭話了:“同學,可以過去麵試了,要加油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寧願看著這位麵帶微笑,氣質溫和的老師,抱歉一笑:“這位老師不好意思,我隻是陪著我哥過來麵試的,站在隊伍裡隻是他怕我丟了。”
後麵的隊伍裡這時傳出幾聲笑聲。
‘哪裡是哥哥,我看是未來的男朋友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