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悠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惡劣的傢夥!
「喂,你們還打算吃飯嗎?尤其是你,庶民!」 藏書全,.超靠譜
這時七尾茜開口打斷,語氣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
「吃吃吃。」悠人連忙開口
他完全找不到拒絕七尾茜的理由,一來這可是對方專門為他準備的料理,二來,還能藉此擺脫一之瀨詩織的糾纏。
「那今天就到這裡咯。」
悠人驚訝地看向一之瀨詩織,這傢夥竟然屈服了?
剛才他甚至都將對方開口要說什麼都想好了。
比如:[呀!小茜吃醋咯,好可怕。]又或者[啊啦,讓小茜吃醋了,糟糕糟糕。]
但結果對方卻並沒有。
難道這也被她看出來?ko—wa—i!(好可怕)
然而悠人不知道的是,幾乎是在他回過頭的同時,一之瀨詩織又偷偷瞟過他一眼。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很平靜,除了......
「好吃!」
「好吃!」
「好吃!」
悠人那每吃一口必喊一聲好吃的誇張反應。
......
七尾茜:「吵死了!」
晚上,神岐家!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櫻伸手借過悠人手裡的便當,但下一秒她的手一頓
「哥哥,今天的料理不合胃口嗎?」
「呃....啊....沒有喔,很好吃呢。」
「嗯.....這樣呀。」
櫻沒再說什麼,轉身朝屋內走去,但在來到廚房時她開啟了悠人的便當盒,裡麵跟她想的一樣,還剩有一半以上的飯菜。
「哥哥已經.....不需要櫻了嗎?」櫻吶吶自語
然而悠人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都還算平靜,係統的選項每天依舊在穩定發揮,一之瀨詩織的惡作劇也是一天沒少。
不過要說發生什麼大事,倒是一件沒有。
哦,對了,關於測驗,兩人都沒有不及格的科目,成功避免了週末還要補習,見到渡邊美莎的噩夢。
而那些沒及格,據說除了補習外,渡邊美莎突發奇想還讓他們在操場跑了一個多小時。
理由說是她的課也必須參與。
這股不服輸的勁是要怎樣啦?
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慶幸自己的及格。
就這樣一連幾天過去,時間來到週一下午。
會長室內,悠人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氣,說:「這天氣,好像馬上要下雨哦。」
悠人有些懊惱昨晚沒有看看天氣播報,否則現在他就不用擔心能不能趕在下雨前到家。
但其實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因為就算他看了天氣播報也沒有,因為四五月,尤其是五六月間,東京,不,應該是大半日本的天氣都是變幻莫測。
也許上一秒還晴空萬裡,下一秒就烏雲密佈!
「會長。」
「嗯?」冰室雪繪沒有抬頭,隻是用鼻音輕嗯了一聲。
悠人對此也早已習慣,因此直接說道:「會長,今天的事多嗎?如果不多,今天我就提前回去了喲。」
「好。」
冰室雪繪還是那麼惜字如金,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跟她待在一起,一定會感到氣氛尷尬,但其實如果你真瞭解過她後就會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嗯.....要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大概就像是被冰雪覆蓋的溫泉。
她表麵是凜冽的,甚至帶著生人勿近的寒氣,但隻要你有勇氣慢慢靠近就會發現,在那層薄冰之下流淌著的是細緻的溫暖。
「嗯嗯。」悠人說
說完他似乎又想到什麼,回頭看向冰室雪繪,「對了會長,你帶傘了嗎?如果沒有,今天也提前回去吧。」
「沒關係,你先走吧,我過會兒就走。」
「那好吧,那會長我走咯。」悠人沒再堅持,說不定對方有人來接呢
畢竟冰室雪繪雖不是七尾茜那樣的大小姐,但其父親國會議員的身份,就註定了她的家庭條件非同一般。
「嗯,路上小心。」
「好。」
話落,悠人就準備轉身離開,但也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炸雷彷彿就在窗外炸開,震的玻璃嗡嗡作響。
「呀——」
下一秒,一聲短促但又清晰的驚叫在他的背後響起。
悠人猛地轉身,然後他就見到了正雙手捂住耳朵,露出滿臉驚恐表情的冰室雪繪。
此刻的冰室雪繪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
悠人一時愣住。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冰室雪繪,他見過的冰室雪繪是冷靜的,是沉穩的,是理智的。
可現在,現在的她卻像個普通女孩子一樣.......不對,她本來就是普通的女孩子。
「會.....長!」悠人開口,又是一聲雷聲響起
冰室雪繪的驚叫聲緊隨其後,這一次她身體都在發抖。
「神.....神岐,可.....可不可以不要走?」冰室雪繪用泛著淚花的冰藍色眼睛看著悠人,聲音顫抖又微弱
就在這時,雨下了下來。
傾盆的大雨從天際落下,密密麻麻。雨點打在地麵上的聲音甚至有些吵鬧。
這場雨好像替悠人做出了決定!
「嗯。」
這個答案是肯定的,就算沒有這場多事的及時雨,他的答案也是一樣。
不論是作為男生,還是朋友,他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拋下對方不管。
而且,說起來這還是冰室雪繪第一次主動向人尋求幫助呢。
與此同時,教學樓門口
「討厭,怎麼突然下雨了嘛!」
「啊,偏偏是現在,就不能等我到家再下嗎,煩死了。」
「紗織子,一起回去吧。」
.......
突然下起的雨引來了很多人的抱怨,這些人中大多都是像悠人一樣沒有帶雨傘的。
不過很快這些人又在朋友的幫助下一起離開。
人群中霧島霞看著這一切,看著外麵的大雨。
她也沒有帶傘,但與那些人不同的是,不會有人願意邀請她同撐一把傘。
在這個學校,她沒有朋友,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她自己對此一清二楚!
走吧。
心裡這樣對自己說了句,她就準備冒著大雨走回家,但在即將走入雨中的那一刻,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看了社團大樓四樓一眼。
隻是短短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