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竟然把我當成那種心眼兒小,無禮之徒。整個櫻丘高中誰不知道我渡邊美莎心胸之大。」
捂著額頭疼的隻抽冷氣的悠人聽到這話,眼睛下意識地瞄了一眼渡邊美莎的胸部。
嗯,這話確實不假!
「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扣出來。」
咳咳,被發現了!
「所以尊敬的渡邊老師,能告訴我您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嗎?」
為了避免更大的麻煩,悠人決定順著對方的話說。
這一招對渡邊美莎果然很受用,隻聽她哼哼幾聲說:「當然,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們,你們也不想想自己入學多久了,難道就不知道還有期中考試這回事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額,這他還真忘了!
不對,他是根本沒時間去想這些,每天光是應付係統的那種神人選擇就已經讓他耗盡了精力。
「期中考試時間已經確定下來了?」
「嗯,就下週四。所以呀,我組織小測驗可都是為了你們,一群不懂感恩的傢夥!」
真的假的?渡邊美莎還有這樣心思細膩的一麵?
「少廢話,叫你來可不是說這麼無聊的事,我問你,你跟小雪繪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悠人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一般這種時候,正常人會[哎喲,少賣乖啦,就是那事啦]。
但渡邊美莎,她直接對著悠人的頭就是一記爆栗。
「哎喲,你幹嘛!」
「哦哦,沒事兒,我有一個習慣,就是看見別人歪頭就會忍不住想敲他頭。」
哈,這是什麼怪癖?
「閉嘴,先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我跟會長.....」
「什麼?會長?你還在叫她會長?」渡邊美莎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大聲叫道
「額,那我還能叫她什麼?」悠人有些莫名其妙
「雪繪,小雪繪,雪繪親!。」
「那也太親密了啦。」
這我怎麼叫的出來喔,我又沒有你那樣神級大條。
「笨蛋,我要的就是親密,不然我讓你去學生會是為了什麼!」
「額,不是為了處罰嗎?」
聽到這個回答的渡邊美莎露出了笑容,悠人見狀暗道一聲不好,剛想轉身就逃,但渡邊美莎的一隻手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
「喔.....啊....唔啊.....」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很痛,但背後的觸感卻又讓他捨不得就這樣停下來。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過了一會兒,渡邊美莎再次開口,「我有一個快速增加感情的辦法,小子你要不要試試?」
額,你也有辦法?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辦法,但你竟然都這麼說了,姑且先聽聽吧。
「什麼方法?」悠人問。
渡邊美莎哼哼兩聲,露出一副我果然是天才的笑容,「下次體育課我直接把你跟小雪繪關到器材室,關一晚。晚上天氣冷,小雪繪肯定受不了,到時候你就借著保暖為由抱住她,那感情還不是蹭蹭往上漲。漫畫裡麵不是經常有這種劇情嗎?」
這說不定還真是一個好辦法,但是.....
「老師,會長她是二年級呀!」
「嗯?哇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啊,臭小子!」
咋,咋還帶急眼的!
「還傻站著做什麼?現在是上課時間,你想搞特殊呀。」
哎喲,這也太不講理了!
但沒辦法,誰叫她是渡邊美莎呢,跟渡邊美莎講道理就跟對牛彈琴是一樣的。
如果硬要有一個動畫人物來形容渡邊美莎,他想那一定是胖虎!
「我知道啦。」
「對了,測驗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就在悠人準備離開時,渡邊美莎又突然開口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看毫無準備的他們一臉痛苦的表情了咯,還能為什麼?」
「......」
悠人無語!
晚上,七尾府邸
七尾茜家位於東京的郊外,占地約三千平,建築風格是典型的和洋折衷式建築,住宅與大門之間有著一條很長的柏油馬路,路的兩邊是修剪平整的草坪以及每隔三米就設立的照明路燈。
而在那柏油馬路跟住宅的中間還有著一座人工噴泉,路在這裡被一分為四,繞著噴泉鋪成弧形的四岔道,筆直向前是主宅,兩側的岔道則分別通向庭院側門與泊車區。
至於其他建築還有很多,但從外麵看無法確認具體用途!
七尾茜家很大這是毋庸置疑的,WKH作為日本前五的上市公司,這種程度甚至可以說都有些低調了。
此刻在主宅大樓一樓的餐廳,七尾茜正獨自一人享用著她的晚餐。
水晶吊燈的暖光落滿長桌,精緻的瓷盤裡盛著分量恰好的法式料理,銀質刀叉輕擱在盤沿,周遭靜得隻有她輕緩的咀嚼聲。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一旁的管家:「對了,管家爺爺,明天的午餐料理請將大部分菜都換成蝦。」
「知道了小姐,我一會兒就跟後廚說。」
「嗯。」似乎是交代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說完她便繼續用餐
偌大的房間除了刀叉碰撞的聲音外,就不再有其他任何聲響,寂靜的讓人感到不舒服,但七尾茜對此似乎早已適應。
又過了一會兒,「爸爸他.....今天也不回來嗎?」
「姥爺他今晚要飛往美國,那邊有事需要他處理。」
「哦,這樣呀,嗯,我知道了。」
再次陷入安靜,藤岡昌介,也就是管家,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姐,在學校過得還開心嗎?」
「嗯嗯很開心呀,我有很多朋友的,她們總是粘著我,每次我帶給她們的禮物,她們都很喜歡呢。」
可那不是真正的朋友呀,小姐!藤岡心裡嘆息
七尾茜的家庭有些複雜,母親在生下她後不久便離開了人世,父親七尾朋也雖然非常愛她,但公司上的事又總是讓他脫不開身。
長期缺少陪伴的七尾茜越發渴望陪伴,可她又是那麼懂事,知道父親也是為了給她更好的生活,父親也很累。
她沒有無理取鬧,可心裡的那份渴望也越發強烈,於是她給套上了傲慢大小姐偽裝,在學校,在外人麵前。
七尾茜難道不知道那些人是為了她的錢才靠近她嗎?
她其實知道,可那份熱鬧是真的呀......這對她來說就夠了!
對了,還有一個討厭的傢夥,他今天也說是我的朋友,
想到悠人說[我們不是朋友嗎]的理所當然的眼神,七尾茜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好像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