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神岐家
「櫻,你說男生穿女僕裝是不是會很奇怪。」
餐桌上,悠人看向對麵的櫻問。他此刻算是徹底失敗了,哪怕距離十二點還有點時間。
「嗯嗯,是很奇怪喲,說不定還會被當成變態呢。」櫻雖然疑惑悠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一向聽哥哥話的她還是第一時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嗬...嗬嗬,是吧......
悠人苦笑,就連一向接受能力強的櫻都這麼說了,那明天......
「櫻,明天....不對,是之後的一週我可能都得穿著女僕裝上學,那個.....你看到後不要太驚訝。」
「啊,為什麼呀?」櫻大感正經
「因...因為我在嘗試鍛鍊自己的勇氣,沒錯,我感覺我現在還不夠勇敢,這是我想到的一種鍛鍊勇氣的修行。」悠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櫻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呀,那哥哥可要加油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看著櫻那天使般的笑容,悠人直覺眼眶有些濕潤,好像要哭出來.....不對,是真的哭出來了。
晚上23:59:48秒
悠人這個時候還沒睡,他盯著床頭鬧鐘的時間,神情緊張地等待12點的到來。
他想看看,在自己家沒有女僕裝情況下,係統是怎麼執行懲罰的。
10.9.8......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淩晨的12點,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原本他掛在牆上的櫻丘高中校服,在十二點一到的瞬間竟一點點向女僕裝轉變。
這!怎麼做到的?
未來科技已經這麼厲害了?
悠人都驚了!
但這份驚訝還沒有持續多久,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動了。
這明顯是想讓他現在就穿上女僕裝!
開什麼玩笑,現在還是晚上喂,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亞麻咯!
次日。
今天的悠人起得比誰都要早,早上6點不到他就從床上爬起,在簡單洗漱一番後便早早地出了門?
至於原因?那當然是想趁著現在路上人少,早點抵達學校,不然就以他現在這一身裝扮,鐵定要被當成變態抓進警察局。
雖然之後大概率沒什麼事,但這種體驗感儘量還是不要的好。
哦對了,說起體驗感,現在讓他感覺最強烈應該就是羞恥跟不安了。
底下空落落的,尤其是有風吹過時,都讓他有種下半身什麼都沒穿的錯覺。
這讓他走路時都不得不用兩隻手抓著兩邊裙角往下壓,因為隻有這樣他纔不會有自己走光了的想法產生。
「原.....原來穿裙子竟然是這麼一件極具挑戰性的事,是...是我小看女生們的勇氣了!」
終於好不容易來到了櫻丘高中的校門口(這一路也沒少被指指點點),此刻這裡就跟他想的一樣,沒什麼人。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側身躲著一旁往裡看了看。
在確認抵達教學樓的這一段路沒什麼人後,他長舒一口氣。
「看來體育部的那群傢夥應該是都去了操場。」
這他就放心了,但也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笑聲自他身後響起。
「噗,既然不願意,為什麼還要穿成這樣。」
悠人急忙轉身,然後他就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捂嘴輕笑的冰室雪繪。
遭了被人發現.....不對,冰室雪繪笑了,她竟然笑了?
是我出現幻覺了嗎?還是我已經瘋了?
下一秒.....
【任務:讓冰室雪繪露出最真實的笑容/禮儀微笑不算】
【完成!】
【任務時限:一週】
【任務完成時間:第八天零六個小時】
【超過時限,任務判定失敗,懲罰繼續】
......
是真的!
混蛋,你在耍我對不對?你肯定是在耍我。
說話,你個混蛋係統!
然而回應他的卻隻有沉默。
早知道穿女僕就能逗對方笑,我.....
但眼下後悔也沒用了,他看向冰室雪繪,羞恥短暫的被驚訝所替代。
「會長你笑了,你竟然笑了。」悠人麵露誇張道
冰室雪繪伸手扶了扶耳旁的銀髮,臉上的表情再次恢復到平常那般:「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我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
「好吧,的確。不過會長,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那就是為什麼我之前做了很多.......奇怪的事,你都沒笑,為什麼這次......」
這是此刻悠人心裡最好奇的,明明自己現在的狀況跟前麵幾天賣蠢沒什麼兩樣,甚至其中有幾次的羞恥程度還要比現在穿女僕裝強,為什麼偏偏是這次對方笑了。
難道這是對方的某種興趣?
「因為這次最自然。」
悠人愣了一下,也就是說前麵他做的那些都很刻意?
的確,現在想想自己之所以做那些蠢事都是為了讓對方笑,為了完成係統的任務,是帶有目的性的,每次做的那些事總是很突然,沒有邏輯。
這對於七尾茜跟一之瀨詩知她們這種性格的人來說可能沒什麼,隻要好笑就行。但對於冰室雪繪這種高冷型人來說,她們往往會想得更多,考慮的更深。
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
悠人看向冰室雪繪臉上露出笑容,回答了對方一開始的問題:「原來如此。嗯~會長,你就當我現在這樣子是對自己的一種懲罰吧。」
冰室雪繪點頭:「有想好怎麼跟百川老師解釋嗎?」
額!
悠人瞬間啞然,這確實是個很嚴峻的問題。
「這個暫時還沒想好。」
「那你得儘快了,百川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厲。」
「嗯嗯。對了,會長你怎麼來這麼早?」
「學生會有些事還沒處理完。」
「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是很多,一個人能處理好。」
「哦哦,那行,那我就先回教室了,這樣子被人看見還是挺羞恥的。」
說著悠人就準備走,但在走之前他像是想到什麼,又回頭看向冰室雪繪:「對了,會長你剛才微笑時的樣子很好看,比平時都好看。」
說完這最後一句,悠人便頭也不回地朝教學樓方向跑去。
原地,冰室雪繪小臉上微不可察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一邊臉頰,明明溫度正常,但就是感到莫名的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