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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隔音很差,隔壁女人的聲音格外清晰。
一聲聲壓抑的聲音讓我心癢難耐,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貼著牆聽一聽,可那聲音卻消失了。
我一陣失落,無意間卻瞥到了牆上有一條細縫。
喉頭動了動,我想了想終究冇忍住起身走了過去。
貼著牆上的那條細縫,大片的白色忽然充斥著我的眼睛,讓我大腦宕機了一瞬。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起來,臉更是熱的像發燒一樣。
可那光景出現的快,結束的更快。
不等我反應過來,那邊的燈光就消失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床上躺著,直到敲門聲響起,我才猛的一驚。
“誰!”
禿頭老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麵房門口了,自己端,吃飯就放在門口,會有人來收。”
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我這纔開啟了房門。
門口放著一個大海碗,裡麵是滿滿噹噹的一碗麪。
早就餓的不行的我趕緊把麵端了進來,鎖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雖然有點燙嘴,但餓急了的我卻故不得這麼多,狼吞虎嚥的吃著。
連麵帶湯一股腦全都吃完,我這才意猶未儘的揉了揉肚子。
雖然一塊錢一碗的麵有點貴,但是分量確實很足。
將碗放回門口,我這才重新躺回床上。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吃飽喝足後,我的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剛剛在細縫裡看到的大片白色。
翻來覆去不知道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天亮,看著外麵已經大亮的天,我一骨碌爬了起來,匆忙出門。
剛一出門,隔壁房間的門也大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女人化著淡妝,唇紅齒白,臉蛋白皙細膩,看起來十分時髦。
一條緊身的牛仔褲,搭配著t恤顯得格外高挑,緊身的短體恤更加凸顯她的豐滿,讓我一時間移不開視線。
想到昨晚聽到看到的畫麵,我下意識打了個招呼:“你好!”
女人微微一愣,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你好,你也是來莞市打工的嗎?”
我點點頭,注意到她手裡提著一個皮箱子,另一隻手拎著一個行李袋,我立刻自告奮勇道:“不好搬吧?我幫你!”
女人冇有拒絕,一雙美眸打量著我輕笑著:“那就麻煩你了,等下我請你吃早飯。”
聞到女人身上清新又帶著幾分勾人的香氣,我不由的臉紅心跳:“不用了,我不餓。”
“那怎麼行,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女人嬌笑著跟我往樓下走去。
“對了,我叫孫嬌嬌,你呢?”
我提著她的箱子,一邊下樓一邊偷瞄身邊的女人,孫嬌嬌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那兩個淺淺的酒窩讓她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甜美。
見我看著她發呆,徐嬌嬌輕哼一聲:“我和你說話呢!”
我回過神來,憨笑道:“我叫陳平,耳東陳,平安的平。”
“聽你的口音好像是徽省的?”
“這你都能聽出來?”
我瞪大眼睛,覺得身邊的這個女人很厲害。
僅憑著口音就能判斷彆人的老家,這比鎮上那個算命的老頭子可厲害多了!
孫嬌嬌抿唇一笑:“我老家是西江省的,口音和你們差不多。”
我這才恍然大悟:“這麼說我們還是半個老鄉啊!”
孫嬌嬌微微點頭:“你來莞市多久了,這邊好找工作嗎?”
我被她的話給問倒了,但為了展現自己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不算很久,莞市這邊工作機會多的很,隻要肯吃苦,能掙到錢的!”
孫嬌嬌眼睛一亮:“真的麼?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真的來對了!乾個幾年我就能把家裡的欠債還清啦!”
她的話頓時讓我心裡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我冇想到她竟然跟我一樣,來莞市打工是為了掙錢還債。
而相近的口音,更是讓我對她產生了幾分好感。
想到昨晚聽到的聲音,我猶豫了一下:“我昨晚聽你在隔壁好像很不舒服,你生病了嗎?”
孫嬌嬌冇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白皙的小臉頓時就紅到了耳根。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是我們女兒家的私事!”
我有些懵,剛想道歉,孫嬌嬌卻又一臉嬌羞的開口了:“我,我其實有痛經的毛病……”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一樓,昨晚的禿頭老闆已經不在,換成了一個留著一頭捲髮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看到我身邊的徐嬌嬌臉色一變,狠狠的呸了一生,緊接著罵道:“狐狸精!不要臉!”
徐嬌嬌愣了一下,緊接著一張臉漲的通紅,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見到她流眼淚,我當即就火了:“老闆,你怎麼說話的!趕緊給她道歉!”
中年婦女卻不屑的撇撇嘴:“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我又冇罵你!”
我的倔脾氣上來了,怒極反笑:“這裡就我們三個人,你不是罵她難道是罵我嗎?”
中年婦女嗑著瓜子,翻著個白眼,指著一旁正在播放的電視劇道:“我罵電視裡的演員不行嗎?”
我還想再說兩句,孫嬌嬌卻拽了拽我的衣服:“平哥,彆,彆說了,我們走吧……”
見她都這麼說了,我隻能恨恨的指了指中年婦女,轉身帶孫嬌嬌離開旅店。
隻是我剛出門,中年婦女的嘀咕聲就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又是一個瞎了眼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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