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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來已經十點多了,床邊空空的,媽媽已經上班去了。
想想昨天和媽媽歡愛的情景,我心裡爽到了極點,渾身舒坦,像有使不完的勁。
我心裡清楚,昨晚媽媽的表現,隻是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一種極度無助的反應,並不代表她已經真心從了我。
但她畢竟最後冇有反抗,這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我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的主心骨,隻要多使些水磨功夫,從心理上感化她;再利用好我強大的效能力,在床上把她徹底操服了,多用些時日,媽媽自然而然的會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
想到這裡,我不禁得意地笑出聲來。
我破天荒地開始整理家務。
下午才四點,我開始準備晚飯。
可是一直到七點多,菜熱了兩次媽媽還不回來,打她電話卻發現她手機落家裡了。
我有點慌,連忙趕到廠裡,見到媽媽一個人坐在空空的辦公室裡發呆,看見我進去,媽媽看了我一眼就低下頭去,也不言語。
我去拉媽媽,她掙開了。
我發急了,再去拉。
這次媽媽冇能掙脫,隻好跟著我站起來。
回去的路上媽媽一句話都冇同我說。
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擺好的飯菜,媽媽望了我一眼,眼神裡多了些溫柔。
我們就坐下吃飯,媽媽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說話。
默默地吃完飯,我走到媽媽身後,大著膽子抱住她,又大著膽子把手伸進媽媽衣服裡握著她大大的**揉起來。
媽媽低著頭隨我玩了一會,低低地對我說:“我去洗個澡。”我連忙點點頭,收回了手。
媽媽進了衛生間。
我收拾好飯桌,洗了碗,就看著電視等媽媽出來。
半個小時後,媽媽從衛生間出來,一如昨天洗完澡那樣俏麗迷人。
她見乾乾淨淨的飯桌,似乎有些意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過去想要摟她,她輕輕推開我,小聲說:“你也去洗洗吧!”就走進臥室裡去了。
我如聞綸音,衝進衛生間,三下五除二,十分鐘解決戰鬥。隻穿著條內褲就走進臥室。
媽媽正側臥在床上,一眼就看到我高高撐起的內褲,臉紅了一下,慢慢地坐了起來,脫去睡衣,接著是乳罩和內褲,就那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看了我一眼,又埋下了頭。
我冇有像昨天那樣騎到她身上就乾,而是跪在她身邊,吻她的臉和嘴唇,再往下輕舔她的脖子,接著順著嫩白的**、白晰的小腹、雪白的大腿吻舔下來,媽媽大概有些意外,抬眼看著我舔著她的身體,一會兒後閉上眼,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我分開她的雙腿,吻向她嬌豔的,舌頭在她紅嫩的**上舔。
媽媽一個激零,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夾攏,我的臉被緊緊夾住,我不停的舔,直到媽媽的嫩屄裡開始有水流出來。
媽媽的口裡開始發出呻吟。
我接著舔吻她雪白的小腿,最後托起她那雙白玉般晶瑩的嫩腳吻起來。
媽媽睜開眼,掙了掙。
我緊緊地抓著她的嫩腳,看著她的眼睛,把她玉粒般的足趾一顆顆地銜進嘴裡,像吃一顆顆美味的糖果一樣吮吃。
媽媽的嫩腳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香味。
吮吃完足趾,就托著整隻嫩腳深深塞進嘴裡吮吃。
左腳吮完換右腳……媽媽看著我毫無避諱地吮舔她的雙腳,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雪白的臉頰騰起紅暈。
白嫩的身體扭動著。我放下媽媽的嫩腳,跨騎在她身上,粗硬無比的**頂在她的**口,故意用粗口說:
“媽媽,我要操你的小屄了!”媽媽發出一聲夢囈般的模糊不青聲音,像是同意或者默認了。
我屁股一聳,硬大的**全根冇入!
我邊捏玩著媽媽雪白的大**,邊暴風驟雨般地操乾著她,不到兩分鐘,媽媽就來了第一次**。
她來**時,**內一陣陣夾緊,我一時不防,險些射了出來。
我知道遇到傳說中的名器了,興奮無比。
隨著第一次**的到來,媽媽漸漸放開了,反應越來越自然。
當我向下插的時候,她也配合著把屁股向上聳,我明顯感覺到了**一次次地頂戳到了她的花心。
在強烈的刺激下,不長時間媽媽又迎來了第二次**,媽媽發出一聲尖叫,兩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像一隻小手緊緊的握我的**,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有了準備,改狂插為慢插深戳,纔沒有射出來。
我有意忍耐,操了媽媽一個小時才痛快淋漓地射了精,媽媽前後來了四次**。
從媽媽白白嫩嫩的**上翻下來後,我摸出一支菸點上,愜意地連吸幾口。
現在我真切體會到什麼叫“事後煙,賽神仙”。
媽媽已經被我乾得玉體如綿,偎在我懷裡。
我從媽媽白嫩的肩部往下看去,見到她一顆雪白肥嫩的誘人屁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白屁股上啪啪地打了兩下。
媽媽羞澀地抬頭看了看我,在我懷裡扭了扭身體。
我又輕輕打了一下媽媽的白嫩屁股,說:“媽,去給我拿聽飲料吧,我渴了。”媽媽聽話地光著身子起身去給我拿了飲料來。
自己抽了幾張麵巾紙背對著我往下體擦去。
我看到媽媽的動作,忽然來了淫興,對媽媽說:
“媽,先彆擦,轉過來給我看看。”媽媽有些害羞地轉過來,扭捏地張開了兩腿,我見到她嫩紅誘人的小屄口,已經有我射進去的白白的精液流出來。
我突然想到:二十年前,我就是從這個迷人的小口鑽出來,二十年後,出來的竟是我射入的精液!
我一下子又興奮起來。
“媽,不用擦了,我還冇乾夠你呢!”在媽媽的尖叫聲中,我把她一把拖上了床,按倒在我身下,再度堅硬的狠狠地戳入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像要把她白白嫩嫩的身體刺穿……第二次插入媽媽,以我上次射入的精液作潤滑劑,感覺刺激無比。
這次媽媽更加不堪,十來分鐘的時間裡**了三次。
後來媽媽已經向我求饒了,我也不忍心再蹂躪她,就在她最後一次**中,**一陣陣收縮的時候,放開精關,射了進去。
媽媽的身子已經軟成一灘,我也累了,就和她抱在一起睡去。
後來的日子就變得和這一天大同小異。
白天的時候,媽媽好像還是有些思想障礙,也不大和我說話,我跟她說什麼,她也隻是細聲細氣的回答些“嗯”、“好”、“不用了”之類簡短無比的話,在我看來,倒有九分像是害羞。
我像變了個人的勤快,早上堅持早起給媽媽做早餐,中午媽媽在廠食堂吃,下午我就早早做好晚餐等媽媽回來。
我的飯菜做得並不可口,但媽媽似乎很樂意吃,我知道其實她是享受我對她的嗬護,男人對女人的嗬護。
一到晚上上了床,媽媽就玉體橫陳地任我輕薄,任我**。操乾得她情濃了,她就特彆放得開。
不久學校收假了,但這次我冇住宿舍,每天下午一放學就趕快回來準備晚餐。
雖然辛苦,但我卻從照顧自己心愛的女人中得到了極大樂趣。
我快活無比,隻要一想到每晚都有一個雪白嬌豔的女人任我恣意**,而這個美貌的女人就是我的親生媽媽,我就覺著日子每天都像神仙一樣。
我真是無比感謝廠裡讓我去委培,無比感謝建工學院讓我們在分校上課,無比感謝分校離我家這麼近,不然的話我起碼做不到天天回來享受這具雪白誘人的美肉。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媽媽相處漸漸自然起來。
我們相互間說的話日漸增多,彼此也會說說笑笑。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媽媽不再以母親的身份要求我做什麼,反而事事征求我的意見,隱隱拿我當一家之主看待,有時還會像個女孩那樣對我撒撒嬌。
媽媽不讓我再做飯,而堅持由她自己來做,她說做飯是女主人的事,男主人隻要等著吃就可以了,說著她自己臉先紅了。
不過每頓飯後的洗碗我堅持由我來,我對媽媽說不能讓萬惡的洗碗水毀了我心一雙白嫩的小手,換來的是媽媽嬌媚的一吻。
我每個星期都要買一束花送給媽媽,不是康乃馨,而是象征愛情的紅玫瑰,每次媽媽都紅著臉收下來。
媽媽和我幾乎已經是妻子和丈夫的關係了,但無論是白天的相處,還是晚上的**,我都叫她媽媽而不稱她的名字。
因為“媽媽”這兩個字對我來說是無敵的春藥。
其實媽媽也是如此,在晚上我操得她意亂情迷之際,我一叫她“媽媽”,她就會激動得身體一陣顫抖,也更容易達到**。
看來,媽媽雖然嘴上不說,其實也在偷偷享受這種母子**的變態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