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高定休閑套服的女子上前一步。
義正言辭地說道。
“蘇迢迢,你別以為傍上大佬就能囂張了,做人金絲雀還是不要太囂張!”
“就是,你難道不怕你的金主甩了你?”
“男人最煩囂張又愚蠢的女人,你再漂亮也沒用。”
“得罪了林家,你的金主怕不會樂意吧!”
蘇迢迢聞言,轉眸看向眾人。
“金絲雀?”
冷笑一聲,轉身看向他們。
氣場強大得讓人心悸。
“男人?還金主?”
冷笑聲蔓延,眼神銳利似刀。
“我蘇迢迢會靠男人?你們的大腦被裹腳布纏過吧?”
眾人:“……”
冷眸微掃,嗤之以鼻。
“男人別來靠我就行!”
說完,走到呆愣在原地的工作人員麵前。
“走吧!去簽合同!別跟智障多呆,會變笨的!”
眾人:“……”
看著她放肆離開的背影。
一位衣著華貴的男子激動地挽起手腕。
“我今天不把她打……”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另一個男子拉住。
對著林婉兒和幾個女子笑了笑,拖著朋友就往外走去。
被他拉走的公子哥不停地咆哮著。
“放開我,丁承,今天我不教訓一下她,我就不姓賈。”
丁承臉色鐵青,徑直把他拖到展廳外,一把甩開他。
“賈浩,你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賀辰風,他直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賈浩欲衝進展廳的腳步一滯。
轉眸看向賈浩,不可置信地問道。
“賀辰風是她打的?”
丁承點點頭,“她就抓著他的衣領,輕輕一丟……”
聲音冷淡,眼底閃過一絲懼意。
“你喜歡當林婉兒的舔狗,自己去!以後別叫上我!”
說完。
丁承轉身離開。
他們兩人的友誼盡了!
賈浩臉色鐵青地看著丁承的背影。
腳步猶豫!
或許……他應該好好想想了!
思畢,轉身離開。
站在殿位中央的林婉兒和她的朋友們,麵麵相覷。
“我們直接查查蘇迢迢背後的金主到底是誰,到時候……”
穿高定休閑服女子小聲建議。
林婉兒邊聽邊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好!聽你的!”
說完,率先轉身離開。
她纔不信蘇迢迢是自己掙的錢。
肯定靠上了一個大金主。
……
付完款,簽完合同的蘇迢迢在工作人員熱情的招呼下回到了展位上。
她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嘴角微勾。
工作人員笑著:“蘇女士,三個月內肯定能提車,到時候我給你電話。”
蘇迢迢點點頭,轉身離開。
工作人員看著她高冷的背影,笑臉如花。
今年的業績完成了!
蘇迢迢坐著扶梯一路向上。
珠寶區的店鋪裡,金碧輝煌。
推門而入,店員恭敬迎上。
蘇迢迢慢悠悠走到最中央的鑽石翡翠櫃枱前。
微微俯身,指尖在冰涼的玻璃枱麵上緩緩劃過。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尾微挑。
目光掃過一排排項鏈、手鐲、戒指……
“這套。”
她指尖輕點一套鴿血紅寶石套裝。
項鏈、耳墜、戒指成一體設計,紅得濃烈。
店員聲音微輕:“女士,這套是我們店的鎮店係列……”
“還有那條。”
她又指向一條鑽石鎖骨鏈,簡潔利落,低調卻紮眼。
“那邊的手鐲,兩隻都拿出來。”
全程沒有多餘問句,看上哪件,指尖一點,就定下。
店員小心翼翼把珠寶包好,遞上賬單。
蘇迢迢淡淡地掃了一眼,拿出黑卡遞過去。
“直接刷。”
輕鬆瀟灑。
單據簽完。
她拎起包裝精緻的首飾袋,轉身就走。
背影利落、耀眼。
又去樓上買了不少高奢衣服。
手上實在提不動了,直接寫下地址,讓店家送貨上門。
一頓瘋狂購買後,蘇迢迢的心情終於好上幾分。
她拿起手機給莊晚發去微信。
【還沒忙完?】
莊晚秒回,附帶一個定位。
【你過來!有事處理!】
蘇迢迢:【……那你慢慢忙,我先回去了!】
莊晚電話直接撥打過來。
蘇迢迢看都不看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莊晚微信閃動。
【蘇迢迢,我都快忙死了,你再不過來,我就甩手不幹了!】
蘇迢迢:【半小時內到】
附上一個保命狗頭。
她關上電話螢幕,走出商場,打車開往公司。
計程車在一棟通體玻璃牆的摩天大樓前停下。
整棟樓直插天際。
走進旋轉門,進出的人皆是一身利落正裝,高效、冷靜的精英人士。
蘇迢迢走進大堂。
挑高數十米的大廳空曠雅緻,地麵是一整塊打磨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
不浮誇,高階得不動聲色。
電梯直達莊晚給的樓層。
門一開,就是低調、奢華、通透的前台。
兩位漂亮的姑娘站在後麵,朝著蘇迢迢微微一笑。
“你好!請問找誰?”
蘇迢迢走上前,轉眸看向左邊的辦公區。
開放式的辦公區裡,工位整齊利落,桌麵乾淨。
中間穿插著幾間玻璃隔斷的會議室,牆麵是可書寫的電子屏。
角落裏擺放著設計簡約的咖啡機與茶水台。
蘇迢迢轉頭看向前台小姐。
“我找莊晚!”
“找莊總,請問有預約嗎?”
蘇迢迢正想答話,就看到莊晚從右邊辦公室裡走出來。
看到她時,眼眸一亮。
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
“你終於來了!”
隨即,轉頭看向前台。
指著蘇迢迢。
“看清這張臉,她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老闆、投資人,蘇迢迢。”
前台小姐臉色驟變,恭敬行禮。
“蘇總好!”
“好!”
蘇迢迢正在擺手,就被莊晚拖著走進一間會議室。
“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工廠負責人和商場負責人怎麼樣?”
蘇迢迢踉蹌幾步。
被她拽著進入了會議室。
暮色四合時,兩人終於把兩名職業經理人定了下來。
蘇迢迢疲憊地靠在老闆椅上,眸色無光地盯著落地窗外。
“好累!下次別叫我,你自己定就行了!”
莊晚將兩人的資料合上,一臉哀怨。
“蘇迢迢,哪有你這樣招人的,不但給行業頂薪,各種福利還給股票。你就不怕虧本?”
蘇迢迢轉動椅子看向她。
微微一笑。
“姐妹,我什麼時候想掙錢了?”
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