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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許峰手一頓,轉頭問道:“還有旁人像我這樣敬神?”
不過旋即,他就知道自己有些太過於敏感了。
敬神麼,民俗,就算是有些過程相似也是正常的。
雖然說是十裡一民俗,但是如今交通這麼發達,有些共性也不甚稀奇。
他這是心裡頭掛了一根弦,太過於疑神疑鬼了。
老漢壓根就冇想許峰這麼多,他蹲在一邊說道:“村裡人雖然也講究,但是也冇這麼講究啊。
你看你這個上香的手勢,和當時來這裡遷廟的陰陽先生一模一樣。”
許峰:“遷廟?這土地廟還遷過地方?”
老漢蹲在許峰旁邊,說道:“是哩,遷過,廟以前是在路那邊。”
他對著路邊指了指,許峰迴頭看了一眼,老漢接著說道:“不過後來麼,廟被車撞了,所以村子裡頭請人,將這廟遷到了這裡。
說是當時連這土地老爺的五臟都撞出來了,所以陰陽先生說這裡的地勢變了,風水也就變了。
改挪了地方。”
說話的當口,許峰轉過了身,虔誠地將手中的香火點燃。
小賣部老漢在他背後說話,許峰將三根香火點燃之後,凝視著眼前。
這些青煙也如許峰所料,徐徐地落在了土地神龕裡麵,許峰正在看這些青煙是否進入到了土地神的鼻息之中,結果未曾想到,這些青煙到了土地神龕裡麵,但是未曾進入土地神的鼻息之中!
在這青煙之中,“土地神”,笑了!
那是一種極其驚悚的笑容,隻是這麼一下,許峰感覺遍體生涼,甚至於比之前在“先民墳”看到那一張“臉譜香譜”時候,情形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這一下,許峰差點像是彈簧一樣從地上彈動起來。
後頭的老漢毫無所覺,還在說話。
可是許峰已經冇心情和他說話了,將地上剩餘的東西匆匆一包,他就離開,叫後頭的老漢一陣奇怪。
“壞了!”
許峰腦子裡麵就這兩個字,原因很簡單,無論在什麼原因之下,正神都不會給人這樣的驚悚恐怖感覺。
威嚴是威嚴,威懾是威懾,詭譎是詭譎。
這是相似,但完全不同的幾種感受!
正神,哪怕是要降雷的雷部正神,降妖的靈官,可以叫人害怕,但是不會顯示詭譎!
這土地神廟不正常。
或者說,這裡的土地神神像有些問題。
冇有繼續試探,許峰立刻上山。這世道上,有神異不怕,但是不能隻有鬼冇有神。像是土地神這樣基礎的,基層的神靈化作今天的模樣,比許峰遇見了詭奇之事,還要叫人憂心忡忡。
回到了小院,許峰拿出來了平板,開始下載一些過會兒要用的東西。
外麵逛了一圈,許峰改變想法了。
他要再去遊戲裡麵看看。
根據上一次進入遊戲的時間計算,進入遊戲和出來遊戲,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他現在進去,不到晚上,甚至連一杯水涼了的時間都不用,就可以完成一場遊戲。
這是一個絕好的“時間差”和“資訊差”。
他現在急需一些可用的知識,來確定他所在的現實,到底是什麼情況。
將鬧鐘設定到六點二十五,這是一個不知道有冇有用的彌補手段,許峰將雜物間的門鎖開啟,看到遊戲機還在。
回到了宿舍,連上了電視,他看了一眼正在下載的一些書籍——他這次下載的是一些醫學類和解剖學的書籍。
這些資訊原本在“縫屍人”的時代,都是真正的不傳之秘。
但是在現在,這完全是“成體係”的,哪怕是外行人也能看到的“秘籍”。
甚至於一些精細之處,也是當時的“縫屍人”所不知道的。
在許峰“開張”的時候。
師父就和許峰說過。
他以後不止會遇見了這樣“規整”的屍體。他以後還會遇見腐爛的,湊不成樣子的,乃至於各色奇異的零碎屍體,到了那時候,他的縫,就不是在皮子上來兩針那麼簡單了。
還有大學問在後頭呢!
正所謂是“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真正想要入門,這背後,本身就是一個“浩大”且成“體係”的工程。
深呼吸了好幾次,許峰給自己做了數次心理建設,並且做好了心理準備。
咬牙,開啟電視,接上遊戲機。
這一次,冇有出現吟詩之人,隻有那滿月之前的香爐。
一根線香插入香爐,徐徐點燃。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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