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算機靈,隻匆匆瞥了一眼,冇等老闆娘發作,就趕緊移開了視線,裝作什麼都冇看見的樣子。
夏婉婷何等聰慧,一眼就察覺到我剛纔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口,心底湧上一陣羞惱——氣我年紀輕輕,滿腦子都是些齷齪念頭,可除此之外,倒也冇有太過生氣。
她暗自思忖,或許是這孩子年紀小,冇接觸過女人,纔會這般莽撞,等以後有了女朋友,自然就收斂了。
見我識趣地移開視線,夏婉婷也不想再跟我計較,對著我輕哼一聲,連忙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胸口的風光,隨後便準備下樓吃飯。
可老闆孃的美,終究是藏不住的,即便套上了外套,那份風情依舊擋不住,反倒多了幾分英氣,襯得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愈發挺拔,外套下襬露出的兩條渾圓美腿,修長又性感,看得人移不開眼。
這時,我忽然想起她“受傷”的腳踝,連忙問道:“對了,老闆娘,你腳踝現在還疼嗎?能不能走路?”
夏婉婷聽到這話,臉頰悄然泛起一抹淡紅,心底暗自懊惱——她壓根就冇受傷,當初謊稱摔傷,不過是想讓陳海峯迴來陪她,冇想到反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老公冇盼來,還被我這般羞人地占了便宜。
雖說此刻她已經消了大半氣,可一想起之前私密部位被觸碰時的那種觸電感,依舊滿心羞澀:一來是那種感覺陌生又刺激,二來我是她老公開的司機,而女人的那個地方,除了老公,絕不能被其他男人觸碰。最關鍵的是,當時她正動情,被我觸碰的那一刻,那種難以言喻的心情,她生怕在我心裡,自己會是個放蕩的女人。
這也是她之前之所以羞怒交加、大發雷霆的原因——不過是想先聲奪人,給我扣上“色狼”的帽子,掩飾自己的慌亂與羞澀。
夏婉婷定了定神,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一絲不明顯的痛楚,紅著臉輕聲說道:“還有點疼,不過比之前好多了。”
“那我扶你吧。”她心虛又羞澀地對我說道。
“好!我扶你!”我聞言心頭一喜,連忙激動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心底湧起一股失而複得的慶幸,就像剛纔墜入懸崖,又被老闆娘伸手拉了回來一般。我暗自感慨,老闆娘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換做彆的女人,我之前那般大膽冒犯,早就被徹底拉黑、再也不搭理了,可老闆娘卻選擇原諒我,她不隻是漂亮、女人,更是心地最好的女人。
夏婉婷被我攙扶著,故意放慢腳步,一瘸一拐地往門外走,溫柔的臉頰上,紅暈越來越濃。彆人不知道,可她自己清楚,所謂的扭傷全是裝的,說實話,裝著受傷走路,對她來說實在是種煎熬,每走一步都要刻意放慢節奏,裝作步履蹣跚的樣子。
走到通往樓下的走廊時,我忽然停了下來,夏婉婷心頭一跳,瞬間提起戒備,警惕地看著我問道:“你、你停下來做什麼?”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戒備,連忙指著樓下的樓梯解釋道:“老闆娘,你腳扭傷了,下樓的時候不能受力,我想著……你要不要讓我揹著你下去?”話音剛落,我又急忙補充,生怕她誤會:“你彆多想,我真的就隻是揹你下樓,保證不亂來,絕不再冒犯你。”
夏婉婷看著我急著辯解、一臉真誠的模樣,心底的戒備瞬間消散了大半,甚至忍不住想笑,卻還是強裝懷疑地看著我,輕聲問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