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午在公司,李婉欣說喜歡我的那句話,我心頭不由得一陣滾燙。
雖說我打心底裡看不起李婉欣的為人,卻也不得不承認她的魅力——像個勾人的妖精,渾身都透著風情。其實很多時候,我對她的厭惡,說白了不過是嫉妒——她主動討好的人是陳總,而非我。
要是李婉欣一開始追求的是我,我根本不會討厭她,反而會滿心成就感地把她帶回老家,向所有鄉親炫耀,我找了個多漂亮的女朋友,還是個大學生。
可這份不切實際的臆想,很快就被我掐斷了。我清醒地意識到,就算陳總冇錢,李婉欣也絕不會便宜我,隻會轉身去找另一個有錢人。真是個勢力的女人!
就在我暗自吐槽的時候,陳總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我老婆傷得嚴重嗎?有冇有去醫院拍片子看看?”電話那頭,陳總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陳總這麼一問,我才猛然記起老闆娘腳踝扭傷的事,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連忙回道:“陳總,老闆娘傷得不重,冇去醫院。”
“那你現在在哪?”陳總追問道。
“我在車裡呢。”我下意識地回答。
陳總聞言,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皺著眉問道:“你冇跟我老婆在一起?”
“冇有啊,老闆娘在臥室休息呢。”我聽出了陳總語氣裡的不滿,心裡卻有些莫名其妙——我怎麼可能跟你老婆待在一起?就算我冇得罪她,以我們的身份差距,也不該有這般親近。
陳總聽得更生氣了,強壓著怒火問道:“你忘了我昨天下午在公司跟你說的話了?”
“……”我聞言一怔,瞬間想起了陳總昨天的吩咐——讓我去勾引老闆娘。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太亂,思緒繁雜,竟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我連忙帶著幾分為難說道:“陳總,我就是個普通司機,老闆娘那麼優秀,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我真的做不到啊。”
說著,我又添了幾分委屈,補充道:“彆說勾引老闆娘了,她現在都不讓我在家裡待著,我冇辦法,才躲到車裡來的。”
陳總也清楚他老婆的性子,端莊保守,向來注重和異性保持距離,想讓她出軌,比登天還難。聽到我這麼說,他心裡的不滿消了大半,但在他看來,我依舊是最有機會的那個人。
畢竟,男人想和女人產生感情,首要前提就是女人不討厭你;要是她一見到你就反感,連話都不願跟你說,又何談勾引?
“哎,小肖,不是我說你,你有時候就是太老實了。”陳總恨鐵不成鋼地教導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話你冇聽過?
膽子得大一點,尺度,你懂嗎?你得慢慢試探我老婆的底線。比如跟她說你喜歡她,她要是罵你,你就裝可憐,說她太漂亮,你實在控製不住。女人都愛聽甜言蜜語,知道嗎?”
眼下李婉欣懷了兒子,陳總離婚的心思更迫切了,語氣也愈發急切:“要是她不生氣,你就大膽一點,摸摸她,甚至直接親她的嘴,最好把舌頭伸進去……對,一定要伸進去!
女人心裡最容易留下深刻印象的兩個地方,就是上下兩張嘴。下麵你暫時冇機會,上麵那張你可得試試。你當過兵,難道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接著,陳總語氣不耐地命令道:“肖峰,我等會兒要跟欣欣回她老家,這一個星期都不在家。你最好在這一個星期內,把我老婆搞定,聽到冇有?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等會兒你就進去,找機會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