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老闆娘?”車子停在漢庭彆墅門口,我在駕駛座上坐了許久,才總算攢夠勇氣推開車門走進去。可走進客廳,裡麵卻空蕩蕩的,連老闆孃的影子都冇見著。我心裡琢磨著,她大概是在二樓的臥室裡。
可當我踏上二樓走廊,看著老闆娘臥室那扇近在眼前的門,心臟瞬間提了起來,恍惚間,竟又回到了昨晚躡手躡腳過來偷聽的場景。陳總躺在床上、老闆娘背對著我的畫麵猛地浮現在眼前,她那雪白纖長的後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腦海裡也全是昨晚她那酥麻到骨子裡的羞赧嗓音——老闆孃的聲音本就悅耳動聽,此刻回想起來,更讓我心神大亂。
我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在心裡暗罵:肖峰啊肖峰,你怎麼就這麼冇自製力!昨晚剛在衛生間“鍛鍊”被老闆娘撞個正著,現在頂著這副模樣去找她,她不把你當成變態報警纔怪。反省了片刻,我把過錯都推到了李婉欣那個狐狸精身上——要不是她在公司裡三番五次地挑逗我,我也不會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況且,我原本對老闆娘滿心敬重,至於李婉欣說喜歡我的話,我根本冇往心裡去,那女人就像殷素素說的那樣,最會騙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心思越活絡,李婉欣那張臉,本就帶著幾分狡黠的騙人氣色。
我在門口反覆深呼吸,足足平複了五分鐘,纔再次抬腳朝臥室走去,可走到門口才發現,房門並冇有關嚴,留著一道細細的縫隙。昨晚偷看的後遺症瞬間湧上心頭,我鬼使神差地冇有敲門,反而順著那道縫隙看了進去,剛好能看到床上的景象——美麗動人的老闆娘蓋著一床夏涼被,背對著我蜷縮在床上。
“嗯~”隱隱約約間,我似乎聽到她發出一聲輕細的鼻音,悅耳得很。我冇敢多想,畢竟陳總在電話裡說過,老闆娘在家摔了,看她這模樣,想必摔得不輕,不然也不會蜷縮在被子裡輕聲哼哼。
關心則亂,自從昨天下午陳總讓我去勾引老闆娘,我就對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如今見她疼得忍不住出聲,我哪裡還能在門外站得住?當即就推門走了進去,急切地問道:“老闆娘,你冇事吧?”
“啊!”老闆娘被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嬌軀猛地一顫,連忙拉緊被子裹住自己,轉頭看到是我,頓時惱羞成怒。“肖峰?”老闆娘語氣裡滿是怒火,厲聲嗬斥道:“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出去,立刻出去!”
我被她罵得抬不起頭,可哪裡捨得出去?這時候我才發現,老闆孃的臉色紅得厲害,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原本柔順的髮絲被汗水浸濕,顯得有些淩亂。這分明是疼得厲害纔會有的模樣,我在部隊待過,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可我也明白她為何如此生氣——老闆娘本就是個保守端莊的女人,昨晚看到我在她家衛生間做那種難以啟齒的事,怎麼可能不生氣?換做是我,恐怕也會把對方當成猥瑣變態。
可老闆娘傷勢明顯不輕,我不能因為她罵了幾句就撒手不管,隻好硬著頭皮留下來,一臉愧疚地辯解:“老闆娘,對不起,昨晚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種猥瑣的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先出去。”老闆娘根本不聽我解釋,一直用夏涼被緊緊捂著胸口,戒備又羞怒地盯著我,見我還不動,便一隻手護著胸口,另一隻手作勢去拿手機,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就給陳總打電話了!”
我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老闆娘,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但我真不能走!陳總特意打電話讓我回來,帶你去醫院看看,你看你疼得滿頭大汗,肯定傷得不輕,我怎麼能不管你?”
“嗯?”老闆娘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之前給陳總打的電話,美眸轉了轉,看著我問道:“是陳總讓你回來的?”
“對。”我連忙點頭,老實說道:“我在車裡的時候,陳總打來了電話,說你在家摔傷了,讓我回來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話音剛落,我便急切地看向她,問道:“老闆娘,你摔哪兒了?現在很疼嗎?能活動嗎?”
我說話時,老闆娘那雙好看的眸子一直落在我身上,突然話鋒一轉,反問道:“你剛纔在門外,看到什麼了?”
“什麼都冇看到,就看到你蜷縮在床上,好像疼得厲害,進來就見你滿頭大汗的。”我心裡有些疑惑,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問。老闆娘聽了我的話,原本就泛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隨後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剛纔拖地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腕,疼得厲害……”
“那還能走嗎?”我連忙追問——隻要能走,就說明冇傷到骨頭,頂多是軟組織挫傷,可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問得多餘,老闆娘要是走不了,也不可能自己回到臥室床上躺著。果然,老闆娘點了點頭:“能走,應該就是普通扭傷,就是現在疼得受不了。”
她說著,麵露痛苦地從被子裡伸出了右腳。雖說她受了傷,我不該胡思亂想,可她的腳是真的好看,露在外麵的一小截小腿也雪白修長,而且能看出來,她此刻穿的是裙子,冇有褲腿露出來,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望著那細長的小腿,我又想起了昨晚她那宛若黃鶯、婉轉嫵媚的嗓音,心頭一虛,小聲提議道:“老闆娘,我在部隊學過推拿,扭傷得及時活血化瘀,不然過幾天會更疼,要不我先幫你按按?”
說這話時,我一直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緊張得心跳飛快,手心也全是冷汗。老闆娘那雙絕美的眸子在我臉上打量了許久,見我緊張得滿頭大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笑,倒像是個純情的小男生。她心裡暗自納悶,明明長得陽光帥氣,昨晚怎麼會躲在衛生間做那種難以啟齒的事?想到這裡,老闆孃的臉頰又泛起一層紅暈,隨後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那好,你試試吧。”
“好!”我大喜過望,連忙走到床邊蹲下身,正要伸手去捧她的腳踝檢查,老闆娘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臉頰泛紅,難為情地叮囑道:“隻許碰腳,不許亂摸,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