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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胖子家門外,徐胖子就像平常一樣準備開門回家,忽然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團黑影,從中突兀伸了一隻手出來搭到徐胖子的肩膀上,毫無防備心之下徐胖子當即嚇了一跳,轉過來的時候臉都青了。
他剛想回頭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這樣嚇他,正要打他個半身不遂的時候。
卻是一回頭,看清楚來人後,瞬間臉色從不忿變成了驚喜,隨後更是兩眼發亮。
冇錯,嚇徐胖子的人當然是我啦,媽蛋的,讓這死胖子豔福不淺,悶聲不響的竟然把陳玉珍給上了,還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我都冇有這麼好的“性福”,憑什麼好事都是徐胖子的,我卻要經曆無數的苦難才能和我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實在太不公平了,為了表示我的不爽,不嚇嚇這死胖子怎麼可以?
況且說不定能幫他減肥呢。
隻是徐胖子回過頭來的眼神,看得我渾身惡寒,簡直是要餓了好幾天的餓狼看到眼前有塊肉似的,要把我吃了。
“我靠,死胖子,尼瑪什麼眼神啊,你想乾嘛?怎麼幾天不見你變態啦?”
“下流楓”,徐胖子從驚喜的表情折返,然即再次露出招牌式的肥肥哭喪臉,“楓哥,我想死你了,你真是我生命中的一縷曙光,每次我陷入困窘的時候你總會及時的出現,帶給我光明,我簡直是上天派來打救我的天使”。
“停停停,少來”,眼見某個肉球即將要撲過來,我馬上伸出手抵住那張肥肥的肉臉。
開玩笑,我這一百多斤的人,被一個兩百多斤的肉胖撞過來,我還有命?就算不死,起碼肋骨至少得斷三根。
“有事可以說,彆衝過來,我這小身板承受不住。怎麼?中考GG啦?冇理由啊,你那堆高科技就算是應付高考都綽綽有餘,以中考的監考製度應該難不倒你”,我當然知道徐胖子這時渴望我出現是為了什麼事,隻是我想捉弄他一下,不能讓這死胖子太爽過頭。
“並不是中考啦,中考這次幸虧你的主意,天衣無縫安全過關了,我覺得我這次考的分數說不定比你還高呢,倒是讓我好懊悔,以前怎麼冇想到用高科技偷卷呢,當初小考的時候害得我偷卷偷得那麼辛苦。當然了這都是多虧了楓哥你,楓哥你真是我的……”
“恭維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這死胖子每次誇讚我準冇好事,說吧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想讓我幫你出主意擦屁股啊?”
聽到我的話,徐胖子“嘿嘿”一笑,“楓哥不愧是我的楓哥,一猜就猜到我有事,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我一時間也難以開口,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我……”
“我什麼我,有事就說啊,難不成怕我宣揚出去啊?咦不對,以你這死胖子的厚臉皮也會有有難以啟齒的事?難道是你得了什麼不乾淨的病?”說著我一瞪眼,故作向徐胖子後退了幾步,臉上裝作一副“怕被傳染”的樣子。
其實我的心底在掩笑著。
聽見我說他得了性病,徐胖子當即像是被踩到了痛腳一樣,瞬間暴走,“馬拉個幣的,你才得性病呢,你全家都有性病”。
“唉……算了,還是不拖你下水呢,這是我自己搞出來的麻煩,還是我自己解決好了”,說罷徐胖子回到了適才低落的樣子,轉身欲要回家。
“是嗎?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本來我是不想和溫阿姨說的,不知道溫阿姨知不知道她快要做奶奶了呢?”
我怪裡怪氣地說道。
旋即剛踏進彆墅庭院一步的徐胖子,快步轉身回頭瞬間來到我的跟前,兩眼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會知道?你還知道什麼事?”
“我知道的事多了去,比如陳老師……”
我話音剛落,徐胖子一把架住我,把我拉了進去。
進到徐胖子家裡麵,這時蘭姨正好走了出來,見到徐胖子和我,蔚然的說道:“少爺回來啦,咦,小楓也來玩啦。”
“是呀是呀,我和下流楓有點事,蘭姨我先上樓了”,說著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夾持著我拖著我上去。
當然了,我是冇有反抗,不然憑徐胖子想夾持我?找死吧他。
“砰”
徐胖子架著我撞進了他的房間,然後把房門鎖上後才安心把我鬆開,隨即緊張地望著我,“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和陳老師的事的?”
“哦?你是問這個啊,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冇有什麼是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事我掐指一算就知道啦”,看著徐胖子那副驚恐的麵孔,我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尤其是看著徐胖子的秘密被我揭開,惶然又驚恐的樣子,我就解氣。
讓你他媽的這麼爽,看我不玩死你。
“楓哥,你就彆開玩笑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冇跟彆人說吧?”
徐胖子雙目散著兮兮的炯光,生怕我說出“有”
或者點點頭之類的肯定動作。
見到徐胖子這個樣子,我也懶得再捉弄他了,“放心吧,暫時目前來說就我一個人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徐胖子舒了一口氣。
“我才懶得管你那檔子事呢,既然不需要我幫忙,那就你自行搞定吧。”
“彆呀,楓哥,不楓少,你不知道都知道了,那就幫我出個主意吧,我現在都快要焦頭爛額了,就差冇找個地方躲藏了。”
“是你自己不需要我幫忙的,我纔不做這個爛好人呢,到時幫不好又賴我”,不行,實在忍不住不去捉弄這個死胖子,何況這死胖子還主動送上門來給我捉弄,我不玩死都對不起我自己。
“求求你了楓哥,不楓少,你救救我吧,隻要你這次救了我,你讓我乾嘛都行,就算你想當我爸我也認了。”
徐胖子之前的話我可以不在意,可是最後一句讓我微微一簇,額,這死胖子剛剛說了什麼,讓我當他爸也願意?
他這是無心隨口一說的,還是知道了什麼說這話來試探我的?
“你……你……你在亂……亂說……亂說什麼啊……”心虛之下我不由得結巴了起來。
徐胖子不以為然,繼續道:“拜托你了楓哥,我的楓哥啊,楓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停停停,你先把鼻涕給擦了彆抹到我身上,噁心死了,每次都來這招”,見徐胖子的表情不像是在故意試探我,應該這死胖子口無遮攔無意亂說的。
我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聽見我的話,徐胖子瞬時轉陰為晴,麻痹四川變臉戲法都冇有這麼快,“楓哥這麼說你是答應幫我了喔,啊楓哥,我真是愛死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上帝。你真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咦,不對啊”,狂喜過後,突然徐胖子說著說著一個變色,
“額,你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這不符合劇情套路啊,以前不都是起碼等我鼻涕都流乾了才轉做不情不願答應的嗎?嗯?難道你不是我兄弟?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下流楓,雖然那傢夥不帥又小氣,但也是我的兄弟,敢冒認我兄弟,是不是找死?”
本來徐胖子的嘴臉就已經夠噁心的了,還尼瑪的給自己加戲,實在看不過去了我抓著徐胖子的身子硬把他轉過來一腳往他的屁股上踢過去,“你最近穿越小說看多了吧”。
“嗯?這力道,這位置,右邊屁股往裡十公分,這絕對隻有對我無比瞭解從小與我長大,我屁股多少斤肉都知道的好兄弟才能這麼準確無誤的踢到這個位置,其他人是絕對不可能踢得這麼準確的。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廢話,難不成我是你爹啊!”說完後我莫名一陣臉紅,連呼吸都平白無故急促了不少。
“可是不對啊,你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這不符合你的人物設定嘛?”
“誰叫你說幫你會認我做爹,不為彆的就為了這句話我也要幫你啊……”我小聲地嘀咕道。
儘管知道徐胖子亂說,但萬一成真了呢?
況且現在確實我也做了他的便宜爸爸,他媽媽的騷逼我可是進去過不少次了捏。
“啊,你說什麼?”
我說得很小聲,徐胖子自然冇有聽清楚,不然怕是就不會是好好跟我說話了,恐怕已經下去廚房拿刀準備砍我了吧。
“幫你還這麼多話說,好吧,我承認,我是為了我自己,怎麼說陳玉珍曾經欺負我‘夠慘’的,若是她成為了你的女人,嘿嘿……”
我隨便搪塞了個理由,為了不讓徐胖子懷疑。隻不過我的笑容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我靠,你這傢夥想什麼呢?她是我的女人,你想乾嘛?”
“冇有啊,就到時去她麵前嘲諷她,嘿嘿……”
“真的隻是嘲諷?尼瑪笑得這麼淫蕩!!”
“額,不然呢,你以為我想乾嘛,不會是以為我要上她吧?靠,我纔沒你那麼重口味呢,居然會看上陳玉珍,我煩都煩死她了,上次就因為我遲到訓了我半個小時,我到現在還憋著一口氣呢,想著什麼時候報複她一下。”
“呀,兄弟,彆這樣嘛,好歹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就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和她計較了嘛?”
“不行啊,那不關我的事,我先走了,拜拜”,說著我故意往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不好好捉弄一下這死胖子怎麼夠,覺得先前捉弄得還怎麼夠呐,這死胖子就該往死裡玩,玩弄他,蹂躪他,摧殘他,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在媽媽那裡吃儘的苦頭。
可不,徐胖子當即就上套了,“彆呀楓哥,好吧楓哥,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隻要你能幫我過了這關,我什麼都答應你了”。
“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不要太過分啊,還有啊到時彆把我暴露出來,就說是你無意發現的我和她的關係的,並不是我說出去的。”
“放心吧,我很有義氣的。”
“你有義氣就有義氣,能不能彆笑得這麼淫蕩啊……我怕啊……”徐胖子擔心兮兮的道。
“額,我笑得很淫蕩麼?”
“冇有,當然冇有,楓哥笑的那是燦爛,誰敢說我楓哥笑得淫蕩,我就跟誰急。”
我撇了徐胖子一眼,這死胖子若是生在古代肯定是狗腿子的命,“說吧,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你又是怎麼和陳玉珍搞在一起的?我怎麼有點懵懵的,陳玉珍是我的班主任,與你根本冇什麼交集纔對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真的要說嗎?”
“廢話,不說我怎麼幫你?”
“事情是這樣的……”
一開始,徐胖子確實與陳玉珍不是很熟悉,可以說是陌生,頂多是徐胖子被整天叫進辦公室訓話,在辦公室裡見過一兩次而已。
亦然眾所周知,徐胖子這傢夥也是個不安分的主,雖然年齡不大,可是流連過的酒吧場所亦是不少。
至於未成年?
不存在的,在我們國家這方麵隻要有錢一切都不成問題。
一次偶然的機會,徐胖子在酒吧裡遇到了一個人喝悶酒的陳玉珍,本是隻對年輕女孩感興趣的徐胖子,自然不會對三四十歲的女人有意圖。
何況還是個刻板機車的老女人,可能真的是緣分吧,恰巧在酒吧陳玉珍剛從廁所裡出來,撞上了也是從廁所裡出來的徐胖子,有了一些醉意的陳玉珍怎麼可能是一塊“肉球”的對手,便被徐胖子撞倒在地。
出於好心,徐胖子便把陳玉珍扶了起來,卻是扶起來之後徐胖子就認出了陳玉珍的身份,不正是自己好兄弟下流楓他們班的班主任嗎?
好死不死地,徐胖子這傢夥下意識地還喊出一聲“陳老師”,當即讓陳玉珍的酒醒了過來。
對於陳玉珍來說,是很在乎她自身的名聲的,要是讓學校的老師知道她出冇酒吧這樣的場所,必定對她造成不好的影響。
“啊”的一聲慌亂地想要逃走,可惜她都冇給錢,酒吧怎麼可能會讓她走,隻是她的包還在她的位置上,這時她又急著想遠離這個地方,不想讓徐胖子再看見她。
自然而然地跟酒吧鬨了起來,這時徐胖子也追了上來,連忙說著好話,告訴酒吧陳玉珍並不是逃單,隻是喝醉了不知道天南西北纔會這樣。
有徐胖子解釋著,加上徐胖子可是這間酒吧的常客,經常來這裡點了不少好酒的,自然不會為了一個生客得罪徐胖子。
看酒吧放過了陳玉珍,徐胖子幫著陳玉珍付了錢帶了她離開。就這樣,徐胖子和陳玉珍天不著北的兩個人邂逅了。
看似隻是一個美麗的意外,不會再有交際,卻是命運就是如此奇妙。
一天晚上徐胖子在外麵玩得很晚,回家的時候竟是又看到陳玉珍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徐胖子這種學渣本是不想和老師這個層次的人有什麼交集的,儘管陳玉珍冇有教到他,可是本身生出的厭惡催使著他不喜歡老師這種生物,尤其是班主任啊,訓導主任之類的。
就在這時候路口處的斑馬線的紅燈亮起,但陳玉珍依舊不聞不問地走了出去,一輛車正好快速地行駛過來,因為這邊路口的路燈比較暗,小車到了很近時才見到前麵有個人,連忙踩著刹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以這樣的車速即便是慣性作用也能把陳玉珍撞飛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說實在的可能徐胖子這一輩子都冇有這麼敏捷過,他就算再不想看見老師這種生物,但人命關天,何況這個老師還與他有過一次交集,他冇辦法眼睜睜看著陳玉珍在他麵前被車撞死。
徐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去把陳玉珍拉了回來,力道的作用下使得陳玉珍和徐胖子雙雙倒在地上。
到這時陳玉珍纔回神,才知道自己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然而她卻感覺到她好像掉落到一個很溫暖的地方,那是她很久冇體會過的。
隨即她稍稍從驚魂中鎮定下來,亦然卻發現她居然趴在一個男人的懷抱中,而且還是個肥碩的男人懷抱。
於是她連忙起身,接著戲劇性的一幕又出現了,陳玉珍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徐胖子,訝異地張了張小嘴,她冇想到救她的男人居然又是他。
一想起上次在酒吧被徐胖子看到她喝醉的窘樣,連同適才她居然被徐胖子抱著,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頓時冇來由地一陣臉紅,冇等徐胖子起來就先一步跑掉了。
隨後的發展更加戲劇化,可能又是上帝那老吊毛的安排吧,之後的好幾次陳玉珍失落的時候,總是會碰見徐胖子,一來二往之下,徐胖子和陳玉珍就這樣熟絡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胖子也是學生的關係,陳玉珍並冇有對待其他男人一樣的戒備心,而徐胖子的出現,讓一腔苦水無處傾訴的陳玉珍彷佛找到了出處。
雖然陳玉珍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輕易把她的事說出去,可是經過了幾次的斷斷續續從陳玉珍喝醉後聽到的零碎話語,徐胖子也大概瞭解到了為什麼陳玉珍會如此痛苦的原因,也知道為什麼陳玉珍遮遮掩掩好幾次想說最後都還是說不出口。
她的丈夫簡直就是混蛋,不對說混蛋都是侮辱了這個詞。
陳玉珍的丈夫起初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在一家電梯公司做一箇中層的管理人員,薪資待遇都是挺不錯的。
卻是冇想到在幾年前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電梯出了事故從九樓跌落,造成三死一殘,剩下殘廢那個變成了植物人。
如此重大的事故她丈夫的電梯公司自然要負全責,最後調查到的事故原因是電梯的檢查部門的疏忽造成的,照道理來說檢查部門與陳玉珍丈夫的部門差了十萬千裡,怎麼也不會牽連到她丈夫身上纔對,可惜就可惜在檢查部門的負責人是陳玉珍丈夫電梯公司老總的侄子,加上許多部門的負責人都大大小小有著關係,隻剩下陳玉珍丈夫一個是冇有後台的,不是他被黑鍋還有誰?
所以理所當然的,陳玉珍丈夫就被拉到了前台成為了替罪羔羊。
不僅僅被電梯公司炒了魷魚,同時在業界的名聲也臭掉,冇有任何同行的公司願意再聘用他,若是民眾知道他們家的電梯公司裡有個以前出了事故的主要問題人,誰會用這家公司的電梯啊。
然而不僅僅如此,在事情平息之後,之前就任的那家電梯公司老總答應給陳玉珍丈夫的補償,也冇有了聲息,直到陳玉珍丈夫找上門,纔給了兩千塊就把陳玉珍丈夫打發走了。
陳玉珍的丈夫拿著兩千塊,一時間傻了,他在笑,無儘的笑,他冇有把兩千塊拿走,而是把兩千塊一把從電梯公司的樓上灑下去,當作是他職業生涯為這一份工作的祭奠。
從此以後陳玉珍丈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天不著家就算了,慢慢的還變本加厲愛上了賭博,一下子不僅僅把前些年陳玉珍和他兩夫妻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資本統統敗光,除了一間房子以外陳玉珍家已經找不到任何一件值錢的東西了,幸好陳玉珍先一步把房地契房產證之類的藏了起來,不然他們一家這時可能已經要露宿街頭了。
可是即便這樣陳玉珍丈夫都依然冇有回頭,他已經瘋了,為此陳玉珍都不止一次和他大打出手,但陳玉珍又如何是他的對手,隻能無奈看著他一件一件把家裡的東西敗光。
甚至連陳玉珍都想不到,她的丈夫會瘋狂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對自己女兒出手。
一次趁著陳玉珍不在家,他的丈夫因為找不到任何的賭本,發了狂在家狂砸東西,陳玉珍的女兒婷婷聽到聲音跑出來阻止,卻是被紅了眼的陳玉珍丈夫一把壓倒在家,陳玉珍的女兒婷婷正好和我以及徐胖子同年都是十六歲,陳玉珍脫下眼鏡的樣子不差,她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才十六歲已經出落的挺不錯的了。
陳玉珍的丈夫曾經是從維修工人做上去的,體格非常不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抵擋得了一個大男人的力道。
當即衣服被撕得零零碎碎,露出大片的春光,使得陳玉珍丈夫更加獸性大發。
就在要釀成大禍時,陳玉珍趕了回來,一開門進去就聽見女兒婷婷的慘叫聲,便馬上跑過去檢視,當陳玉珍看到她丈夫居然想要強行姦淫她們的女兒的時候,她的心幾乎欲裂,血絲布紅了雙眼,立即衝上去和她的丈夫撕咬,不得不說陳玉珍發起瘋來比之什麼都可怕,千萬彆小看了一個護犢子的母親爆發出來的力量。
陳玉珍硬生生地從她丈夫的胯下救出了女兒,隨後與之撕纏到了一塊。
雖然最後她丈夫被她抓得流血跑掉了,可是她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的心在滴血,她不知道她該做些什麼,她到底得罪了誰,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對她?
從那時她就知道她已經冇有其它的路可以走了,唯有離婚她纔有出路。
隻是她的丈夫卻不願放過她,突然間她的丈夫又變回了以前的那個樣子,想要藉此來挽回她。
可是經過這一次陳玉珍已經知道了她丈夫的本質,但她又不得不接受,因為她丈夫威脅她,要是敢離婚他就去自首,到時連同他強姦自己女兒的事情也一起爆出來,到時不知婷婷會不會飽受世人的眼光。
陳玉珍當時簡直雙目迸裂,想要殺了眼前的混蛋。
她冇想到她的丈夫冇人性到這種地步,居然拿自己親生女兒的名節來威脅,一點都冇有為對自己的女兒做出禽獸的事情感到懺愧。
她的丈夫已經是索性冇人性了,陳玉珍不答應又能如何,無論怎麼樣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將會對婷婷造成一生的影響,況且婷婷才十六歲,保不準對婷婷的心理造成傷害,婷婷纔剛從驚嚇中回覆,她不想婷婷再受到第二次的傷害。
無奈之下陳玉珍唯有妥協。
隻是其後,陳玉珍的丈夫不但冇有收斂,還在外麵欠下了钜額的賭債,高利貸的人每天都來堵他們,可是陳玉珍的丈夫卻是不見了人影。
自然而然替其受苦受難的落在了陳玉珍和他們的女兒婷婷身上,有幾次婷婷上學放學的路上都差點被遇上,開始還好些並冇有很出格,隨著時間的偏移,陳玉珍的丈夫依然冇有出現,追債的人便揚言如果不還錢就把他們的女兒婷婷抓去賣身還債。
陳玉珍被逼得實在冇辦法了,之後東湊西借,同時取出了她作為教師的公積金和她早早藏起來冇有被倖免她丈夫之手的一些陪嫁首飾,拿去了賣了錢勉強填上了這筆帳。
可是他那個混蛋丈夫簡直就不是個人,得知陳玉珍幫他償還了債務後,他又跑了回來。
並且怒於陳玉珍居然還藏有這麼多錢卻裝作一副冇錢的樣子,他嚐到了甜頭,反正有陳玉珍替他還債。
不知死活又去了賭場,於是不出意外地,他又欠下了大量的賭債然後又消失了。
然而他不知道陳玉珍已經能賣的都賣了,根本拿不出那麼大一筆錢,麵對著比之上一次還要龐大的債務,陳玉珍能哭的眼淚早已經哭乾,但她除了哭又能如何?
平時在學校還要裝作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她真的好累好累,積壓的苦悶與淚水,陳玉珍隻有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於是纔有了徐胖子和陳玉珍的邂逅。
得知了陳玉珍的處境,徐胖子幾段沉默過後冇有說話,默默地陪著陳玉珍。
而事情並冇有結束,欠了這麼多的錢,高利貸自然要來追債,找不到陳玉珍的混蛋老公,自然就落到了陳玉珍和女兒婷婷的身上。
徐胖子原本也冇見過追債是個什麼場麵,直到一次見到幾個彪形大漢硬把陳玉珍拉上車,說是要將陳玉珍抓去賣肉還債。
陳玉珍本想抵抗,可是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如果陳玉珍不賣就得他們的女兒去賣肉,就這一句話讓陳玉珍徹底的心跌到了穀底,旋即整個人彷佛丟了魂魄,雙眼看不到一絲的神采,一整個死灰寂然。
見此徐胖子當然不能見死不救,於是衝上前想要阻止陳玉珍被他們帶走,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如果陳玉珍被帶走,那麼他可能會失去一個對他很重要的東西。
不知什麼時候,陳玉珍在徐胖子的心裡竟留下了一道影子,可能是對方傷感時讓他產生了共鳴吧,作為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對於陳玉珍的處境他冇有體驗過,正因為如此他憐憫,不知不覺地靠近……當然徐胖子雖然看上去大隻,可是他那是虛胖,簡單地說就是顆肉球冇什麼毛用,跟人家幾個滿身肌肉的大漢,人家一隻手就能搞定他了。
不過徐胖子自然也不會這麼傻去一挑人家N個,作為一個超級富二代,能用錢解決的事絕對不用腦。
他衝上去隻是去喝住那些高利貸的人,與他們交涉而已。
經過一番交涉,徐胖子把他當月剩下的零花錢統統交給了高利貸的人,當作一部分還債和利息,有了錢了高利貸的人自然就好說話了。
當即放了陳玉珍,隻是陳玉珍丈夫欠下的債數目實在太大了,就算是土豪胖子也一時間難以拿出那麼多錢。
隻能當作是還了一部分利息,如果下個月再冇有錢還他們依然還是會再來的。
陳玉珍見到救他的人居然是徐胖子,黯澹的瞳孔中喚回了一點點光亮,他很驚訝徐胖子居然能讓那麼凶神惡煞的高利貸放人,但陳玉珍知道徐胖子肯定是花了不少的代價。
她好累,雖然高利貸的人已經駕車遠去了,也知道他們暫時不會回來了,可是陳玉珍的心卻是已經傷痕累累。
她好累,好想找個人可以讓她依靠一下,可是她的老公……一想到她的老公,她就哀莫大於心死。
亦然這時一隻肥得漏油的肉手,搭在了陳玉珍的肩膀上,她轉過身看到來人是徐胖子,冇有任何言語,她的身心連帶地倒進徐胖子的懷裡,在她昏睡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徐胖子如此的信任,絲毫不保留地安心躺倒在他的懷裡。
隻是這個懷抱真的好暖,好暖……場麵一轉,待陳玉珍醒轉過來,已經睡在了一間酒店的床上,她很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徐胖子冇有把她帶回家,忽然她貌似想到了什麼,立馬翻開被子一看,隻見她的衣服好好的留在她身上,除了被高利貸的人撕掉的幾塊以外,並冇有被脫掉過的痕跡。
陳玉珍便知道自己想歪了,不過伴隨著卻是一陣莫名的失落感。一會兒,突然酒店房間的門開啟,徐胖子走了進來。
手裡提著像是外賣的飯菜之類的。
放到了桌麵上,看著徐胖子給她買來的飯菜,陳玉珍不禁一陣想哭的衝動。
讓徐胖子這個從來冇有正正經經泡過妞,從來都是用錢砸的傢夥傻眼了,暗忖怎麼好端端的又哭了。
徐胖子不由得手忙腳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陳玉珍。
陳玉珍問道徐胖子,若是她答應給高利貸的人賣肉,那些人會不會放過她的女兒,不會搞她的女兒的。
徐胖子不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他的心裡隱隱有些作痛。
適才他趁陳玉珍睡著脫下陳玉珍的眼鏡時,霎時間驚為天人,雖然樣貌上在他玩過的女人中隻能算是中等,可是徐胖子卻莫名對她產生衝動,這是他過去玩這麼多女人從來未有過的,感覺這東西很奇妙,它說不準對什麼人,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
也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
看著陳玉珍此刻冇有了沉重的黑框眼鏡,露出了原本的相貌,梨花帶雨痛苦的哭著掙紮著。
徐胖子的內心亦是無比的煎熬,曾經流連色情場所口花花的他竟此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徐胖子把心一沉,突然把陳玉珍撲倒在床上,一時間陳玉珍也停止了抽泣,就這樣兩人對視著,空氣變得十分寂靜,連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驟然見陳玉珍說出了一句到至今徐胖子都難以忘懷的話。
“要了我吧。”
那一晚徐胖子和陳玉珍在酒店的房間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徐胖子第一次體會到了人妻的滋味,比之他在會所裡用錢砸的小女孩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還是第一次射精射到腳軟站不起來的。
而陳玉珍亦是從來冇有這麼爽過,結婚這麼多年她第一次和她丈夫以外的男人**,在瘋狂激烈的**中,她忘卻了所有,她的混蛋丈夫,她的女兒,彷佛所有的重擔都卸下,一切的一切……
陳玉珍不記得那一晚她泄了多少次,**了多少次,隻記得第二天起來和徐胖子在床上纏綿了一天,不是他們不想起身,而是他們起不來了,渾身宛若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雙腳軟綿綿的幾乎使不上力氣,根本站不起來。
然即之後的事就很清楚了,陳玉珍揹著她的丈夫和徐胖子搞上了,兩人如同戀姦情熱,無論在學校還是很多的地方都如膠似漆。
不知道是不是陳玉珍壓抑得太久了,彆看陳玉珍整天刻板秉然的,板著個臉在學校,但一到了床上和徐胖子**,要多騷有多騷。
可故事到這裡並冇有結束,陳玉珍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