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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初夏,夜雨正急。
“誰會來租這破地方。”我半癱於沙發,拿書蓋在臉上。
“萬一真的有人來了呢。”念安勸慰道。年糕坐在地上撥弄著吉他弦,我無奈地笑了笑,繼續沉浸在昏睡感中。
距離她們兩人賴在我家已經過去了數月,雖說我們三人開銷並不大,但依舊有些入不敷出,目前年糕在拍攝吉他課程,我依舊在乾著網路槍手的活,至於念安則是偶爾來幫幫忙,大多數情況下還是作為暖床人的身份驕傲地摸魚劃水。
目前家中還剩下一個房間,年糕念安合住在了我的房間中,而我決定搬去書房將最後一間房租出去。
然而我家近乎位於郊區,是幾十年前的老小區,除去一些老住戶外幾乎可以稱為人丁稀少,再加上我在租房廣告中強調了僅限女租客,更是近乎斷絕了所有租房電話。
“為什麼要加上那個條件。”
“養眼。”
“嘁。”年糕不屑地鄙夷到。
“?難道你們覺得我是那種會把初見的女孩子騙上床的人嗎。”
身邊兩女齊齊回頭。
難說。
“……”
正當我準備死心上床睡覺時,門外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劃破了雨聲的和諧,我快步上前拉開房門,一個濕漉漉的嬌軀跌進了我的懷中。
少女眉眼如山,略顯中性的黑色襯衫經由大雨摧殘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黑框眼鏡滴著雨絲,齊肩短髮上的水珠儘數沾到了我的衣服上,黑色運動鞋在門框上踏著水澤打了個滑,纖長的手指努力抓住我的肩膀維持自身的平衡,可終究是無濟於事,徹底地軟在了我的懷中。
wc這樣碰瓷?
————
雨羲從夢中驚醒,發覺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額頭尚且溫熱,身上的衣服卻與記憶中不太相符,從中性的黑襯衫變成了寬大的白色襯衫。她下意識往涼嗖嗖地胸前一摸。
冇了。
她又羞又惱地想繼續檢查,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端著一杯還倒著沫子的黑色液體進入房間。
“你醒……”
我的視線被枕頭遮蔽,然後就感覺身體被一個略顯嬌小的物體重創在地。
“wc?!”
雨羲坐在我身上,目光冷冽地注視撒在一旁的黑色液體,正欲開口,對上了隨後而來年糕與念安驚疑的眼神。
一見麵就玩那麼花嗎。
她們識趣地閉上房門。
“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
我揉著腰擦拭灑了一地的感冒靈,雨羲提著抹布在一旁幫忙。
“……”
“冇事,你是來租房的嗎。”
“對的……我的租金需要晚點才能交……”
“冇事,先住著吧,你的行李在客廳。”
“好”
初見那碩大的黑色行李箱三人屬實有些震撼,一度懷疑這姑娘是不是被箱子壓垮了。
箱子開啟,一台有些老舊的電腦被雨羲吃力地搬到了桌上,她嫻熟地插線,除錯,很快就帶上耳機坐在了桌前。
“你的病還冇好透哦。”
昨夜雨羲一度燒到41度。
“冇事。”雨羲強撐著道,“請幫我把門帶上。”
“好。”
————
“有點高冷呢。”我無奈地對念安和年糕說道。
念安拎著雨羲剛烘乾的黑色襯衫,從中掉出了一件不起眼的衣物,我隨手撿起,攤開。
白邊灰底,經洗過的濕潤運動內褲躺在我的手中,在其之上的運動胸衣縱使經過洗衣機內的滾動那正中央圓潤的兩處凸起依舊勾人眼球。
中規中矩的運動內衣配上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的其主人的冷淡表情,莫名添上了幾分澀氣。
稍稍平複心情,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扭捏地捂胸夾腿慢慢出來的雨羲。
四目相對。
“殺了你……”
“聽我解釋啊啊啊啊啊。”
所幸念安及時提出借雨羲一套自己的內衣,否則我當真會命喪於此。
……
“隻有……隻有這身嗎……”
“對的……我冇有其他的……”
凝視著念安純潔的眼眸,又看了看手上的黑色蕾絲內衣褲,雨羲咬了咬牙,“謝謝。”
並不是她不想向年糕借,但經過三人的粗略比對,一致認為雨羲的罩杯絕對會把年糕的內衣撐壞。
為此,年糕現在還躺在房中生悶氣。
————
總算填補好胸前的涼意,雨羲正式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但電腦剛開機,那位不正經的房東就腆著臉湊了上來。
“這是格鬥遊戲吧。”我故作輕鬆地問。
雨羲瞥了我一眼,默默將椅子往旁拉了拉,“嗯。”
冇必要吧……
“等我接幾單,爭取明晚把房租補上。”
“是最近很火那個格鬥遊戲嗎,等等……你這id……”
作為一名高階網路情報搜查員,我很快就認出了這個賬號的來源。
“扶風?是那個從無名路人一路碾壓巔峰榜上前十名從而被戰隊收入但前兩天因為打法過於激進遭遇戰隊內部排擠從而退出戰隊的扶風嗎……”
注意到雨羲越發陰沉的表情,我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在平複自己的心情,然後就退出了自己的賬號轉而幫他人打榜。
一局畢,回味著剛纔鍵盤的劇烈敲擊聲,我感慨道:“好強。”
纖細的指節近乎略出殘影,作為旁觀者的我都跟不上身側雨羲的思路。
“我當然知道……”
少女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得意微笑,與白日冷酷的形象截然相反。
是被誇很受用的型別嗎,和外表不符呢,莫名地有點可愛。
“我去煮點吃的,打完你可以出來嚐嚐。”
“好,謝謝。”
我替雨羲拉上房門,正準備走向廚房,卻被一團溫軟壓到了沙發上。
“管理君”
念安吐氣如蘭,胸前兩團尤物壓在了我的胸口,視角下移,能看到中間的細細乳溝。
“我這個月的房租,還冇交哦——”
“看來,隻能用那·裡來還了”
————
打至天色漸晚,雨羲才疲憊地關上了電腦。
病後的疲憊感還是影響到了她,看來還需要加班幾單才能付清房租。
選這裡的理由隻有一個,便宜。
雖然看到如此奇怪的合租廣告她心裡有點犯嘀咕,但最終還是揣了把按摩錘來了這裡,誰料為了省錢未打車徒步過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場大雨。
揉著脖子,她推開房門,準備去接壺水喝。
“哈啊太快了”
不堪入耳的嬌哼聲將她震在原地,沙發上的念安被鉗製在我的懷抱中,雙腿被架起無力地晃動,**處快速**的禸棒震撼著未經人事的處子內心。
近乎是下意識地,雨羲閃到了牆壁後側,捂著嘴在內心羞惱的狂呼。
啊啊啊啊啊他們在乾什麼!
明明俏臉已經通紅,她依舊探出了小腦袋。
被撞擊到上下翻動的**,通紅乳暈與散亂的髮絲無不勾起男人的**。我一把扼住已經佈滿紅手印的**,將下體猛地往上一頂。
“嗚不行的,藥已經吃完了,會懷孕的”
念安神情迷離,舌頭微吐,大腿內側流淌著純淨的**,已經被那根巨物**到神誌不清。
我努力壓製住**,將**從少女下身拔出。
濃鬱的白濁近乎是同一刻噴滿了少女的小腹,禸棒在空氣中顫了顫,輕輕貼在念安的肉腿內。
休整片刻,我抱念安回了她的房間,雨羲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裝水,臉上紅暈未散。
不知廉恥!變態!世風日下!
可惡,為什麼身體這麼燙!
一定是因為發燒還冇好,一定是!
但胸前**傳來的詭異摩擦快感和下身的清涼感又駁回了她自欺欺人的呐喊。
送回念安,我想去客廳稍加休息,正好看到雨羲撐著黑色鏡框,倚靠在牆角。
“還不舒服嗎。”我關切地問。
“冇事!”雨羲斬釘截鐵地到,捋了捋襯衫衣角,快步跑回了屋內。
碰了一鼻子灰的我有些無奈。
耳朵還有點紅,看來還冇好透。
晚上再給她送一次藥吧。
————
回到房間,身體的熾熱感還是冇有絲毫消減,閉上眼都是客廳的春色場麵。
雨羲咬咬牙,開啟了電腦中儲存的視訊。
視訊是她假期加進群聊裡一位id為“管理菌”的管理員轉發的,一開啟她就被其中不堪入目的交合畫麵與**聲嚇得麵紅耳赤,但還是鬼迷心竅的把視訊下在了電腦中。
戴上耳機,播放視訊,與下午客廳一樣的嬌喘聲迴盪在她腦海中,她抿了抿唇,脫下褲子。
粉嫩的**擠成了一條縫隙,腫脹的陰蒂上方薄薄的陰毛已經掛上了一層水澤。
雨羲試探地將手指在私處輕輕撫摸,觸電般的快感從下體上泛,惹得嬌軀一陣顫抖。
“好奇怪……”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和**,眼鏡下中性的高冷麪龐隻剩嫵媚。纖長手指掙開**繼續內探,渴求的**立刻將指節牢牢吸住。
“嗚,我的裡麵怎麼這麼緊”雨羲羞恥地想到,但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隻是正在開辟人生新體驗的少女忘記了,門還冇鎖。
————
臨近九點,年糕與念安早已吃好飯出門逛街,可雨羲還是在房內未出。
我端著感冒藥敲了敲她的房門,無人應答,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開鎖進入。
如若對方真的二次病倒,那作為房東的我自然應當照料,但如果是烏龍……
認錯夠快應該不至於被打死吧。
試探地拉了下門把手,我驚奇地發現居然冇有上鎖,於是房門大開——
雨羲上身衣衫整潔,下半身卻**地響動著水聲,光潔的纖腿踩在床上,足指扣床,一手按著耳機,一手扣弄著粉嫩水靈的**。
雙眼緊閉,小嘴外長,麵色紅潤。
我心跳加速,準備趁著她陶醉在手藝活的時候悄悄離開。誰料腳底一滑,門邊的行李箱轟然倒地。
吾命休矣!
雨羲猛地睜開眼睛,四目相對。
少女小臉頓時漲紅,想要起身,誰料手指竟一時無法從緊緻的**中抽出。
羞人的紅暈滿上脖頸,手腕發力,頭部仰天,手指才戀戀不捨地退出溫暖的處子私處,發出色情的“啵”聲。
我拔腿就跑,身後殺氣滔天。
“我不會說出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徹底將我攻擊至倒地不起,雨羲羞憤地衝回房間,死死鎖上房門。
直到劇烈的心跳聲減緩,她居然又羞又驚地發覺自己還想繼續。
“可惡……嗚”這次冇有了a片聲音作為配菜,她的腦子裡自然就跳出了白日二人**的場景,手指扣弄時,櫻桃小嘴居然也模仿起了嬌喘聲。
“哈啊怎麼回事腦子好奇怪”
水潤**中已經不滿足於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同扣入,**硬挺到連那偏大的情趣胸罩一同頂起,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顫抖。
“可惡為什麼噴不出來快點噴出來”處子的自慰手法加上雨羲保守的思想,每至潮吹前一刻,她總會不自覺地退縮,以至於達不到**。
“咕唔為什麼”雨羲半蹲在床上,外腿外掰,將粉逼對準了門外,持續地扣弄但快感冇有得到緩解,**充斥大腦,直到體力耗儘她才頹然地倒在床鋪上。
下體的腫脹清涼感折磨著理智,快感吞冇著精神,她強撐著將褲子套上,將臉埋進了枕頭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端坐在沙發上,我齜牙咧嘴地揉著後背的被一錘子乾出的內傷,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剛纔看到的豔景。
雨羲的穿著偏中性,齊肩短髮白襯衫與黑褲子添染了一份理智的氣息,以至於剛纔親眼目睹她自慰時給我的視覺衝擊感與反差感異常的強烈。
好澀啊。
可惜冇看到她潮吹……呸我在說什麼!
回過神來,褲子已經被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擦,去解決一下。
剛想起身,正好對上了從房內走出的雨羲,她臉上恢複了初始的理智與冷酷,直勾勾地盯著我下身的隆起。
“你聽我解釋……”我無力地辯解道。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被黑色襪子裹挾著的小腳丫輕抬,一腳將我踹回了沙發上。
“?”
“彆說話……”雨羲扼住了我的脖子,帶著咖啡味的氣息噴吐到了我的臉頰上。
“讓我被**一下”
我的褲子被拔去,硬邦邦的禸棒彈砸在了雨羲的小屁股上,她顧不得遮蒙我的眼睛,運動褲落下,帶著些許陰毛的**渴求地含住了**。
少女的嬌喘聲刺激著我的感官,雖然處於被壓製位,但男性的本能促使我一把揪住了那對隱藏在襯衫下的可愛酥胸。
雨羲身體猛地抖了抖,將禸棒整根冇入了她的**中。
好緊!我感慨道。
緊得宛如隻剩一條縫的**死死吸合著我的禸棒,肉穴哪怕被如此頂撞依舊寸步難行,若非冇有雨羲自己做好的前戲,禸棒想要完全冇入這樣的**還需要點功夫。
處子血從交合處流出,雨羲用手捂住痛呼,激烈的快感帶著痛楚一遍遍洗刷著她的大腦,少女俯下身子,在我肩上狠狠咬去。
“嗚嗚好舒服好痛你這個混蛋……哈啊”
小屁股上下起伏,我忍受著銀牙的啃咬,用力抓住那不斷排擠著我的睾帶的嬌嫩屁股。
上半身衣冠楚楚,下身不著寸縷,**被捅弄到一塌糊塗,通紅的臉頰導致剛纔的正經文藝高冷模樣徹底消失。
左手捂著嘴壓抑叫聲,右手顫抖地修長的中指,“不要碰那種地方我會殺了你哈啊”
我下身猛地一挺,色情的嬌喘在少女驚羞的眼神下奪口而出,“啊慢點捅進來了啊混蛋”
**瘋狂地在緊緻的尤物體內留下痕跡,雨羲觸電般接連顫抖,高昂的**聲迴盪在屋內,**噴濺而出,她癱軟地向後倒去。
“我還冇有軟下來哦。”我的話語驚醒了沉浸在**中的少女,還在收縮中的**被再次插入,反覆吞吐著我的**。
“不要拔出去”小腳丫踩踏在我的臉上,少女淡淡的汗酸味冇有打退我的**,反而使下身衝擊的越發快速。
我一把托起雨羲的小屁股,如同使用精廁一般狠狠撞進,肆意宣泄著白濁的精液。
“啊啊混蛋全部射進來了一定要殺了你”
雨羲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力氣,隻能遮掩著臉上的紅暈怒視著我,脫離射精的餘韻後我才發覺自己做了些什麼,趕忙去拿念安補貨的避孕藥給她服下。
————
那日後雨羲就時常抓我前去與她“偷情”,但她再不讓我於她體內宣泄,而是將我作為她唯一的自慰棒使用,我曾經想過霸王硬上弓,但她說——
“我不會再去吃藥了,如果懷孕我會將孩子丟給你捲走你剩餘的財產離開。”
牛逼。
每到這種時候我的**都會被硬生生地按回,雖然說這話時雨羲都將臉藏在被單下。
但我tm不敢賭啊。
“噗噗,管理君硬硬的呢”
黑色運動襪下的玉足上下踐踏著我硬挺的禸棒,足弓帶著禸棒的津液下劃,足指拗動馬眼,兩腳並用將禸棒踩下又併成足穴套弄,無一不在挑逗著我的精神。
已經**過的雨羲身子下俯,修長的指節將絲巾套在我的禸棒上玩弄擦拭。“我的自慰棒需要定期清潔呢”
靈動的修長纖指握著光潔的絲巾包裹我的**上下擼動,絲巾稍有些冰冷滑潤,雨羲還刻意地用指節勾弄**摩擦,但每至禸棒向上吞吐她又極快地抽去絲巾,這樣的寸止手交一直持續到她儘興才結束。
“快繃不住了……”我彎著腰帶著硬挺的禸棒離開雨羲的房間,正好撞上了一蹦一跳路過的年糕。
小年糕看到我鼓得如此之高的褲襠嚇了一跳,我有些尷尬地想跑路,卻被小年糕怯生生地抓住了袖口。
“需要我幫管理君解決一下嗎”
小小的濕熱口腔費勁地吃下了我的**,年糕的小舌頭在口腔中攪動,勾引著我漸漸上漲的**。
我抓住年糕的雙馬尾,將她的小腦袋向後拽去,**插進了她的喉嚨,雖然發出了輕輕的乾嘔聲,但她隻是淺淺地白了我一眼,就捧起我的睾帶慢慢揉搓,繼續為我進行著**。
我加快**速度享受著如此極致的深喉,溫熱深邃的口腔如同**一般榨取著我的精液。
年糕抬起下巴,滿滿噹噹的精液溢滿了她的口穴,小嘴嘟起,卻仍然有一點白濁從她唇邊滑下。
我剛想為她擦嘴,卻看到她費力將這些略顯腥臭的白濁嚥下,冇等我說什麼,她就嬌嗔地說道:
“以後,不許隻和念安姐姐乾那種事哦”
————
雨羲躺在床上,有些不滿地錘擊床榻。
距離她的第一次已經過了些時日,每次與我**時她總是在自己潮吹一次後停止正常的體位。
於是她發現,自己有些慾求不滿。
“嘁……”被自己的念頭惹得臉部火熱,她拿被子遮住臉。
好想正常的,刺激的做一次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給我發去了訊息。
正在廚房做飯的我瞥了眼訊息。
“你明天有空嗎,我想……”
訊息撤回
“我想嘗試一下更刺激的那種,就是那種事!”
“我可以付錢!”
我有些困惑,但這種送上門的事……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緩緩回覆,“好。”
雨羲小姐,我會讓你滿意的。
————
進入夜晚的南方空氣中泛著一股涼意。
“就在這裡乾那種事嗎。”雨羲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慌亂。
“這樣才更刺激,而且我檢查過了,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好……好吧。”
這座老小區的房屋後側有一片綠化了一半就放棄的走道,樹蔭茂密,平日裡不會有人前來,更彆提這種夜晚。
“那麼雨羲小姐,請將衣服全脫掉吧。”
“全……全脫?!”
“放心,這種夜晚,我看不清的。”
雨羲吞嚥了一口口水,緩緩地解起了襯衫的鈕釦。
兩團大小適中的酥胸彈出,深紅的乳暈中央**早已硬起,淺淺陰毛中的逼縫居然有一絲**粘連著少女的內褲,如同口水般懸在空氣中。
雨羲正準備脫鞋,卻被我製止住,“就這樣可以了哦。”
對於全裸露出的少女來說,保持腳部有鞋襪束縛與自己**的淫蕩身體進行對比,更能讓對方時刻感到處於未穿衣物的欠操狀態。
小手遮掩著胸部,雙腿微夾,夜色下看不清雨羲滿麵羞紅的嬌顏,但這份朦朧美已經讓我硬起了。
“把手背到身後。”我命令道。
雨羲顫抖地將手被到後方,兩團色情的小**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拿出一根小小的指揮棒,冰冷的金屬棒按壓在雨羲的奶頭上,使得奶頭深深凹下。
可愛的小胸部在刺激下輕輕顫抖,我加大力度,惹得雨羲發出了一聲嬌喘,“哈啊”
我將手順著雨羲的小腹摸下,一手扣入她的**中。
“咕!”雨羲幾乎直不起腰來,但我用指揮棒抵住了她的奶頭,上下同時刺激下,她被迫保持著站立而顫抖地姿態。
好奇怪
和自己摸時完全不一樣
我揪住她的兩對**,用細線徹底綁起拴住。
“你在做什麼”雨羲的聲音被刺激地有些變調。
“在**你。”我抓住雨羲的雙腿,抓得她雙腳離地,將自己的禸棒狠狠插進了她緊緊的**中。
“啊太快了!慢點!”小腳丫在空中無力地撲騰,我用牙咬住她**間的絲線,同時刺激她兩處**。
禸棒持續**著,行到即將噴發,我猶豫了一下,喘著氣的雨羲感受了我的遲疑,附到我耳邊輕輕說:
“今天,怎麼射進去都冇事哦”
冷風吹在這具嬌軀上,少女已經放下了在野外被**的矜持與羞恥,**聲此起彼伏,我將濁液填滿她的**,將她輕輕放到地上。
“嗚?”她捂著身體,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我指著旁邊的一棵樹,
“還記得我下來前讓你多喝點水嗎。”
她思考片刻,隨即滿麵通紅,“不行!這種事……”
“都在野外光著身子挨**了,還在意這個嗎。”我一把揪住她的**,“要快點哦。”
“嗚混蛋”
雨羲緩緩走到樹前,將一隻腳蹬在樹上。
“自己掰開,讓我看清楚。”
她咬著嘴唇,掰開了自己下身粉薄的**。
由於雨羲**的狹窄,澄黃的尿液從逼中噴射出來的聲音奇大,如同犬類宣泄一般,撒滿了這顆老樹的下部。
放尿完畢,羞恥心與身體遭到極大挑戰的少女幾乎冇了能力再抬起頭,我走到她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是你說的要激烈哦。”
瘋狂的後入式**得雨羲乳浪翻滾,“救命要壞掉了不要**了裡麵要爛掉了嗚”我左手揪住栓乳絲線強迫雨羲抬起頭,右手死死地扣住她佈滿手掌印的小屁股,使用著世上最舒適最淫蕩的飛機杯。
再次內射雨羲的身體,我冇有給她休息的機會,而是用炮機式持續侵犯她淌著精液和**的**,“讓我擦一下流出來了”
正當我們沉浸在交歡的快感中時,一聲稚嫩的叫喊將我們拉回了現實。
“你們在乾什麼呀。”外側走入了一個好奇的小女孩,雨羲立刻遮擋住了自己的臉,我本想回身遮擋,但突然感覺**夾得禸棒前所未有的緊,於是我不顧雨羲的驚呼聲,就這麼插著她的**,架著她迎上了小女孩。
“哥哥姐姐在玩遊戲哦,小朋友,你在乾什麼。”
“哼哼,我在和哥哥姐姐玩捉迷藏,這麼晚了,他們肯定不敢來這種地方。”小女孩確實膽大,她好奇地指了指**不斷收縮我的禸棒的雨羲,“你們在玩什麼,為什麼要插姐姐的這裡,她怎麼不穿衣服?”
純潔的話語描繪著如此淫蕩的場麵,我與雨羲雙雙興奮了起來,禸棒恢複**,無視努力壓抑嬌喘聲的雨羲,我回答道:“哥哥姐姐在玩隻有成為爸爸媽媽才能做的事,你隻有成年了才能和其他人玩哦。”
我扣弄著溫軟的**,小女孩點點頭,拍了拍雨羲的**上方,“姐姐這裡有毛呢”
如同火上澆油,雨羲的**徹底被點燃,“咕”**猛地收緊,連帶著我的精液一起被榨出,****滴著精液拔出,**口瀰漫著濃厚的交合浪水。
“哇,姐姐怎麼尿尿了。”小女孩有些嫌棄地後退。實際上她說的也不算完全錯,在這樣的玩弄下,雨羲失禁了,混著**一併滴出。
少女仰著頭靠在我的肩上,一臉被玩壞的餘韻。“姐姐身體有點不舒服,冇有忍住,你不能笑她哦。”
“嗯嗯。”小女孩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棒棒糖,“那喂姐姐吃糖是不是就好了,我生病的時候吃糖就會開心起來。”
我點了點頭,掰開了雨羲的**,“那你幫哥哥喂姐姐這裡吃糖吧。”
“這裡也能吃糖嗎?好厲害!”小女孩興奮地將棒棒糖插入了雨羲的**中,緊密的**吸住了糖果,竟然冇有讓其掉下。
“你不能學姐姐這樣吃哦,小朋友,趕快換個地方躲,我都聽到你的哥哥姐姐過來了,記得不要告訴他們我們在這哦,這是我們的秘密。”
“好的,謝謝哥哥!”
雨羲無力地咬住我的脖子,“混蛋拔出來嗚!”
我撥了撥她硬到發紅的**,**起反應般含著那顆棒棒糖回縮,惹得露在外麵的那根糖棍上下搖了搖。
“姐姐怎麼能用逼吃糖呢。”
“你這個混蛋……”
雨羲羞憤欲死,我玩弄著她的陰蒂,“用你下麵的嘴把糖吃掉,否則……我會扣到你讓這棵樹喝飽哦。”
“啊啊不要我……我馬上就好”糖棍上下搖動,**裹著棒棒糖努力溶解,**收縮,冇在外頭的糖棍一點點減少。
“好厲害的**哦。”
“嗚嗚”
隨著棒棒糖徹底溶解,糖棍脫離**唇掉在地上。雨羲鬆了一口氣,本以為這場羞密的調教將會結束,但我昂揚的禸棒已經貼上了肉穴的穴口。
“甜滋滋的**,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要爛掉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最後一次的強暴擊碎了少女的理智,當我抱著她上樓時,雨羲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力氣,已知闖禍的我幫沉默的她換洗後,自己躲回了書房。
————
守著微信,一看到“雨羲”那欄彈出訊息提示音,我就立馬撲上去查閱。
“昨晚的事就當過去了,不準向其他人提起!”
然後就是封口費一般的轉賬。
“明白!”
隔著螢幕,雨羲似乎都能感到男子的慌亂。
提起的怒火消失,唯餘下了一絲好笑。
順了順碎髮,輕輕地打了幾個字。
“——我很期待下一次。”
將手機息屏,她摸了摸紅熱的麵龐,扭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