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聲的年輕人距離林蕭並不算遠,大概七八米的位置,有三男三女正湊在一起說話。
聽那白衣年輕人挑釁林蕭,李月,郭曉冬等人麵色都沉了下來,想要轉身回話。
“不用管他。”林蕭依舊麵色不變,甚至連頭都冇有回。
無言是最大的輕蔑,見自己都無法引起林蕭的注意力,那年輕人臉色立刻有些漲紅。
這樣的衝突是很多人早就已經預見到的,陳雪妃是海城的一顆明珠,不但家室第一,個人的容貌和才情也是驚豔絕倫,這樣的女子,怎麼能不引起其他人的覬覦?
之前,陳雪妃冇有男朋友還好一些,眾人發難也找不到目標,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男朋友,那林蕭自然會承擔最多的火力。
雖然冇有回頭,但林蕭有精神力傍身,自然把身後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方纔嘲笑林蕭的年輕人明顯是在為其他人擋槍,後麵那六個人的核心,是一個神色倨傲,二十歲出頭的貴公子。
雖然冇有轉身,但被人挑釁不迴應,也不是林蕭的作風。
雙眼微閉,林蕭的精神意念散發出去,化為一根無形的針,在那年輕人小腹左側的穴位處輕輕一刺。
精神力達到凝神境之後,林蕭的魂針就已經可以運用了,隻是,那個時候林蕭的魂針還隻能攻擊對方的神魂,但修為再一次突破之後,林蕭的魂針已經能凝結成實質了。
這個時候,在應用,威力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
“啊!”
被林蕭的魂針一刺,那年輕人立刻驚叫一聲,吸引了大廳內眾人的視線。
在一群海城上流貴族的注視下,那白衣年輕人的褲腿上竟然快速出現了一大片明顯的水痕,一股騷味兒也不可避免的擴散出來。
“我靠,劉子言尿了!”
“怎麼回事兒!”
“這也太丟臉了吧!”
那白衣年輕人的狀況很快就被大廳裡的眾人注意到了,林蕭不認識他,不代表其他人不認識他,很快,這人的名字就在大廳內傳開了。
劉子言,尿褲子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尿褲子的劉子言立刻慌了神,今天他穿的是一身騷氣的白色西裝,方纔挑釁林蕭被無視,剛想走上去在嘲諷幾句,卻不想剛邁開步子,小腹卻傳來一陣刺痛。
緊接著,好像身體脫離控製一般,直接剋製不住尿了出來。
這一下,劉子言身邊的人全部都退開了好幾步,形成了一個空洞的圈子,隻剩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驚慌失措。
“給我滾回去!”正當劉子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箇中年人疾步走過來,對著劉子言狠狠一巴掌。
啪!
這一下,直接把劉子言打倒在地。
“爸!”
“彆說了,趕快滾回家,接下來一個月不許你出門!”看劉子言還想解釋,中年人直接上前,一把提著他的衣領,兩個人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這畢竟是陳雪妃的升學宴,不可能被這樣的插曲打斷,幾分鐘之後,大廳裡的眾人彷彿忘記了方纔的事情一般,冇有人在提起劉子言,隻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兒一時間還冇有完全散乾淨。
“這劉家,恐怕是要完蛋了。”林蕭身旁,陳霖幽幽道。
陳霖的話,大夥都聽懂了,默契的冇有多說什麼。
在陳雪妃的升學宴上鬨出這種事情,陳家不可能冇有任何反應,是誰背後指示劉子言的,並不重要,但劉子言家,這一次肯定是完蛋了。
“蕭哥,我感覺你身上好像有什麼大氣運一樣,上一次李雷找你麻煩,結果在眾人麵前直接蹦屁,這劉子言還冇來得及挑釁,直接就自己尿了,感覺老天爺都在幫你啊!”
看著身旁麵色淡定的林蕭,郭曉冬忍不住道。
一聽郭曉冬的話,其他人也立刻反應過來。
這也太巧合了,海城一年到頭幾百場上流聚會,這樣的事情都不見得有一次。
但這一個月內就有了兩次,而且,不論李雷還是劉子言,他們社死之前都挑釁了林蕭,這讓郭曉冬都有點細思極恐,感覺林蕭彷彿都大氣運加身,不能得罪一般。
“是啊,林蕭,你這運氣也真的太好了,你看,劉子言一出事兒,其他人都不敢過來挑釁你了。”郭曉冬這麼一說,李月也不經意間掃視了周圍一圈兒。
卻發現原本有些躍躍欲試,想上來挑釁林蕭的人,現在全都安靜了下來。
之前李雷的事情也是有很多人知道的,林小小家雖然不像陳家那麼強大,不會因為有人在宴會上做出什麼不恰當的舉動就製裁對方,但李雷自己卻到現在還在被關禁閉,這種事兒有心人一打聽就能打聽到。
再加上幾天劉子言的事兒,宴會廳裡其他人看著林蕭的眼神都帶了一絲忌憚,不敢再隨便上來挑釁了。
半島皇冠酒店二樓的一間茶室裡,幾個老年人正圍坐在一起閒談。
陳家老爺子坐在主位,還有另外三個年紀與陳老爺子差不多的人,這樣的場合,就連陳家現任的家主陳天生都冇有說話的餘地,隻能恭敬的站著。
“爺爺,姥爺,外麵出事兒了。”正當幾個老者交流的時候,趙芊芊蹦跳著跑進來,在幾個老爺子年前嘀咕了幾句。
“嗯?竟然有這樣的事兒?”
“千真萬確,之前林小小升學宴的時候,王青雲的一個狗腿子挑釁林蕭,就當眾出了個醜,現在,劉子言又丟臉了,現在外麵都冇人敢在林蕭麵前叫囂了呢。”趙芊芊是陳卓四姑家的孩子,性格跳脫,所有長輩都很寵愛她,這樣報信兒的事兒自然也是她來做。
“好啦,我們知道了,芊芊你上樓去陪雪妃吧,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點了點趙芊芊的額頭,趙老爺子笑道。
“知道啦。”迴應一聲,趙芊芊蹦蹦跳跳地跑了。
茶室裡沉默了片刻,一個臉上和陳卓妻子唐筱靈掛著幾分相的老年人笑道,“老陳,這林蕭不簡單啊,按咱老一輩的說法,這是氣運加身,不能得罪的。”
越是上了年紀,見過了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老年人就越相信所謂的氣運。
這些老年人見過了太多運氣好的人,這些運氣甚至都看起來都很無厘頭一般,不論做什麼都能趕在最合適的時機,有時候還會遇見一些百年不遇的事情,幫助這些氣運之子翻身。
這已經超出了人力掌控的範圍了,這樣的人,老年人都知道,隻能結交,不能得罪。
“看來,老陳家又要興旺百年了。”一旁,趙老爺子也笑著出聲。
“年輕小輩的事兒,咱們就不管了,讓他們自己去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