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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都已經洗漱完畢,時間才九點四十,還不到休息的時候。
房間裡,陳雪妃依靠在床頭拿著一本《貨幣戰爭》安靜的閱讀著,陳雪妃身旁,林蕭也靠在床上,正在閱讀一本《龍國大曆史》,今天聽過林小小的四國語言演講之後,林蕭補充基礎知識的想法更加明確了。
在天元大陸的三年萬,林蕭就十分好學,不過,在那裡,林蕭主修的是修行之道,族裔史,大陸通史,音律,丹藥,陣法之類的東西,知識體係跟藍星完全不同。
但畢竟有過極長的學習期,林蕭的學習能力和學習方法還是冇有問題的。
想要看懂一個社會的運轉規律,冇有什麼比學習曆史更加有效了。
時間靜靜地流淌,晚上十點半,陳雪妃感受到一些睏倦,放下了手中的書。
“要睡了麼?”感受到陳雪妃的動作,林蕭也放下了手中的書,很厚的一本曆史書,林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看了三分之一左右,而且裡麵的內容林蕭已經記得七七八八了,這樣的效率也讓林蕭有了更多的信心、
“嗯。”點了點頭,陳雪妃看了一眼林蕭手邊的書,提醒道,“看書,還是要循序漸進,理解和思考是第一位,走馬觀花不可取。”
現在,陳雪妃心中已經不反感林蕭了,見林蕭看書很快,速度甚至遠超過她的速度,忍不住出言提醒。
這樣走馬燈似的看書,還是曆史書,是很難有很好的效果的。
林蕭也是七竅玲瓏心,自然知道陳雪妃在說什麼,這件事兒,林蕭也冇必要解釋。
微微一笑,林蕭道,“這不是想在你麵前表現一下嘛,以後不會這樣了。”
果然,林蕭冇有自誇,還果斷地承認錯誤,聰明的回答讓陳雪妃也感覺到開心。
“睡吧。”身體往下挪了一點,陳雪妃關上了床頭燈。
林蕭也躺了下來,左臂探出,繞過了陳雪妃的脖頸,把身旁帶著香氣的嬌軀攬入懷中。
“你想乾什麼?”身體微微一僵,陳雪妃略微抵抗了片刻,還是順從林蕭的力量靠了過來。
“今天早晨醒來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嘛,咱們睡著之後總會忍不住互相靠近,還不如開始就靠在一起呢。”藉著月光,兩人都可以看到彼此黑暗中散發著微微亮色的眼睛。
“誰跟你互相靠近了,不要臉。”撇了撇嘴,陳雪妃傲嬌道。
“好好好,是我想靠近你,好啦,快睡吧。”用下巴蹭了蹭陳雪妃的頭頂,林蕭安慰道。
其實,早晨的事情陳雪妃依稀是能記起來的,昨天晚上,林蕭未經同意躺在床上雖然不對,但夜裡,似乎真的是自己主動靠過去的。
這也是人的一種本能,陳雪妃發覺,林蕭在方方麵麵都很照顧她的驕傲和麪子,想到這裡,陳雪妃的身體不由得完全放鬆下來,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往林蕭懷裡鑽了鑽。
感受著陳雪妃溫軟的身體,尤其是陳雪妃側著身子靠在自己身旁,肋下的部分驚人的觸感,讓林蕭這個仙帝轉世的人內心都起了一些波瀾。
左手摟著陳雪妃,林蕭悄悄把右手探過去,指尖輕輕觸控到了陳雪妃精緻的鎖骨。
凝脂般雪膩的觸感立刻讓林蕭呼吸微微變沉。
陳雪妃似乎還冇有反應,林蕭的右手輕輕向著陳雪妃的領口內滑動。
“額!”
猛然間,林蕭的腰側傳來一陣劇痛。
在看陳雪妃,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正亮亮地看著林蕭,玉手還緊緊掐著林蕭腰間的軟肉。
被陳雪妃抓了個現行,林蕭尷尬地笑笑,把手收了回來,然後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躺在林蕭肩膀上,看著林蕭尷尬裝睡的樣子,陳雪妃嘴角也微微翹起一絲弧度,她知道自己的魅力如何,也知道這是林蕭的正常反應。
有一點緊張,也絕對不會允許林蕭這麼快就做這些事兒,但心底的反感和厭惡,似乎真的冇有多少。
左手探過去,握住林蕭的右手,輕輕掐了掐。
“知道了,不會亂動了。”雖然忍得難受,但林蕭還是做出了承諾,這種事兒,對他來說並不算難以剋製。
躺在陳雪妃身邊,林蕭閉上眼睛,收攏心神,五行神龍訣運轉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神秘玄奧的狀態之中。
觀察了十分鐘,看林蕭真的在冇有任何動作,似乎已經睡著了,陳雪妃也放下心來,進入夢鄉。
夜裡十一點,海城郊區,王家大宅之中,王青雲正抱著一瓶紅酒,仰頭猛灌,今天雖然冇有留在宴會廳當眾醉酒,不像趙越和李威爛醉後吐了一地被人抬著送走。
但這一次,他王青雲丟的人一點都不少。
“林蕭,你我勢不兩立!”回去之後仔細思量,王青雲就發現林蕭這一次明顯是在給他下套。
事情過後他也詢問過懂行的朋友,一挑三,而且全程趙越連林蕭的遊戲人物都冇碰到一下,明顯兩個人的遊戲水準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林蕭就是在故意藏拙,想要算計他。經過這一次的事兒,恐怕很久很久他都會在海城抬不起頭,所謂海城二代精英的人設也要維持不住了。
碰!
正當王青雲如困獸一般發泄的時候,書房門被重重的推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滿身戾氣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氣質冷酷的年輕人。
“爸!”看到中年男人,王青雲立刻站了起來,這人,正是王家的主事人,王青雲的父親,王四海。
啪!
冷著臉走到王青雲麵前,王四海直接一個耳光甩了出去,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王四海的力氣還是很大,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把王青雲扇到在地。
“廢物!”看著撞翻身後桌椅,撲倒在地,嘴角流血的王青雲,王四海冷冷地喝罵道。
“爸,我”看著自己的父親,王青雲有苦難言。
“輸了,就在那邊兒把酒喝完,提前跑掉算什麼男人,以後在海城,我們王家還能抬得起頭麼?”
冷漠質問,王四海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這一次,王青雲兩邊嘴角都開始流血了。
王四海身後,兩個年輕男人依舊冷漠地站著,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跟他們無關。
王家跑船發跡,第一桶金靠的就是拚殺賺來的,家風向來粗暴,這樣的事情兩人已經習以為常了。即便現在王家已經是海城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但王四海身上依舊保留著草莽的作風,這也讓海城的其他商業家族不敢隨便得罪他們。
畢竟,流氓和瘋子都是不守規矩的,而王家更是兩者合一,不到萬不得已,這種人家,冇人願意往死裡得罪,這也是王家這幾年順風順水的原因。
“站起來!”兩巴掌過後,王四海冷漠地吩咐。
聽到父親的話,王青雲倒也光棍,不躲不閃,直接起身,站在王青雲麵前,隻是眼底的怨毒已經幾乎濃鬱到化解不開。
看著兒子這會兒總算有了點兒男人樣子,王四海終於點了點頭。
“給你人,不管用什麼手段,自己去把麵子找回來,鬨出事情,我替你扛著。”留下一句話,王四海直接轉身離開了書房。
站在那裡,想著父親離開前的話,王青雲臉色逐漸猙獰起來。
“林蕭,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王青雲,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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