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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榮豪一腳踢動了腳邊的一個拉桿,看台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轟隆隆聲,5條凶猛的藏獒被放進了場內,藏獒的體型更大,足足是狼狗的一倍。
“請你們看一場好戲,看完就放你們走。”林榮豪的聲音透漏著一股狠絕和陰冷“你們猜,是這5條德國公狗厲害,還是5條母藏獒厲害呢”看台下已經是一片血腥的場麵,5條德國黑背訓練有素的組成小組,通過不斷的奔跑撕咬著。
終於讓一條母藏獒落單,一條公狗衝上前去咬住母狗的脖子,將30厘米的堅硬巨物插入了母狗的生殖器之中,快速的抽chā起來,母狗不斷的發出一陣陣的嘶鳴慘叫,整個過程持續了10多分鐘。
另外4條公狗則環繞在這對正在交合的狗的周圍,驅散蠢蠢欲動的其他母狗。“嗚”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那條強壯的母藏獒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一陣劇烈的抽搐後不再動彈,它的下身已經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黑色狗血汩汩流淌在了地麵上,顯然已經死透了。隨即,公狗們又抖擻精神開始了下一輪捕獵。
“這種德國公狗是萬裡挑一的,最顯著的特征是它們的y莖上有一排排骨狀倒刺,拒不完全統計,超過1000根,在交合過程中,公狗的y莖會頂入母狗的子宮,不斷來回抽chā,刮動母狗的血肉,整個過程母狗極度痛苦。
而在交合完成後,整個母狗的生殖器包括子宮都會被撕裂、連根帶出。”林榮豪用很輕柔很紳士的聲音給兩個太妹做著講解“所以你們知道我這狗為什麼罕有了吧因為與它們交配的母狗幾乎是十死無生啊!”“如果能和這樣的聖物交合,你們會不會覺得很幸運呢對了,它們還知道操屁眼,射完精以後把直腸都會掏出來吃掉,騙你們是小狗。”
林榮豪微笑著看著眼前兩個已經嚇得腿發抖的太妹,輕輕一伸手,便將她們推倒在地。我將手中的一個飲料瓶劈頭蓋臉擠向了這兩個賤貨的嘴巴、陰部和屁眼部位。一股濃烈的騷臭瀰漫在空中。
就連訓練有素的狼狗們都開始坐立不安了起來“啊!”王麗發出一聲驚懼的慘叫。陳娟倒還有點鎮定,一揚脖子問道“你們這兩個雜種,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不急,今天,先把你們弄爽了,然後你們就會見到你們的老大。”我很有禮貌的衝著她們敬了個禮,拉起林榮豪說“我們還未成年,先迴避一下。”
林榮豪也不多話,口中發出一個低聲的呼哨,左右手分彆平舉指向了這兩個倀鬼,隨後和我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看台。
“到下麵向許厚民問好。”我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向她們致意,女人身上發情母狗尿液的味道深深吸引了犬群,它們幾個迴旋跳,便跳上了看台,開始環繞女人們不斷低吠了起來。
“不要,大哥,我們錯了,大哥,我們不敢了。”色厲內荏的陳娟最先崩潰了,隨後是王麗,這兩個不可一世的太妹驚叫哭喊著衝著我們離開的方向跪了下來,眼淚鼻涕糊滿了一臉“我們不敢了,大哥,大哥!啊!”我立了立風衣的領子,走進了門外的風雪中。身後,開始依稀傳來女人一陣又一陣的慘叫和驚呼,還有狼狗那興奮的低鳴。第三件小事,是關於譚靜的兩個兒子的。
譚靜的大兒子因為在犯案時已經成年,儘管譚家的殘餘勢力多方運作,判了個死緩,卻在監獄中被人活活打死。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小兒子,由於犯案時屬於限製刑事責任人。
經過多方打點,終於隻因為強姦罪被判了3年徒刑。民主社會就是這點可笑,對於未成年的人保護已經到了從不保護未成年受害者的地步。譚靜的小兒子比許厚民小,但良心卻比許厚民更壞,強姦女老師女學生的事情他乾得比許厚民還要多,隻是冇有遇上柳家這樣的硬茬,所以一路上順風順水,無人敢管。
今天,是譚家小兒子提前出獄的日子。譚靜早早就來到了監獄門口等候,失去了權勢和地位,如今的她有些形單影隻。
苦等良久,卻不見兒子出來,譚靜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跑到監獄一打聽,卻纔聽說在淩晨時分,就有同學把兒子接走了。
兒子平時為非作歹,所交的狗肉朋友走的走、逃的逃、判的判,哪會有什麼同學這麼仁義的記著他出來的日子,譚靜暗叫不好,瘋狂的發動人脈在附近尋找了起來。
譚靜的小兒子在哪裡呢他確實是被同學接走了,嚴格來說,是兩個年紀很小的學弟。監獄一反常態的通知他提前離開。
在監獄門口已經有人準備好了火炭盆和新衣服給他換上,噓寒問暖的讓他感受到了昔日的威風,生性粗放的他心中不疑有他,迷迷糊糊的就坐上了那輛前來接他的麪包車,朝家裡走去。
在車上,他隻感覺一股甜香撲鼻而來,就冇有了知覺。當他再次醒來時,他的身體呈大字型被赤露的綁在一間散發著腥臭的房間中,昏暗的燈光下,映照著那兩張稚嫩的臉。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嘛我媽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馬上放我回去!”他驚駭的高聲喊叫著,換來的是下顎重重的一拳。兩個男孩默默的注視著他,冷冷說道:“你肯定不知道我們是誰,在學校中我們隻是被欺淩的那個。”
“在我們最貧窮最活不下去的時候,是蘇老師用她微薄的工資接濟我們全家,是蘇老師每天給我們補課。”“在我們被你們欺負的時候,是小婉姐挺身而出保護我們。”
“在你們眼中,我們隻是螻蟻,是下等人,校長、教導主任、班主任,他們都看不起我們,隻有蘇老師和小婉姐看得起我們,她們教會我們堅強和自尊,帶給我們被尊重的感覺。”
“可是你們,卻**了蘇老師,**了小婉姐,還汙衊蘇老師猥褻你們,讓蘇老師坐牢。”“你們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你們不給蘇老師生路,不給小婉姐生路,隻為了自己的獸慾和前途。就可以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看著網上蘇老師被你們淩辱的視訊,我們心如死灰,我們失去了唯一願意平等看待我們關心我們的人,我們活著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你們複仇。”
“可惜啊許厚民死的太輕鬆了,他被人澆築在了水泥塊裡,可是那種死法還是太便宜他了,太便宜了啊!那麼,在你身上,一定不會是那麼便宜的。”
“未成年人保護法可以保護你,也可以保護我們!”一個男孩抓起了譚靜小兒子的手,另一個男孩推過來一張暗紅色的桌子,桌子上固定著一台機器是一台絞肉機。
“我們是屠夫的兒子,可是我們也想上進,也想做人上人,是蘇老師給了我們希望,給了我們家庭希望。
可是你們,卻毀了蘇老師全家。”男孩抓起譚靜小兒子顫抖掙紮的手,麵無表情的往絞肉機裡塞去。另一個男孩用力的搖動起了絞肉機的手柄,發出嗡嗡的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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