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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靜的大兒子圍著兩個人來來回回的走著,拍攝著各種角度的交媾場景,時不時還給女人的麵部來一個貼近特寫。女人冇說話。看到鏡頭就埋著頭想躲,嘴裡發出嗯的呻吟。
“**,把屁股撅起來,回頭看這裡。”譚靜的大兒子指揮著兩人調整體位。女人順從的扭過頭。
正好將臉朝向了成雪芮的方向。成雪芮心中微微一驚,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本應在老家避難的美女老師蘇梅月。
美女特工將自己的身影藏在黑夜的陰影中,靜靜觀察著眼前兩男一女的表演。兩個男人足足折騰了蘇梅月1個多小時,先後輪番操弄著這位美熟女老師多次。
直到將精液噴射得女老師全身都是,這才留下癱軟在地上的女老師,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黑暗中,蘇梅月默默的爬起身來。
她藉著池水擦拭著身上渾濁不堪的精液,整理好被到處亂扔的衣服,稍稍用沾水的手理了理頭髮,轉身向院外走去。藉著微微的月光,成雪芮分明看到兩行晶瑩的淚光在她的臉上滑落。
成雪芮一直悄無聲息的跟蹤著蘇梅月,直跟著她回到了位於華江市的家中,此時已是深夜1點多了,整個小區寂靜無聲,唯一亮著燈的房間內傳來敲門聲和一陣男人的怒吼:“你這個婊子還有臉回來,是不是又去找那些野男人去了,不要臉的東西!”
隨後隱約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和女人低低的啜泣。成雪芮心中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歎息,轉身離開。在我家中負一樓的影音室內,大型高清投影幕上,正播放著譚靜與兩個年輕男子交媾的**場麵。
“不詫異。”父親右手輕輕敲擊著寬大的真皮沙發,說道:“譚靜以前綽號軍中妖姬,周旋在一大票落馬冇落馬的高官身邊,性生活一直很混亂,現在年紀大了,找年輕男人來平衡一下並不難想象。”
“這些影像很震撼,但恐怕仍然觸動不了譚靜的筋骨。如果放出了起不到好的效果,那隻會讓她更加的警惕。”
“負責譚靜辦公室偵查的情報也回來了,暫時冇有線索。這個女人做事滴水不漏,各種交易的痕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是不是可以以鏡頭中這箇中學生模樣的人為突破點,找到譚靜與年幼男子xg交的證據,這在法律上屬於立案必破的重罪。”
“我查過了,這個學生雖未成年。但年紀已經超過了幼年的定義。”“既然她是一隻吃腥的貓,我就不信她不會有把柄落下。我們可以多監視一段時間。”
媽媽身穿一身筆挺的黑色描金旗袍,雪白的大腿交叉著坐在寬大的沙發中,一雙雪白的玉臂托著她那精緻的鵝蛋臉上,如同一尊白玉雕刻的美人雕像。
“我同意淑影的觀點,此證據暫不公佈,我們可以多觀察一段時間。還有,我想我們需要去搞清楚一件事情,為什麼蘇梅月會回來,而且和譚靜的兩個兒子在一起。”
父親拍了拍椅背,陷入了沉思。“我連夜安排了人去她的老家瞭解情況,同時已經開始啟動對她全家的通話記錄的追溯和偵聽工作。”
成雪芮仍然穿著那身亮皮黑色緊身衣,圓潤晶瑩的軀體被室內燈光的照耀著,一股成熟風韻的女人氣息從極薄到接近半透明的衣服中發散出來,就連媽媽也不禁暗讚一聲,這女人的身材特彆是胸部真可謂是極品。
同一時間,黑麪判官明鬆暗緊的調查已經取得了突破,他是在查許強,卻又看上去不著痕跡,僅僅從賬務入手,將過去10年間的賬目全部查了一遍,發現了大量關於交警係統的賬目問題。黑麪判官也不急。
隻是向市局拿出了最小的一起5000元的案子,在淩晨1點要求市紀委書記、市局的全體領導到場參會。
在會上,黑麪判官一反往日的低調,淩厲的斥責涉案的警察局長和許強的心腹市局交警隊長,詳實的證據將他問得啞口無言,隨後黑麪判官輕描淡寫的問了局長一句:“局長,你認為要如何處理”
“你們這些人,真是丟我們警隊的臉。涉案協警貪汙受賄,立即開除。交警隊隊長、副隊長對下屬管教不嚴,負有領導責任,責成其向局警務委員會做出深刻檢討。此要求不必經過警務委員會討論了,我宣佈直接執行。”警察局長避重就輕、圓滑的做出了這個處理意見。
“咳。”黑麪判官輕咳了一聲,炯炯有神的目光仔細的盯著手中的茶杯。“當然,此事最終如何處理,還請陳主任做出指示。”警察局長話鋒一轉,滿臉堆笑的看著黑麪判官。
這位交警隊長是自己和許強多年的心腹,說白了,給自己和許強處理過不少臟事,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保的。
更何況,區區5000元的案子,難道還怕他黑麪判官借題發揮嗎恐怕,這個判官也不過是想完成個任務,對上麵有個交代吧。
“交警隊隊長、副隊長和涉案警員暫停職務,立即關入禁閉室,3天後接受檢察院反貪局審查,對賬目問題進行交代。”黑麪判官冷哼一聲,將茶杯往桌上一拍,下達了指令。“這也是市紀委的意見。”市紀委書記補充了一句。
明白人都看出來了,黑麪判官是在小題大做、高舉高打、展示自己的手段、樹立自己的官威,不過讓人詫異的是,市紀委居然會附議。
“5000塊錢而已,他還想掀起多大的風浪”警察局長心中隱隱有了不悅,卻還是儘可能的掩飾著自己的內心。
“陳主任,如果冇有彆的意見,那我們就按您的指示執行了。”看了看陳主任的臉色,警察局長朝站在門口的執勤警察點點頭,示意他們進來帶走交警隊一乾人。
黑麪判官端起茶杯吹了吹麵上的浮沫,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似乎是不經意的、又想是喃喃自語的,輕聲說了一句“順便,請他們交代下2013年駕考中心建設、2014年交通訊號係統采購、2015年環城大道5死2傷交通意外和雲瑤河1死1傷駕車溺亡事件的相關情況吧!”
這句話雖輕,此時卻如同炸雷一般在在場人的耳邊響起,原本以為這位黑麪判官隻是要藉此立威,孰不料他簡直是要殺人祭旗啊。
要知道,這幾起事件當初在官場中傳得沸沸揚揚,卻短短數日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消除得一乾二淨。如今,黑麪判官卻高舉火炬,重新點燃了這堆沸騰的滾油。“他媽的,借題發揮啊!”許強的臉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悄悄的攥緊了拳頭,在前期調查過程中,黑麪判官以查賬為由,在財務室和檔案室鎖著門一呆就是一整天,想不到,卻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黑麪判官以5000元的財務問題名義引出對交警體係的調查,卻又在最後毫不諱言的指出自己的真正意圖,這是一種基於絕對自信的威壓。
恐怕,他掌握的證據遠遠不止一點點。“還好,這個判官倒是有點死板,他按照警例先禁閉後審查,卻給自己留下了3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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